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墻都不扶,就服你
- 快穿之宿主總是崩人設
- 豆豆包
- 3113字
- 2021-06-14 00:11:01
第186章 墻都不扶,就服你
姜沫有些貪婪的看著床上的佳人,剛想伸出手去觸碰小沐兒,就聽到門外面傳來聲音,“知知,我們為什么一定要每天都來這里啊?狗奴不喜歡這里的氛圍,感覺有好多人盯著,好難受哦!”
伴隨腳步聲和推門聲是梁老無可奈何又不得不哄著的聲音“你這狗奴,這里可不比家里,你要是再像家里這般胡來,我可不救你,到時候你就自個哭去吧。”
“哦~”回答的則是狗奴想不明白,又迫于梁老的淫威之下不得不應和的聲音。
姜沫知道這是梁老和他家狗奴兩人每日過來給小沐兒問診換藥的時間。這時間也是那幫盯梢的人交接的時間,也因為這樣子,她才敢偷偷過來看望一下。現在局勢不明,她需要轉移這些人的注意視線。
隨著腳步聲的靠近,姜沫又隱到了暗處,就好像她從來沒有出現一樣。
“知知,這個丑八怪什么時候才能醒過來啊?”梁老聽到自家孩子竟然這么大膽,敢這么說他們陛下放在心尖尖上的人,因為害怕,連忙過去將狗奴這惹禍的嘴趕緊堵上,“你給老子閉嘴!”
接連被罵了兩次,狗奴這下子小脾氣上來了。“知知壞!”年齡畢竟擺在那里,狗奴一用了點力氣就很容易掙脫掉梁老的手。
然后吭哧吭哧的跑到一邊自己跟梁老生悶氣去,蹲在一個角落那里一聲不吭,就連在梁老診治時最喜歡遞的手帕也不做了,就直直的蹲在角落那里生蘑菇!
梁老看見狗奴這般哭笑不得,這家伙怎么還是這般?梁老揉了揉頭,摁了摁自己隱隱發痛的額頭。算了自己寵出來的,除了繼續哄著還能怎么辦呢。
“狗奴,你還生氣呢?”梁老就像是個愣頭青年一樣輕輕扯著狗奴的衣袖,還學著狗奴晃了晃衣袖,這蕩呀蕩的直接把狗奴的脾氣給蕩沒了。
知知壞,就知道欺負狗奴,老是喜歡吼我,哼!人家家也是有脾氣的,現在生氣氣了,可不是知知隨便哄兩句就可以了。
只聽到狗奴“哼”的一聲,把自己的嘴撅得高高的都可以掛油壺那種,及時狗奴極力的表示自己不開心,但是還是沒有將梁老的手給扯開,依舊讓梁老繼續晃著。
這下子梁老知道了狗奴這是要哄呢,于是他也十分配合的像是跟小朋友說話一樣,稚言稚語的。“狗奴奴,你不要生氣氣啦,人家家只是擔心你!”
實在是難以想象這么肉麻沒有下限的話是怎么從梁老這個花甲之年的人嘴里說出來的,真的是太不要臉了。
哎惹,別這么說了,他自己也快受不了自己了,這什么跟什么呀,想他一個德高望重(倚老賣老)的神醫圣手竟然有一天為了天下大義(家常理短),竟要去哄一個少年郎而去學孩童說話,也實在是羞愧難當(樂在其中)!
然后,天下之主就這么老老實實的呆在一個逼仄的小木柜那里聽了她的臣子說了一堆廢話渣渣!實在是,實在是有些難以言表!!
這一個老黃瓜怎么這么嘰嘰歪歪的,不知道為人醫者先要治病救人嗎?還有他那醫護是怎么回事?怎么這么磨磨唧唧的,不知道什么是輕重緩急嗎?人家一個活生生的人躺在那里,他們就在那里,你哄哄我,我哄哄你?真的是……
就在一國之主快要壓不住衣柜板的時候終于這兩個人分開了,可憐的貴夫娘娘總算是等到了問診斷的的時間。“知知,你在干什么呀!那個大塊頭長得可丑了,知知你到底在做什么呢?都不理狗奴了。”
只見狗奴膽大包天的當著蕭沐本人的面和將蕭沐放在心尖尖的國君大人姜沫的面,言之鑿鑿的說著蕭沐丑!這可就過分了啊!正所謂打人不打臉,罵人不攻擊人身,這些人到底怎么回事?竟然這般不將她寶貝沐兒放在眼里?是覺得朕的眼光不好是不是?
“傻狗奴,你瞎說什么大實話呢?這貴夫娘娘他長得再丑都有咱們的陛下大人要呢,你只管照顧好就是了,而且你又不是沒有見過陛下,就她那樣子,一看就是頭腦不好的,何況是眼睛問題!”
