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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哥哥的師父可厲害了

  • 葡萄灼琉璃
  • 子鹿瑛木
  • 4022字
  • 2021-01-26 23:11:19

人間,琉璃鎮。

三隊人馬從琉璃鎮口作別,劉一能對秦阿珂抱拳:

“保重。”

秦阿珂回禮。

衛昶為眾人配了長劍,給顧生的是一把彎刀,顧生拿在手上把玩,在指尖旋轉,飛移。

衛昶向她的方向看了過來。

把人分成幾隊,也為了防止隊伍中有間諜,顧生來歷不明,身份最可疑,昨夜他派人留意她的動態,卻沒查出端倪。

衛昶:

“各位,路上當心,不要招搖,一切以各人安危為重。”

一常服:

“自然。”

秦阿珂:

“太子殿下,告辭。”

衛昶看他,面上帶了絲敬意:

“保重。”

三日后,長安街,一酒館。

三人圍著吃飯。

顧生將地圖拿出來看,一些地方她用炭筆做了標記,路上會路過的三處危險之地,都被她圈了出來。

看過地圖,顧生納悶:

“這路線好奇怪。”

公良逸也早發現,挑眉。

秦阿珂問:

“為何?”

顧生將地圖平鋪在桌面上,指了指路線,又拿炭筆劃出另外一條路線。

“同樣是西南行,上面的路線途徑幾處危險之地,而這些地方,其實完全可以繞開。”

秦阿珂:

“也許是專挑人少的路劃的線。”

顧生心道,若挑人少,也不必如此劃線。

倒更像是…讓他們去闖這龍潭虎穴,看看能不能活著出去。

過了會兒,門外傳來小孩兒哭聲,然后是一眾官兵的聲音,顧生去看,見一男孩被官兵挾著帶走。

小二來上茶,顧生示意外面,問:

“這是什么回事?

那小孩犯了什么事嗎?”

小二瞥了眼門外,什么也沒說便拘著手走了。

顧生又喝了口茶,外面卻更熱鬧了,疑似那小孩的父母來哭鬧。

“哎呦!

怎么讓我們活啊!

我的寶兒啊!”

顧生要起身去看怎么回事,公良逸按下她:

“先看看。”

確實,如此貿然出去,只會被官兵抓了。

只見一男子抱著那哭鬧的婦女:

“我家兒子才七歲,他能做什么傷天害理的事啊!

為什么要抓他!”

官兵笑:

“能進四殿下府里做差,是你兒子的福氣!”

“小兒才七歲,肩不能提,手不能扛,能做什么活兒啊。

誰不知道你們這些強盜,你們是強盜啊!”

眾人圍了一圈,被官兵喝退,三兩交談,酒館里的幾位公子哥兒大方地聊起來,秦阿珂側耳聽。

皇上龍體欠安,數月沒有上朝,近日更是將一切事務暫交四皇子代理,四皇子的守衛便在京城橫行無阻,許多官兵皆被收買,為他做事。

這幾日,京城的七歲兒童皆被送去四皇子府里,大一歲小一歲都不要,偏偏是七歲。

秦阿珂:

“算一算,七年前,也是我失憶之時。”

顧生知道這孩童沒犯什么錯,便拿起秦阿珂的劍起身出去,秦阿珂正端著茶杯,抬頭不見顧生,公良逸也拿劍跟了上去。

秦阿珂:

“喂,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啊!”

顧生扶起兩夫婦,用眼神示意他們別怕。

兩人見她一白凈書生,能做什么,但見這人溫柔以待,便擦擦眼淚,互相攙扶站在一邊。

那小孩兒呼了一聲娘親,婦人立馬又止不住地落淚,小孩要掙脫侍衛。

那侍衛拔劍,橫在婦人跟前:

“再哭鬧,我讓你先見閻王!”

婦人立馬住了,男人護著她,瞪著那官兵,身子隱隱發抖。

顧生抬抬下巴:

“喂,你是哪家的。”

那官兵見一小生直面自己,不想廢話:

“自然是官家的!”

顧生嘖嘖:

“哦,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四皇子家的,也不關好,放出來亂咬人。”

“你敢罵我?”

那侍衛將劍尖對準顧生,吩咐道:

“辱罵官兵,來人,抓了!”

