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术网_书友最值得收藏!

第50章 若妖力除不盡

  • 葡萄灼琉璃
  • 子鹿瑛木
  • 4374字
  • 2021-03-11 22:50:28

夜,四皇子住處。

衛(wèi)玥一身黑衣,潛進四皇子院內(nèi),衛(wèi)淙正揮劍發(fā)泄,見有人來,揮手將劍架到她脖子上。

小九扯下面紗:

“哥哥,是我。”

衛(wèi)淙左右看了看,將她拉進屋內(nèi):

“你怎么穿成這樣?”

“我……

欸,還不是三哥布置太多暗哨,我院里外都是他的人。”

說著,用手錘桌:

“早知道三哥會來,我就不來這筠山了,現(xiàn)在想走也走不了!”

衛(wèi)淙坐,將劍入鞘:

“父皇近日病重,來筠山向掌門親求長生之法。

你也大了,沒多少時間能陪父皇,這兩日多去看看。

至于太子……也是怕你闖禍才派人盯著。

不過,你找我做什么。”

衛(wèi)玥:

“唔……聽說顧生和公良逸被三哥帶來筠山,你說,是為什么?”

衛(wèi)淙默。

父皇病危之時還想著召太子來筠山侍奉,想必太子之位已經(jīng)沒有懸念。

他雖有機會在三哥回宮前起兵謀反,奪得這位置,可三哥怎會不防,只怕,他也在等一個機會,能夠不費一兵一卒,名正言順地除掉他。

若有那個機會,若那個機會借助父皇可以實現(xiàn),想來,便是太子帶顧生和公良逸來筠山的原因。

“顧生和公良逸才獻鼓舞,便被太子的人劫走。

想來,他是一路跟著你我呢。”

“中秋比舞大會,百姓皆知你是在為貴客的壽辰選拔舞女……難不成,他想……”

“就算顧生和公良逸沒有出現(xiàn),想必皇兄也會在父皇壽辰上做文章……

只是……選了顧生,他倒是失算了。”

“為何?”

想到那女子,雖罵他忘恩負義,可父皇有難時,還是挺身而出,若她當時沒救回皇帝,貿(mào)然沖出來,他定然會認為顧生就是弒君之人。

一個不顧一切后話去救人的小妖,會被皇兄收買害他么?

衛(wèi)淙得出結(jié)論:

“因為顧生不會為皇兄收買。”

衛(wèi)玥:

“可這種事兒怎么能賭,不如我去殺了她!

才能一了百了!”

衛(wèi)淙輕笑,笑妹妹太單純。

那顧生施展鼓舞之時,分明能輕松騰空而起,縱然看不出來是個小妖,也想不到是個武林高手么?

“顧生那丫頭,雖然不記仇,但你最好還是別惹得過了。”

“怎么哥哥也在幫她說話?

她顧生既不是王公貴胄,也不是金枝玉葉,甚至堂而皇之拋頭露面,魅惑眾生,沒有一點大家閨秀的樣子,她有什么好的!”

衛(wèi)淙抿唇。

是啊,她有什么好的,可怎么,就算沒那么好,她也不愿多看他一眼。

衛(wèi)玥見他出神,更煩了:

“哥哥!

你是不是被那狐貍精給迷上了!”

衛(wèi)淙正色:

“口出臟話,你便有大家閨秀的樣子了?”

“我!

那我也是皇族!”

衛(wèi)淙揉揉眉頭:

“玥兒,我也累了,你回去吧。”

“四哥,我還有別的事……”

說著,扭捏了,聲音也放軟了些:

“你去向父皇說說,賞公良逸一個官兒做做唄?”

這樣,她和公良逸,便相配些,且父皇,也好同意她納他為駙馬。

“他是玉石商人,對官場不感興趣。”

“什么商人?

我怎么不知道?”

