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萌家中無老人,也不再辦離職的事情,處理好家中的一切后,就回到了B市繼續工作生活。
而余樂樂也沒有趁火打劫,只是在戴萌低落的時候陪在身邊,時不時獻一下溫暖,兩人的關系就是在這段時間迅速升溫,可戴萌卻一直沒有心情和余樂樂理清楚兩人的關系,于是兩個人就這樣半吊子地處了下去,偏偏余樂樂還覺得前途光明,毫不在意。
這天晚上,余樂樂就在靜謐無人的馬路牙子旁,和戴萌坐在一起,正正經經地和她告了白。
戴萌的回復也利落,她在聽到余樂樂的告白后笑眼彎彎,嘴角和眼角快要咧到一起,點點頭說——
“你成功了。”
余豆豆不知道余樂樂是什么時候不見的,只知道第二天再見到自家大哥時,他就神采飛揚地把‘疑似大嫂’給錘實了正式大嫂。
大哥追了一年才追到人,而且是在自己演唱會的第二天就宣布關系。
余豆豆覺得自己的演唱會功不可沒。
余樂樂覺得自家妹妹最近在自己面前越發放肆,卻不知為何。
……
演唱會舉行得很順利,當又一個冬季將要來臨的時候,余豆豆和胡廣之已經和團隊一起回了B市。
最后一場演唱會的最后一場還是定在了十二月二十五號,既不耽誤回家過年,還和第一場首尾呼應。
余豆豆覺得很好。
第二天演出結束后,她照常和林北風幾人吃了頓飯,等到吃完飯結束,回家里洗了個澡,舒舒服服地躺在臥室大床上時,余豆豆才發現,竟然一整天沒有見過胡廣之了。
從剛回到B市開始,胡廣之的行蹤就變得神神秘秘。
神神秘秘是李厄說的,他看熱鬧不嫌事大地在余豆豆耳邊不斷洗腦,說她這個正房應該把胡廣之盯緊點。余豆豆記得清楚,李厄說這些時,眼底全是刻意壓制但怎么都藏不住的興奮色彩。
胡廣之這幾天確實早出晚歸,打電話就說忙,當面問也支支吾吾。余豆豆躺在床上,把手機拿起來看了眼時間。
凌晨一點鐘。
夜不歸宿石錘。
想了半天,余豆豆也沒了睡意,干脆一個視頻電話甩過去,看看胡廣之到底在干什么。
電話響了許久,在余豆豆以為不會被接起的時候,手機屏幕上出現了胡廣之的臉。
胡廣之有些局促地站在畫面中央,背景是一片白墻,說是白墻,看起來卻有些灰黃,像是風吹雨淋造成的色彩。
余豆豆瞇眼仔細看了看,把自己僅有的腦回路都調用起來,也無法從白墻上看出什么,只能直接問正主。
“你在哪呢?”
“呃……”胡廣之的表情空白了一秒,顯然還沒有想出什么說辭。
“你在干嘛?”余豆豆沒有在意,又問了一個關心的問題。
胡廣之還是呆愣愣地站在原地,嘴巴張開又合上,抿了半天,才干巴巴地說了句:“沒干嘛……”
“老胡!你在這干嘛?”胡廣之額頭開始冒汗時,成為入了鏡。
他一把勾住胡廣之的脖子,自然地看向胡廣之舉到面前的手機,狀似驚訝地微微瞪大眼睛:“豆豆啊,我們在這里開通宵主題party呢,你要來嗎?”
余豆豆本來也沒有懷疑胡廣之的意思,只是有些擔心。此時一看成為在身邊,頓時安了心,信了成為的說辭,吩咐了一句早點回,就掛了電話。
遠處,位于距離B市市中心甚遠的一處郊區的公共場所內,胡廣之舒了一口氣,放下手機,沖成為挑了挑眉:“主題party?”
成為也沖胡廣之壞笑一下,搭著胡廣之的肩一起走出味道豐富的公共廁所。
廁所外是一片廣袤的草地,因為時處冬季,草坪上的草變成了枯黃的顏色,在皎潔月光照耀下,像是撒了一層霜,放眼望去,格外壯闊。
而最壯觀的,是草地之上來來回回行走的、各司其職的人,以及旁邊布置了一半的巨大道具和數不清的燈帶。
成為冷得一激靈,卻還是維持住了臉上風度翩翩的微笑。
“布置求婚現場主題party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