顧生握緊手里的劍。

那婦人撲過來:

“公子別說了,當心把自己的命搭在這兒。

這長安城早就不是官家的了。”

那侍衛見她說出這話,揮劍向她砍過來,男人連忙擋在婦人面前,緊緊摟著。

只聽哐當一聲,守衛的劍落了地,吃痛捂著自己的手腕,顧生收了腿。

多虧千斤寺院子里那僧人在自己樹下苦練武功幾十年,自己也跟著學了些把式,還挺有用。

“趁我還沒用劍……”

顧生還沒說完,那官兵身后過來幾個常服,拔刀向她招呼。

她方觀察過,官兵兩人皆大腹便便,像是不太會功夫,卻沒想到還有四名常服侍衛隨后,招招凌厲,直沖她命門。

顧生一邊躲一邊拔劍,但她并不會用劍,只見過僧人用棒,方才拿過這劍只是掛在身邊想充個氣場,一時拔不出來,干脆帶著劍鞘去擋。

圍觀的百姓紛紛退到屋檐下,騰出足夠的空間讓幾人施展,顧生招架不住,尋了空子將侍衛手里的小孩兒奪了過來,丟到剛從酒館出來的秦阿珂懷里。

公良逸也拔劍加入,秦阿珂手里沒武器,便帶著小孩和三人的包裹狂奔,那婦人也趕忙追了上去,官兵急得跺腳:

“快追人!

追人啊!”

四個便服侍衛已抽不開身,同顧生和公良逸扭打在一起,顧生手里的劍被擊落,侍衛占了上風。

顧生連著堪堪躲了幾招,又想起來公良逸會定身術,便道:

“快把這些人定住。”

又想起來,無論修仙門派還是仙人,似乎都不能在凡人面前使用法術,如果違規,會受嚴懲,顧生雖不受門派約束,但活物靈之間也有這些約定俗成的規則。

眼看一侍衛的劍朝著自己面門招呼,另一侍衛配合地攻的她無處閃躲,公良逸從懷里取出一物,黑乎乎飛向那侍衛手腕。

劍被打掉,那黑色的東西正要落地,顧生將其接住,還沒看仔細是什么“暗器”,便被公良逸拿走,順勢握住襲來的一劍,血順著流了下來。

顧生輕呼,公良逸快速繞過幾人,單手點了幾個穴道,侍衛的劍皆統一落地,身子使不上勁。

夜。

篝火旁。

秦阿珂去護送那兩夫婦和小孩兒回去,顧生和公良逸正在此處等。

顧生拿著從山里采的草藥給公良逸的手包扎,傷口頗深,隱約見骨。

顧生:

“你我才認識不久,何必拼命相護。”

如今欠了他人情,挺過意不去。

公良逸挑眉,看向別處:

“只許你路見不平,不讓我英雄救美么。”

顧生從身上撕了一塊衣服,將他的手包扎好,觸目,看到他右手上昨夜她咬的印子,隱約有疤,沒想到這么重,便將兩指覆在上面,渡了一絲靈。

靈對活物靈來說,雖是不可再生的命脈,但能做靈丹妙藥。

顧生偶爾喜歡透支一點點,看傷口極快地愈合,有救死扶傷的快意,這還是第一次用在這么小的傷疤上。

公良逸看那齒痕消失,顧生便收了手,擰眉:

“你有這本事,為何不把這刀傷愈合。”

顧生一想有道理,便用雙指覆上包扎處,公良逸卻抽回了手,輕咳了聲:

“不用了。”

公良逸:

“你為何還會這個。”

他示意自己的手,顧生坐在他旁邊,想了想:

“活了這么久,多少學了點。”

玉橫難得想,這千年,她是如何度過的。

今日見她,遇到不平便沖上去,如此“莽撞”,和當年一模一樣,不過有這性子,能活到現在,也是奇跡,不禁莞爾。

顧生問他笑什么,他說:

“難想,你是怎么活到現在的,今日若我不在,你就身首異處了。”

顧生想,也是,為何如此呢。

若以前,雖然不平,但沒有足夠的把握,她不會招惹官兵,更別說天子腳下,長安的官兵,所以她今日腦袋還在,真是萬幸。

顧生想了想:

“也許是有了可以不顧一切的理由吧。”

遠處,秦阿珂向兩人招手,另一只手牽了個俏娃娃,一邊走來一邊解釋:

“這孩子的父母……將他托付給我們,我實在是……”

秦阿珂回想方才,自己百般推脫,說自己此去兇險,不能帶著孩子,那夫婦竟跪了下來,讓他將兒子帶去筠山拜師。

秦阿珂實在推脫不過,又想起今日奪子,已為這家人惹了災難,便應下了。

顧生看看眼前的小不點,揉揉他的頭發:

“你叫什么呀?”