“我也是今夜席間才知,他和太子頗熟,你想問就去問他。”

說著,喚人進來沏茶,躺在貴妃椅上,大有送客的意思,衛(wèi)玥見狀,也不好再呆,蒙上面走了。

顧生院里。

剛吹過風,酒醒了幾分,困的要命,想下去睡,卻見玉橫仙君還在看那冊子,畢竟是為自己驅(qū)逐妖術才看的,她也不好說先去睡了,便躺在瓦上。

玉橫已經(jīng)翻了一半,默記下來,偶爾用手在空中畫符。

顧生想,若他師徒二人能在這筠山,她拜他為師,跟著他修仙學法,如此過完一生,倒也好。

想著,問了出來。

玉橫放下手中冊子。

“你認為,修仙,學法術,是為了什么?”

“為了救人!”

可她用通靈石,也能救人,這幾百年來,她以秦阿珂的名義,也救了許多人,所以……為何修仙,為何求道,為何學法術,她也不知。

玉橫點點頭:

“還有么。”

顧生搖搖頭。

玉橫:

“你用通靈石,能救的生靈,只是少數(shù)。

天魔大戰(zhàn)時,數(shù)千萬生靈遭受劫難,人間餓殍遍野,是你我親見,所以你立志懲惡揚善。

而我,也立志修習法術,阻止天魔之爭。”

“所以天魔之戰(zhàn)后,你努力修習法術,當上了天界仙君,而我在凡間,也用通靈石救人。

可……天魔之戰(zhàn),豈是你我,可以阻攔的……”

“倒有一法子……”

顧生問:

“什么法子?”

玉橫勾唇,說出的話卻頗狠厲:

“只需……消滅魔族便可。”

顧生默念:

“消滅……魔族……”

是啊,畢竟是天魔之戰(zhàn),若天魔有一方消失,便不會有戰(zhàn)爭,這個法子,雖然簡單粗暴,但確實難以駁斥。

只是沒想到,玉橫仙君素來溫文爾雅,仿若一切外事皆與他無關,那冰封千年的眼底,竟藏了消滅魔族的野心。

若真有那天,她……也會跟著他……去滅魔族嗎?

顧生想。

魔族素來霸道,攪亂人間,若消滅了,自然是好,有何可同情的。

可……都是生靈……怎分貴賤……

顧生搖搖頭,為自己產(chǎn)生了同情魔族的想法感到可恥,好似自己站那魔族一般,于是揮揮拳頭:

“對!

消滅魔族,才能阻止天魔戰(zhàn)爭!守衛(wèi)人間生靈!”

說完,焉了:

“不過我好困,仙君,去休息吧,明日再看?”

說完,不等玉橫起身,徑自溜了。

剛下來,被人糾纏,過了幾招。

那人拿著鞭子,顧生認出來是九公主的鞭子,一邊躲一邊道

“公主,這么晚了,還不困啊?”

九公主拉下面紗,瞪她一眼:

“用你管!”

顧生站遠了些,不是怕那鞭子傷到自己,而是怕自己克制不住妖力傷了公主。

“公主與在下結(jié)怨,我怎么想也不知道哪里得罪公主,此番便道個謙,公主可否大人不計小人過?便放我一馬?”

公主挑眉,往后看:

“算了,不和你扯,公良逸在哪兒?”

顧生默,原來是找玉橫。

“我也不知。”

“你怎么會不知道,快說!”

顧生指指房頂,衛(wèi)玥看去,沒人,氣了:

“你耍我呢?”

顧生走到房檐前,抬頭看,納悶,怎么一眨眼就走了。

衛(wèi)玥收了鞭子,走到顧生跟前:

“喂,過幾日,若皇兄找你獻舞,有什么貓膩,俱都告訴本公主!”

顧生連連點頭,送公主離開,公主走時,揮拳頭,咬牙:

“你若藏了什么花花腸子,對我四哥不利,當心我要你腦袋!”