誒呀呀,這梁老主仆真的是狗膽包天啊!在朕的地盤上就敢說三道四,真是不把自己當外人?就在姜沫氣得快要跳起來,七竅生煙的時候,突然聽到了有人來找她的信號,迫不得已姜沫只好離開。
“啟稟陛下,妃憐統領求見!”姜沫剛回來沒有多久就聽到手下的人說妃憐過來找她了,伸手將自己的衣物整理了一下,確認沒有任何問題的的情況,終于宣妃憐進見。
“妃憐,你此次前來,所為何事?”往日里,妃憐這個一心只有操練軍隊的人來說,讓她來自己這里,就像是要了她的命一樣,平時上朝的時候,雖然她每次都來,但是看那面色不虞的樣子,也知道妃憐對于這些事情煩得很,覺得文縐縐的,那些大臣們講話明明就一句話能解釋清楚的事情,不說夠個3000字的作文都不交卷,非得“九轉十八彎”才表述完畢,為此,妃憐這種只喜歡動手解決問題的人來說,這種文縐縐的表述方式真的是為了氣到自己。但是這個平時一副麻煩離我十萬八千里的妃憐如今竟然有主動找自己的一天這個認知,讓姜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于是在見面的時候姜沫就忍不住問起了妃憐的到來是因何事。“妃憐你來了!事情都做好了嗎?”
“都做好了。”見妃憐說話之后并沒有動靜,姜沫有些疑惑的看著這個眼前為自己出生入死的大美人,不知道她到底在想什么事情,竟然讓她這般苦惱,平時喜怒不顯于色的某人竟然破天荒的緊皺眉頭好似被什么疑難雜癥纏身的感覺。
出于對愛卿的喜愛和對朋友的關心,姜沫還是忍不住問出了口“妃憐你所思何事?到底是什么問題能讓我們天不怕地不怕的妃憐大將軍如此為難呢?”
陛下的關心,妃憐倒是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她要怎么說呢?這……她也沒有經驗啊!
姜沫一看到這個殺人不眨眼的大魔頭妃憐竟然有一天露出破天荒的羞澀感,這個讓她倒是暗暗驚奇,臥槽!這是怎么回事?這大老粗怎么一副嬌羞不已的樣子?一定是我眼花了,這么威武霸氣的妃憐怎么可能會表露出這種很沒有女子氣概的表情呢?像個犯花癡的小男孩似的!
“臥槽!妃憐你不會想告訴我你談戀愛了吧!”姜沫覺得自家老黃花大閨女也是不容易,都快奔三了,一個對象都沒有。不過這個也怪朕,要不是自己狠心將她派出去鎮守邊疆那么久,妃憐怎么也不可能沒有對象的。畢竟身高、顏值、財力、武力都擺在那里,作為一國大將軍怎么可能缺少追求者呢?不過是某人“鐵石心腸”!
記得愿主早期的時候給妃憐安排了四次相親和給妃憐塞了三、四十名清麗、俊美的公子兒,都沒有一個能入得了她妃憐的眼!
“剛正不阿”到姜沫都覺得她可能是個喜歡同性的了,結果這時候你告訴我你踏馬好像戀愛了。真的是夠夠了,你就不能提前跟她通個氣嗎?姜沫一想到這時候妃憐選擇發展感情,她就擔心,畢竟等了這么久就為了收網的時候了。現在談戀愛,中心和主力都有可能受到影響,最重要的是,這時候實在是太危險了,何必平白無故牽連一個無辜的人呢!
妃憐從小和姜沫一起長大怎么可能不知道自家帝王現在正在擔心什么,說實話要不是她那天一時糊涂,她自然也不會選擇這時候對人家男孩子下手,但是那一晚……妃憐這個平日里就一塊移動冰山,這時候竟然會自己無緣無故就在那里傻笑,這個蠢樣子讓姜沫忍不住撫額!
“妃憐,你該知道我們現在是處于什么境地,朕不想你這時候突然拉一個無辜的人下水,你也知道我們現在的謀劃有多危險,要是一個不小心就有可能……”
陛下的肺腑之言猶如當頭棒喝,她總算從愛情蒙蔽了頭腦的傻樣中醒過來了。是啊!她怎么這時候竟然做了這種事情這不是專門給他帶來危險嗎?
“怎么?害怕了?堂堂一鎮國大將軍,這時候倒是知道后悔了?早些時候干嘛去了?”被自家帝王如此“教訓”妃憐也是一陣尷尬,她能怎么辦?還不是小妖精太勾人?
“呵!妃憐你倒是長本事了呀!嗯?這時候竟然敢在心里罵我了,難道不是你自己做的錯事,還不趕緊將人帶去基地保護?難道你是想讓他死不成?”
說到這里,妃憐有些尷尬得看著姜沫,最后有破罐子破摔的感覺,喃喃的說了一句“我這不是喜歡的是您名義上的貴夫嘛!”
what?
朕怎么感覺自己頭上有點綠啊!
“你說誰?哪個?”
“就就,李貴夫……”
姜沫一聽到自家姐妹喜歡的是她們即將要對付的人的女兒,有些不知道說什么了,姐妹好本事啊!“綠”了姐妹,泡人家兒子,還想打人家老子!厲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