那小不點雙手環胸:

“雖然你救了我,但我才不會把你當爹爹。”

顧生噗嗤一笑,沒想到這小孩兒竟以為父母把他認給他們了。

便逗他:

“那可不行,既然你娘親把你丟給我了,那你就得聽我的。”

秦阿珂:

“別逗小家伙了。”

小不點見有人護著,便上前抱著秦阿珂:

“像他這樣的人才可以,你?

小不點!

略略略!”

顧生:

“你說我小不點?”

那小孩兒又躲在公良逸身后。

“叔叔,你看哥哥真兇。”

顧生掐腰:

“他是叔叔,我是哥哥?”

秦阿珂輕揉太陽穴,一股坐在地上烤火,顧生圍著火堆追那小孩兒。

公良逸靠著樹,小孩兒跑到他身后緊抓著衣袖,顧生一把撲過去,小孩兒跑,因緊拉著公良逸的衣服,讓他一個踉蹌向后栽去。

顧生本要撲空,公良逸往后這么一栽,結果是……

“哈……羞羞。”

小孩兒笑,露出一排錯落有致的牙齒。

顧生連忙從公良逸身上起來。

秦阿珂往火堆里丟了一把火把,皺皺鼻子,拼命往腦海里搜索東西,這溫馨的感覺,似乎有過,卻想不起來,這讓他抓狂。

那小孩兒正笑的開心,一個不注意便被她撲了,顧生大笑:

“抓住你了吧!”

接著道:

“我可比你大多了,知道嗎?”

那小孩兒嘟著嘴:

“切,明明才十幾歲!”

顧生拿過他的手指:

“你看好啊,個十百千,哥哥呢,是這個歲數。

不是十幾歲,不是!”

那小孩兒道:

“好吧好吧,懶得跟你計較!”

秦阿珂喚那小孩兒:

“河呦呦。”

顧生心道,原來叫呦呦,這名字好聽,便摸摸他的腦袋。

“呦呦,你爹娘不是不要你了,是讓我們帶你去拜師學藝。”

男孩兒皺皺鼻子,揮揮拳頭:

“我才不要拜師!

我要跟著你,把那些壞人打的落花流水。”

顧生在她面前蹲下:

“你看,哥哥也有師父啊,有師父才能學藝,才能把壞人打跑,才能……”

懲惡揚善。

呦呦點點頭,又笑:

“哥哥的師父厲不厲害?”

顧生想起玉橫,公良逸見提起自己,也豎耳聽。

顧生抿唇,燦然笑:

“可厲害了!

是哥哥覺得最厲害的!”

公良逸挑眉,唇角帶了一抹笑,過了會兒才意識到自己竟因一兩句夸獎的話樂了。

河呦呦:

“那我也要拜最厲害的人為師!”

“當然!”

顧生笑著應。

河呦呦:

“那我要拜你為師!”

顧生心道,我才會些三腳貓的功夫,哪兒夠的上當師父,你這小孩兒可太抬舉我了。

河呦呦才不管,他只知道是這人將他救了下來,心里早就把他奉若“神祗”,只差將七彩光芒縈繞她身上。

四皇子府邸。

“什么?

人沒了?”

為首的人一身深紫錦衣,金絲銀線,繪著四爪蟒,無數珍珠點綴,華麗瀲滟,眼底卻如墨陰沉。

那侍衛渾身發抖:

“殿下……那小孩兒……被人劫走了,屬下這就去追!”

“廢物!”

話音剛落,那人已人頭落地,旁邊一暗衛收刀。

衛淙瞥一眼:

“處理干凈。”

“是。”

從后室出來一人,三十歲出頭樣子,目光精煉,氣魄絲毫不比衛淙差,甚至堪堪壓他一頭,衛淙對此人頗尊敬。

“護法大人,這孩子……”

冢鎏低頭理理衣袖:

“殿下,你下面的人,辦事不太利落啊。”

冢鎏揮手,那躺在地上的尸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化為煙霧,衛淙咽了口唾沫。

冢鎏:

“還記得我與殿下的交易,殿下也不能讓我為難啊。”

“可為何,是長安所有七歲孩童……”

冢鎏哼一聲:

“殿下是在過問我的事么。”

衛淙噤聲,冢鎏離開:

“不知那皇帝老兒突然死了,會是什么局面……我等得,只怕他等不得。”

冢鎏走后,衛淙怒摔桌上茶盞,卸了火才癱坐下來,揮揮手:

“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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