顧生假裝擦汗:

“我怎么敢呢,公主。”

“嘖嘖,也對,你這小腦袋,還不夠本公主砍的。”

說著,拿手捏著顧生下巴,仔細瞧了瞧:

“長的倒是標志,也不枉我四哥……”

還沒說完,被一人捂著嘴巴拽走,顧生如蒙大赦,感謝地看了看衛(wèi)淙,忙關上大門,上了鎖,以防萬一,叮囑外面的守衛(wèi):

“九公主想要我腦袋,若我命不保,就沒人可以獻舞,太子殿下怪罪下來,你們應該難逃追責吧。”

外面幾人對視一眼:

“是,顧姑娘放心。”

次日,天蒙蒙亮。

顧生被丫鬟叫起來,一番梳洗,帶到一簡陋的臺子上,臺下坐著衛(wèi)昶,身邊兩個宦官,三個丫鬟。

衛(wèi)昶抬抬手:

“開始吧。”

“開始?開始什么?”

旁邊一宦官厲聲:

“當然是獻舞!”

顧生眨眨眼:

“可是……我不會跳舞。”

想著,那鼓舞還是因為跟著錦妃耳濡目染才會的。

她比起舞樂,更喜歡武術,而且這千年來,她呆的地方都是江湖各修仙門派,因為修仙門派靈力豐厚,有利于吸收靈氣。

不在凡塵,便很少見到琴棋書畫,人情世故。

衛(wèi)昶一口涼茶噴出,指著顧生:

“你!”

旁邊一宦官顫顫,沖顧生大吼:

“你可是比舞大會上勝出的舞女!

怎么可能不會跳舞!”

顧生坐在臺子邊緣,打算解釋:

“是這樣的……”

見她坐下,宦官又斥:

“大膽!

怎能這么沒規(guī)沒矩,在你面前的可是太子殿下!”

顧生跳下臺子,衛(wèi)昶站起來,到她身前咬牙:

“你是覺得我不配看你一舞?”

顧生想,若他想看的是鼓舞,且不會問罪于她,倒也不是不可以。

“太子殿下,我只會跳鼓舞,可鼓舞不是禁舞么。

你看趁著還有時間,你再去找個舞女吧。”

說完,一亮劍橫在脖子前,晃得她睜不開眼,舉手:

“太子殿下……稍安勿躁,稍安勿躁。

對了!

我還會變戲法!”

太子手握得更緊,但又一想,若傷了她,上臺有礙觀瞻,收了劍。

本想說,他就是要她跳鼓舞,但見她這么說了,便挑眉:

“哦?

變一個我看看。”

顧生將手伸到他脖子后面,繞到他眼前,吹一口氣,說了聲,變。

攤開手掌,手里多出來一串紫葡萄,帶著兩片翠綠的葉子。

“怎么做到的!”

旁邊宦官也仔細看,丫鬟也忍不住微微抬頭側(cè)目,只見顧生又變了幾串,塞到衛(wèi)昶懷里:

“給,都給你了。

這戲法還可以吧?”

衛(wèi)昶將葡萄塞給宦官:

“可否變出別的東西?”

顧生撓頭,這葡萄乃她本體所結(jié),變出些容易,可若變其他的,就得用障眼法,但障眼法變的東西,維持不了多久,不能吃也不能用。

見衛(wèi)昶難掩新奇,只好:

“你說,變什么?”

衛(wèi)昶想了想,自己素來愛美玉,不如變塊玉,便道:

“麒麟玉!

須得是上好的。”

顧生笑,這可難不了她,便將手腕掩在身后,說了聲,變。

衛(wèi)昶盯著她的手,她指指衛(wèi)昶腰間:

“喏,麒麟寶玉,在你腰間掛著。”

通靈石散發(fā)微光,似乎頗不滿顧生又拿他變戲法唬人。

衛(wèi)昶拿了那麒麟碧玉,愛不釋手,顧生笑:

“那……太子殿下,我就先回去了?”

