第108章 108又是黑川凜這家伙
- 穿越柯南:我真不是名偵探
- 陸綰君
- 2855字
- 2021-04-05 00:14:10
琴酒剛踏進組織的基地,就看到貝爾摩德坐在沙發(fā)上,手里端著一杯威士忌,笑容嫵媚。
“傷勢怎么樣了?”她問。
琴酒沒有回話,只不過是上前給自己也倒了一杯,心事重重的樣子,微微皺起了眉頭。
“七瀨蕓身邊的那些人你應(yīng)該都調(diào)查過了吧?”他平靜的開口:“有沒有聽過江戶川柯南這個名字。”
貝爾摩德心里一怔,但表現(xiàn)的卻是一如既往的平淡,她雖然驚訝琴酒怎么會突然問起這個名字,不過還是開口:“知道,七瀨蕓同班同學毛利蘭家的一個小弟弟……”
她還沒說完,琴酒冷漠的打斷了她:“算了,一個小孩子而已,應(yīng)該是我想多了。”
貝爾摩德起初還以為是七瀨蕓之前和他說了什么,現(xiàn)在看來,似乎是她想多了。
“記憶卡拿回來了嗎?”她又問。
琴酒從口袋里把那一張小小的記憶卡拿出來然后扔給了她,隨即下令:“這里面的人派人都解決了吧。”
“怎么?”貝爾摩德大驚:“難不成是名單……”
他冷笑了一聲:“從外人手里拿回來的東西,我是不會再相信的。”
貝爾摩德沒太明白他話里的意思,她記得沒錯的話,這張卡應(yīng)該是七瀨蕓從愛爾蘭手里搶過來,那么琴酒這句話到底是不相信愛爾蘭還是七瀨蕓?
她突然愣了一下,很快露出了笑容,她終究是明白了他話里的意思。
剛準備把記憶卡帶下去下令,波本突然沖了進來,上來就是給了琴酒一拳。
貝爾摩德是見過大世面的人,雖然有些震驚,但還是一如往常的笑容笑看著兩個人。
他這一拳顯然不輕,琴酒的臉上留下了輕微紅腫的跡象。
琴酒摸了摸自己的嘴角,沒有回手。
貝爾摩德率先開口:“波本,為了一個女人,對自己人動手可不太像個紳士該做的事情。”
“那我不介意對你的男人開上一槍。”波本毫不客氣的回敬她。她微笑著注視著眼前這個男人,沒再回話。
琴酒冷漠的盯著他,沉默了好一會,冷著嗓音開口:“你最好明白自己的身份,即便這次是組織開口解決七瀨蕓,你也要執(zhí)行,更何況這次是她自己找死,我們沒有手下留情的必要。”
這下貝爾摩德倒有些佩服琴酒起來,看樣子,他還沒有完全被情感左右,不過這下她也更加好奇,七瀨蕓在琴酒心里到底算什么?
她愈發(fā)覺得有趣起來。
“如果是以波本這個身份,我的確沒資格來找你算賬。”他微笑著注視著眼前這個臉色不太好的男人,琴酒抬起頭,漠然的看著他:“那你是想以什么身份?”
“七瀨蕓男朋友的身份。”
琴酒瞬間被這句話刺激到了,他二話沒說,上去干脆利落的給了安室透一拳。
正巧基安蒂等人一起走了進來,就看到了組織里兩個有魅力的男人撕打在了一起,旁邊坐著一臉看好戲的貝爾摩德。
基安蒂干脆掏出了手機,這么難得的一幕,不錄下來簡直是可惜了。
最后的最后,還是伏特加上前強行把兩個人拉開。
“你有空再給別人算賬的同時,有沒有弄清楚自己目前的處境?”琴酒冷著嗓音,嚴肅的盯著他,他理了理自己的衣服領(lǐng)子,順勢坐了下來,他沒有等待波本的回答,便繼續(xù)開口說了下去:“庫拉索最近給了我一張名單,你有沒有什么興趣?”
安室透愣了一下,表現(xiàn)的卻很鎮(zhèn)定:“什么名單?”
琴酒看著他的反應(yīng),冷笑了一聲:“看樣子你對自己的處境真的不是很清楚。”
安室透并不是那么容易被嚇唬住的人,他聽著琴酒此時說的話,甚至有些覺得可笑:“我的確不知道自己的處境,我只知道我現(xiàn)在需要離開了。”
“好了琴酒,到此為止吧,組織還需要這位調(diào)查專家。”貝爾摩德沉穩(wěn)開口,默默的抽著煙,吐出了這么一句話,她雖然不清楚琴酒口中的名單到底是什么,庫拉索最近的任務(wù)她只是有所耳聞而已,但目前波本是她的搭檔,她可不希望這個情報收集,還有觀察力洞察力各方面都非常專精的男人出什么事,組織里有用的人真是越來越少了。
待波本走后,貝爾摩德才重新開口:“你說的名單是我想的那個名單嗎?怎么,波本有問題?”
