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盡可去忙,畢竟是為了這周遭民眾,師妹怎會為此不滿。等七日畢后,咱們師兄妹二人也可為這周遭之人行醫半月,再回七殺。”紫薰聽到譚凡的話后對著譚凡答道。
“能夠幫助他們自然要多加幫助,畢竟這普通人太苦了。不過師妹一定要記住,之后千萬不可露法露財。”譚凡聽到紫熏的話后先是點了點頭,隨后又想到了一些不好的東西便對著紫熏說道。
“若是有醫藥無法解決的等他們離開以后,再暗中施以援手,萬不可當面顯露非凡。”
紫熏聽到譚凡的話后點了點頭后,而看到紫熏點頭后譚凡便不再多說。
譚凡從墟鼎內拿出兩個草墊放到地上,紫熏看到譚凡拿出草墊后便坐在靠近自己的那個草墊之上,而譚凡則自然而然坐在另一個草墊之上。
隨后兩人便開始打坐調息不再言語,譚凡一邊打坐一邊開始與自己腦海中的系統交談起來。
譚凡:“系統這事情終于忙完了,不容易啊。雖然短短數日,可這其中生了如此之多的波折。”
系統:“宿主這幾日雖然事情頗多,可宿主你也不是毫無收獲,就這幾日靈氣的操縱水平可比之前在烈火陣中半月增長的都要迅速。”
“雖然其中有烈火陣更多的是加強火焰親和的緣故,但也是這兩日宿主剛好到達了一個操縱的瓶頸。如今已宿主你的靈氣操縱,若是回到七殺之后再入烈火陣宿主定有所獲。”
譚凡:“嗯,再回去的時候也是我兌現與那黑白火焰們的約定,帶他們出來感受這美好的世界。”
“也不知道樵山師兄那里找沒找到那最后一份材料,畢竟事關人命總是讓人難以放下心來。”
系統:“宿主這種事情還是看天意吧,畢竟宿主你與你的師妹紫熏已經把自己可以做到的做到了!不用太過于操心此事。”
譚凡聽到系統的話后先是點了點頭隨后又又搖了搖頭,雖然譚凡能夠理解系統的話也知道這才是應該有的心態。
可是以譚凡的性子卻怎么也無法平靜的對待自己參與其中的事情,甚至這都并非是自己的善心作祟,而是自己心中那股想要贏的心思讓自己久久無法忘記此事。
既然我譚凡去做了這件事情,那這件事情就必須有好的結果,否則我無法接受,譚凡想到這里也不由對著自己的性子感到無奈,自己看來還需要繼續磨練自己的心性。
系統感受到譚凡的想法有些無奈,自己的這個宿主總而言之是好的,是好的。或許是修行尚短,人性太重。人性與善心相交之,總會給人帶來許多煩惱。
這就好比買彩票一般,若是我沒有去買彩票,那么不管是誰中獎都不會讓我產生心理波動,最多感嘆中獎的人竟然有如此的好運。
可若是我自己都買了彩票,或許我自己并不需要這筆彩票產生的財富,可是我總會去想自己會中獎,只要是買彩票的人,誰不想中獎呢!
不想中獎的人又有誰會去買彩票呢?難道是為了體育彩票事業的可持續發展?那不過是自欺欺人罷了。下賤。
不過譚凡也知道遠在這里的自己根本無法去為此事做任何事,所以譚凡只能強行讓自己去想別的事情,讓自己可以通過轉移注意力的方法,來不讓自己去想這件令自己感到‘苦惱’的事情。
而眼下就有幾件需要自己去處理的事情,第一件便是等天大亮之后去為自己伯父準備一些祭品,雖然講道理在譚凡看來有些荒誕,但按照事實來說卻也是需要做的。
首先紫熏與紫熏的父親搬到了城外,可畢竟紫熏父親可還是有些‘親友’在西嶺城中,雖然平日里不再往來,可畢竟是紫熏父親‘不在’的事情肯定還是要告訴他們,讓他們前來吊唁。
可譚凡從自己的分身以及昨日紫熏與紫熏父親的魂魄之間的談話之中,早已得知這群所謂的‘親友’對于紫熏是個什么態度,這群家伙在得知紫熏父親‘不在’之后,還不定說出什么難聽的來呢。
紫熏一個女子在他們來的時候作為子女又不可與他們爭執,所以自己還是需要想些辦法解決此事,其他的方面這群‘家伙’大概不會太過于理會紫熏。
可在一點上肯定會糾纏著不放,那便是關于紫熏家中的財產以及屬于紫熏一家的田地。以這些家伙的無恥行徑肯定會吃絕戶,若是那些家伙真準備這么做的,那么自己看來要好好收拾收拾他們。
天色很快便的大亮,而兩人也從調息的狀態中脫離出來。
