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RGG出來,時間尚早,方承肆也有一件事不得不去做了。
宣揚的腦傷,方悅悅的癱瘓,他雖然都可以直接和系統兌換藥物醫治,可這超自然現象他解釋不了,必須要去找一位德高望重的醫師來做掩護。
在上花市,有位中醫泰斗特別出名,他叫李北斗。
其妙手之名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但這幾年他已經漸漸淡出視野,只是偶爾去往醫院,解決一些疑難雜癥。
方承肆要找到他還挺不容易的。
足足給醫院某個領導塞了60萬才得到其家庭住址。
這是一片五環外的別墅區,幽靜是這里的代名詞。
方承肆提著水果,敲響了房門。
“你是?”
開門的是一個系著圍裙的阿姨,應該是保姆之類的。
“你好,我來看望李老,我叫方承肆,是他的學生,你和李老說一聲,他記得我。”
方承肆臉不紅心不跳的撒了個謊,李北斗很多學生,應該不可能每個都記得。
“李老學生啊,我先去問一下,你在門口等等?!?
保姆說著就去了,但門卻沒關。
方承肆也不是什么守規矩的人,直接一步邁了進去,省的待會被趕走。
別墅的挑空客廳裝修古樸,簡約,空氣中著淡淡的清香混雜著米飯的香味,方承肆找了個沙發坐了下來。
不一會,樓下便下來了一個頭發花白,穿著黑色毛衣外套的老者,他看起來儒雅隨和,很有氣質,微胖。
“你就是方承肆吧?!?
李北斗并未計較方承肆胡亂闖入,只是揉了揉太陽穴,看起來有些疲憊。
“恩,我這一次來呢……”
“你先不要說,我來和你說吧?!?
李北斗伸手打斷了方承肆的話,道:“你也不用裝我學生,你給劉主任送了60萬的事他告訴我了,雖然不知道你要做什么,但我最近都沒功夫出診了,60萬我會讓劉主任退給你,抱歉了?!?
“李老經常被人找上門來?”
方承肆沒有接話,逮了個插入點反問起來。
被人下逐客令不要怕,接住話題掌握主動權就是。
“虛名在外,有時我也受不了了。”
李北斗想到什么,又是疲憊的揉了揉太陽穴,道:“其實我也只是徒有虛名罷了,醫術與之大眾醫院也相差無幾,一些特殊病例,找我也沒多少用,你請回吧?!?
“沒多少用,便是多少有點用?!?
“恩?”
李北斗被方承肆扣了波字眼,有些詫異的轉頭。
“你幫我去治療我妹妹,不管結果如何,出診費以全球最高標準計,甚至翻倍我也無所謂。”
方承肆直切主題,滿帶誠意。
他還非要李北斗的幫助不可,畢竟方悅悅的是陳年癱瘓,而宣揚的腦傷輾轉數大醫院也沒用。
若非有李北斗的名頭做掩護,他就算可以和系統兌換斷續丹,也不好下手。
說白了,方承肆要借李北斗的名,完成一個醫學奇跡。
“年輕人倒是當真果決?!?
李北斗看著方承肆那果決的眼神,又是揉了揉太陽穴,道:“像我這個歲數,名利我已經看淡,錢不錢的不在意了,而且不瞞你說,我孫女最近也病了,昏迷在床,我連她都沒醫治好,又怎么有心思出診?!?
“哦,意思你醫好你孫女,就可以出診了?”
方承肆每一次話都說在李北斗完全想不到的地方,什么叫醫好就可以出診,要是能醫好,他至于在這頭痛成這樣嗎。
“能帶我去看看你孫女不,說不定我能醫好她?!?
“???”
繞是李北斗閱人無數,也被方承肆這話整的有點反應不過來。
你是來求醫的對吧,怎么現在搞得像我在求醫一樣。
這醫患關系怎么瞬間顛倒了。
而且中醫權威和無數次專家會診都解決不了的病,你能解決?
“荒唐,你這年輕人實在荒唐,說話前后邏輯不通,你請回吧。”
李北斗認為方承肆是在拿他開刷,立馬生氣起來。
“在樓上吧,我去看看?!?
方承肆二話不說,起身就朝樓上跑去。
“你干嘛!”
李北斗一驚,臉色大變,就要去追,然而等他跑到樓上時,方承肆已經在他孫女的房間里了,并反鎖了房門。
“方承肆,你可別亂來,這是犯罪!”
李北斗慌了,他萬萬沒想到還能有這么不守規矩的人。
這是要拿他孫女要挾他出診?
這是李北斗的第一念頭。
畢竟方承肆說的醫治,他李北斗是不信的。
他孫女,李意羨,一年前和人打架,被人一棒打中了后腦,從此就昏迷不醒。
他為此不知道開了多少次專家會議,大家的結論都是沒救了。
是真的沒救了,腦部的損傷醫學再前進兩百年都沒用。
甚至于李意羨還能有一口氣吊著,都是因為李北斗醫術足夠精湛,足夠舍得砸資源。
否則若是生在一個正常人家,或者李北斗放棄了每日高昂的醫藥費,李意羨墳頭草都有一米高了。
這種情況,怎么救?
甚至李北斗都不敢想,哪一天孫女能夠醒過來。
他一直吊著,只是因為這個家,只剩他們爺孫兩了。
他這樣每天吊著,只是為了一個念想罷了。
可憐的孤寡老人。
“方承肆你出來,出來有什么我們好商量?!?
李北斗急的拍門。
“開了開了,催什么。”
方承肆果斷不耐煩的打開房門。
而李北斗也急了,趕緊繞到床邊要看孫女,他真的怕方承肆怎么著了李意羨。
畢竟李意羨身體脆弱至極,可能一個不小心,就永遠回不來了。
李北斗甚至在心里祈禱,千萬不要有事,千萬不要有事。
然而當他走到床邊時,他愣了。
也蒙了。
只見床上,一個身著睡衣的秀氣少女,正滿臉疑惑的坐在床上看著他。
“爺爺,我怎么在家里?”
“發生了什么事,我不是還和阿麗他們在喝酒嗎?”
發生了什么事,同李意羨一樣,李北斗也是一臉懵,他看了看方承肆,又看了看李意羨,根本想不通剛才房門關上的這幾分鐘,發生了什么。
“你到底干了什么?”
李北斗難以置信,為什么一個生理判斷不可能救活的人,現在面色紅潤的坐在這里。
“別管我干了什么,還不去趕緊去看看你孫女,我去樓下等你,出診的事你可別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