她還得去看看玉橫鉆研那秘籍如何了,可沒功夫再耽誤。

走到門口,才想起來通靈石還沒要回,便走到衛(wèi)昶身前取他手里握著的玉,兩人你來我往,暗暗用力,衛(wèi)昶緊盯著那玉,宦官也緊盯著那玉。

只見兩人一用力,那麒麟玉被拋出,眾人皆看去,那玉劃出一個弧線,朝著門外一人飛去。

玉橫伸手,接過那玉,通靈石化為玉扳指,套在他手上。

顧生默,畢竟是熟人,不好去要,而玉橫也正需要這三恩石回去交差,想必不會主動還她。

可是……

這石頭這回怎么絲毫沒有主動回她手里的意思。

該不會是,被她送了兩次人,生氣了?

玉橫說來借人,衛(wèi)昶揮揮手,顧生隨玉橫離開。

路上,默念三恩名字,眼睛瞥那玉扳指。

沒動靜。

到了門口,玉橫見他還盯著自己手看,伸手,褪去扳指。

三恩石在他手心,又化為鐲子。

拿起顧生的手,將鐲子套到她手腕,鐲子縮小一圈,閃著微光。

顧生:

“你……不是要這通靈石么?”

玉橫看她:

“不是一個月么,回天界后,我會為你取其他的玉守靈。”

回……天界。

見她出神,玉橫徑自進院內(nèi),石桌之上,放著一琴。

“這鎮(zhèn)妖之術,還需用到媒介,我手頭只有這一琴,有些靈性。

我將那法術融入琴譜,如此,你也少遭罪。”

顧生到一旁落座,沒想到還有這事,聽聽琴曲,便能鎮(zhèn)體內(nèi)妖氣?

伸手拂過那琴,和那日舞臺上他用的不是同一把,這把更精致些,不過她也不識琴,只能看出來這點。

玉橫落座,掃琴弦。

“這法術,頗霸道,陣陣琴音,皆是束縛,會將你體內(nèi)妖力捕捉,后困住。

你若堅持不住,我便停了。”

師父特意為她熬夜所學,她自然得努力堅持,想著,點點頭:

“好,那便開始吧?”

顧生將通靈石變?yōu)橐挥癖P,托著自己的腳懸空而立,玉橫為這院子做了結(jié)界,凡人不會闖入,也看不見里面發(fā)生什么。

準備好后,顧生點點頭,雙手張開,玉橫撥弄琴弦,琴音傾瀉而出。

這曲,聽著悅耳,卻暗含壓迫,傳出的琴音似尖銳的細雨,飛向顧生,鉆進她身體里,捕捉妖氣。

顧生擰眉,那尖銳的東西四處橫沖,妖氣沒捕捉到,倒是讓她的靈受了不少折損。

玉橫手下琴弦也越難撥動,吃力,用上些仙力維持。

顧生失力,從空中墜下,玉橫收了琴音,接過她。

顧生睫毛微動,嘴唇蠕動:

“還可以堅持。”

玉橫將她抱起,進入屋內(nèi),放床上,雙指探了探她眉心,妖力還在,因受了入侵,竟似更加強大了。

“玉橫……若這妖氣除不盡,便……留我在筠山吧。”

玉橫扯過被子,給她蓋上。

“除了昨日那法術,日新學堂還有許多法術可讓你學,還有降雨術,你不是想學么?

若要留在筠山,怎么學。”

“你怎么知道……我想學降雨術。

不過……好……

我要去學堂……”

降雨能為百姓帶來收成,也能為她這樣的植物靈帶來生命之源,所以初次在通靈閣外見仙人降雨,她頗羨慕。

主站蜘蛛池模板: 合水县| 石嘴山市| 邻水| 周宁县| 太白县| 金溪县| 得荣县| 兴业县| 轮台县| 西畴县| 鲁山县| 江津市| 三门县| 天全县| 资中县| 积石山| 金川县| 三原县| 长葛市| 辽阳市| 广德县| 柳州市| 洮南市| 福鼎市| 中宁县| 突泉县| 府谷县| 高淳县| 北京市| 崇信县| 青岛市| 正宁县| 勃利县| 仁寿县| 涟水县| 平凉市| 黔南| 固始县| 新闻| 若羌县| 环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