“師兄。”紫熏對著自己身邊盤腿打坐的譚凡問候了一聲。
“師妹。”而聽到紫熏的聲音的譚凡自然而然的答復了一聲。
隨后譚凡才對著紫熏說道:“走吧師妹天亮了,咱們還要去城里把伯父的事情告訴給‘親友’。”
“嗯,師兄我擔心把事情告訴給那些‘家伙’,他們會,會做出一些說出一些壞事、壞話來。”紫熏說到這里猶豫了一下,還是用了比較委婉的話語對著譚凡說道。
譚凡則是給了紫熏一個安心的眼神同時說道:“放心吧,師妹你忘記了如今你已經不在是一個普通人了,你已經是個修士了。或許他們會在背地里做出一些事情,可只要咱們在他們祭拜了伯父之后便消除他們的部分記憶就可以解決此時。”
聽到譚凡的話后,紫熏點了點頭。隨后兩人便從草墊上站起身來,走出了屋子。而在走出屋子的途中紫熏也從自己的墟鼎內拿出一個帷帽戴在了自己頭上。(這時間其實還沒有帷帽不必深究)
用了一些時間兩人才走到了西嶺城的城門之下,至于為何兩人沒有選擇駕馭飛劍飛入城中,自然是為了防止不必要的麻煩。
畢竟這時普通人從一個地區去往另一個地區雖然不需要路引,可是若是想進入到這年代的城池當中,則需要一樣很麻煩的東西,那就是證明身份的銅牌。
若是沒有銅牌那么你便無法進入城池之內,哪怕是擺攤賣東西也只能在城池之外的郭處,不過按照這時候賣東西的小販的身份地位本身也無法進入城內。
哪怕是城內的一些驛店,也只能指使小廝出城購買一些雜物與蔬菜。
兩人拿出之前紫熏尚在家中時紫熏以及其父親的身份銅牌,守城的門衛在看過兩人的銅牌后便放兩人進入城門。
而在周圍的一些正在賣東西的小販,看著從城外走向城內的兩人,露出了一絲羨慕的眼神。
雖然紫熏自從幾歲后與自己的父親搬到城外之后便再也沒有去往夏氏所在的地方,可夏氏在這西嶺城中雖然說不上人盡皆知可至少還是有些名氣,所以兩人在進入城內后很容易的便找到了夏氏所在的位置。
整個一片區域都被用泥土混合著雜草夯實的土墻給圍了起來,只在譚凡與紫熏所在的方向有一個可以允許兩架戰車并排通過的路口,路口兩邊還修了兩個木制的簡陋亭子。每個亭子里還有著一個身體還算壯碩的漢子坐在那里。
兩人漢子看到從遠處走來的譚凡和紫熏兩人便站起身來對著兩人喊道:“什么人,來夏氏族地何事?”
紫熏聽到兩人的話后拿出自己的銅牌對著兩人,同時對著兩人說道:“夏氏夏行之女夏紫薰有事求見族長。”
聽到紫熏的話后其中一個漢子對著紫熏問道:“夏行族老不是已經搬到城外十多年了,平日不再與夏氏聯系,此時還未至年,竟遣女兒前來定有要事。請稍等,我這就去稟告族長。”
在漢子說完后另一名漢子便轉身向著身后跑去,過了沒多久就看見漢子跑了回來。亭內的漢子聽到身后的腳步傳來便轉頭看向身后,身后的漢子先對著還站在亭內回頭的漢子點了點頭,隨后對著帶著帷帽的紫熏說道:“族長請夏行族老之女夏紫薰進府內回話。”
隨后其便引著紫熏、譚凡二人向著夏氏族長所在的住處走去,沒過多久三人便來到了夏氏族長所在的地方。
因為之前漢子對著府門處的守衛說明情況,所以三人在走進開著的府門時并未受到阻攔。
三人走到府內最大的一處房子處停下腳步,漢子走到門前用手敲了敲。
而后三人便聽到屋內傳來一個十分蒼老的聲音說道:“進來吧。”
聽到聲音后漢子才推開房門,對著紫熏、譚凡二人比劃了一個請進的手勢,在兩人走進屋子后漢子便從門外關上了房門。
而進入屋子的紫熏和譚凡在進入屋子后第一時間便看到了屋內有幾個人的存在,屋內有著六個人。
屋內六人看著有些肆無忌憚看向自己幾人的譚凡,其中一個對著譚凡說道:“小子你在看什么。”
聽到話語的譚凡當即不再在幾人身上游走,而是把自己的視線放到了坐在正中央的那個老人身上。
看到譚凡行為的老人并沒有發怒,當然他的眼睛也并沒有放在譚凡身上。老人看著紫熏問道:“紫熏不知道你父親讓你來這里有何事啊?”
聽到老者的問話后紫熏摘下了頭上的帷帽拿在手中,看著老者說了一句:“族長,父親他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