琴酒冷笑了一聲,搖了搖頭:“名單還沒有拿到,庫拉索最近還在調(diào)查中,我只是看不慣這個家伙很久了,他和七瀨蕓到底是什么時候互相看上對方的?”說到后面,貝爾摩德覺得他的語氣里竟然多添了一份醋意。
她哈哈大笑起來:“你這算是公報私仇吧,看樣子,對方可不是你認為的那種人。”
“最好是這樣。”
……
七瀨蕓已經(jīng)恢復了意識,灰原有時候是真的佩服她,剛從鬼門關(guān)走了一趟,此刻就跟個沒事人一樣,和安室透打著電話,撒嬌著說想要吃他煮的豚骨拉面。
沒過多久,安室透就拎著保溫盒走進了病房。
小蘭和園子很識趣的想要把柯南和灰原帶走,誰知柯南那個家伙不知道是故意的還是故意的還是故意的,竟然撒著嬌說想要在這里把咸蛋超人看完再回家。
“我們回去看好不好?不要打擾小蕓和安室先生。”小蘭雙手合十,一臉拜托的看著他,柯南卻絲毫不給她任何的面子,她剛要發(fā)火,七瀨卻搶先一步替他解了圍,畢竟她剛醒來,柯南有話想和她說,這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
“小蘭,你讓他看完再回去吧,到時候讓零送他回去。”
“誒?”七瀨對安室的稱呼成功引起了兩個人的注意:“安室先生的稱呼不應(yīng)該是透嗎?”
安室透笑著解釋道:“因為透就是透明的意思,就是零。”
“原來是這樣啊!”小蘭和園子恍然大悟:“那既然這樣,就拜托安室先生了,我和園子就先回去了。”然后把柯南拉到了一旁,囑咐他:“不要惹大家討厭哦。”說完就挽著園子,和七瀨安室告了別,離開了病房。
七瀨蕓吃著面,率直的開口:“說吧,想說什么?”
“我把記憶卡交給了琴酒。”他剛說完,灰原就驚訝的對他大吼:“你怎么做這么危險的事情。”
安室也同時驚訝了一下。
“然后呢?”七瀨蕓卻顯得異常平靜,似乎在她的意料之中。
“他似乎的確沒有認出我是工藤新一,也沒有任何其他的反常。”
“你可真是天真,對方可是琴酒,最擅長偽裝了,他在想什么怎么可能讓你知道。”灰原哀毫不吝嗇的表達著自己的看法,以及對柯南天真想法的不認同。
不過柯南也不惱,畢竟她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看七瀨沒有說話,他有些好奇:“你為什么會說不介意讓我和他見見面。”
誰知七瀨蕓的答案卻讓他出乎意料。
她說:“奧,我只不過就是隨口一說,誰知道你當真了。”
柯南猜測她或許有什么不想說的難言之隱,當時的情況那么緊急,她卻把記憶卡交到了他的手中,不就是希望他可以替她把記憶卡交給琴酒嗎?不過既然琴酒沒有后續(xù),她不想說柯南也就全當她是隨口一說的。
“我想看看那份名單可以嗎?”柯南問。
“什么名單?”安室透因為并不知道事情的前因后果,所以在柯南說出名單兩個詞的時候,他自然而然的代入到了琴酒今天對他所說的庫拉索的名單。
七瀨和他解釋了一遍。他不在的時候發(fā)生了什么,他這才清楚原來是組織安排在外的臥底成員。
“可以是可以,但你有想過接下來怎么做嗎?”七瀨蕓取下了手上的手表,用光反射在平面上,很快在白色的墻壁上顯現(xiàn)出了一大塊屏幕。
“橙子,記憶卡信息。”
很快一張張成員信息資料一閃而過,最后排練在了屏幕上方。
柯南大概粗略的看了一遍,大約是54人,分布在各行各業(yè)。
“既然是非官方的臥底,如果貿(mào)然出現(xiàn)在他們面前,一定會打草驚蛇的吧。”柯南說。
七瀨點了點頭,她隨意的翻看著這些成員名單,在看到名單里的某一個名字的一剎那,手指突然停了下來。
屏幕上突然出現(xiàn)的成員信息資料,不僅是七瀨蕓,讓病房里的其他三人同時震驚在了原地。
黑川凜,18歲,帝丹高中高三A班的學生。
“這家伙的名字為什么會在這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