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司命的解釋
- 重生后,師弟夜夜只想欺師霸祖
- 昨夜何草
- 2199字
- 2021-02-22 00:41:16
第94章 司命的解釋
蘇可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晌午了,她看了下四周,發(fā)現(xiàn)顧凌霄已經(jīng)不在這里了,桌子上放著張紙條。
字跡清晰,剛勁有力。
“已去認祖歸宗,程序繁瑣,稍等,速回。”
言簡意賅,像極了昔日顧凌霄的作風,興許是這幾日他對自己太過溫柔了,使她忘記了之前顧凌霄的性格本該如此。
“師姐。”
背后不知道從哪里發(fā)出來的聲音,像是有微涼的手指點在她的脊背上,讓蘇可頭皮發(fā)麻,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她顫抖著身子回過頭,發(fā)現(xiàn)身后什么都沒有。
“師姐……”低啞的聲音又從身后響起,這次他說得很長,“你要記住,是你把我推下去的,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蘇可渾身發(fā)冷,她縮在了床上,再一次用被子蒙住了頭,無論如何都覺得很冷,她縮了縮身子,把自己抱得更緊了。
這一次,她不是害怕,是愧疚。
“對不起,對不起……”
像是有雙手在摩挲著自己的臉,蘇可顫抖著身體,只能看見一片黑暗,但是那種被人撫摸臉頰的感覺卻又無比清晰。
“做什么這么害怕?”那個聲音低啞,像是直接傳到她的腦海里面一樣,“之前不是做的很好嗎?”
“我錯了。”
“沒有的事,師姐做的很對不是嗎?”低啞的聲音再一次響起,“如果做不到就不要輕易許諾。”
那雙手好像停在了蘇可的脖頸處,猛地用力,蘇可有一種脖子即將被掐斷的感覺,她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哦,對了,你還不能這么死,等我回來,我一定會好好對待師姐的。”
那雙手像是摩挲上她的脖子,然后緩緩下移摸索上她的鎖骨。“讓師姐除了我再也不敢選別人了。”
“!”蘇可猛地睜開眼睛,觸目所及的都是黑暗,原來她還是把自己裹在了被子里面,可周圍卻空無一人。
蘇可縮在被子里面,瑟瑟發(fā)抖,半晌之后似乎有什么光照了進來,蘇可抬起頭正好對上顧凌霄淡色的眼睛。
“怎么就變成這樣了?”顧凌霄的聲音帶了些許的責備,嘆了口氣,“之前我跟你說的都白說了嗎?”
“對不起。”蘇可淚如雨下。
顧凌霄皺了皺眉頭,伸出手摸去蘇可的淚水,嘆了口氣,伸出手從腰間拿出一片錦帕,“拿去用吧。”
蘇可沒有接過,只是睜大了眼睛看著他。
“呼,”顧凌霄看著她,嘆了口氣,半蹲下身,伸出手用手帕擦去了她眼角的淚水,“別哭了,你哭的樣子很難看。”
“難看?”蘇可的聲音有些沙啞哽咽。
“對啊,眼睛腫了,紅的跟個兔子一樣,一點都不好看。”顧凌霄說道,嘆了口氣,“別再哭了。”
蘇可搖了搖頭,指了指自己心口的地方,“這里很難受。”
“那你還準備一直這么難受下去?”顧凌霄說道,“別忘了,你還要回去,孟師叔還在等著你去救,你要為了楚師弟放棄孟師叔了嗎?”
蘇可一愣,以后還有很長的路要去走,楚星沉不會死,而自己也不能停在這里。
“蘇可,永遠不要放棄前進的希望。”顧凌霄說道,看著她,“我們都會離開你,我們也都會守著你。”
蘇可身體一頓。
“那你跟長老說清楚我們之間的關(guān)系了嗎?”
顧凌霄嘆了口氣,“我會說清楚,這幾日你準備下離開涂山吧,趕回七友峰,你晚去一步,孟師叔就多一分危險。”
蘇可點點頭。
顧凌霄沒有告訴蘇可,不知為何,出于自己的私心也好,出于自己的莫名情緒也好,自己都沒有把這一切告訴老長老,而是說蘇姑娘要出去辦事。
“早點休息吧,你這幾日都沒有睡好。”顧凌霄看向遠方,輕輕地拍了拍蘇可的頭。
其實今日,他也挺老長老說了之前自己父母的事情,這些年糾纏著他的執(zhí)念放下,他也回家了。
唯一放心不下的,顧凌霄看了眼躺在床上睡覺的蘇可,她不知道為什么現(xiàn)在會夢魘纏身,比以前顯得更嚴重。
他只能這么幫她了,其實自己說再多也不管用,只能讓她真正的解開了心結(jié)這一切才能結(jié)束。
而這一次,蘇可又做了一個夢,夢里沒有楚星沉,而是許久不見的司命。
那是一條無比熟悉的小巷,司命依舊是叫花子打扮的坐在那里,半晌看見她之后抬起頭微微一笑。
“所以,恭喜你完成自己的任務(wù)了。”
明明是看著那叫花子,司命的聲音卻是從身后響起的,蘇可一愣,下意識的轉(zhuǎn)過頭,看了一眼。
“這是什么好事嗎?”
蘇可問道,她伸出手,顫抖地看著自己的雙手,“我殺人了,我現(xiàn)在依舊可以感受得到自己手上依舊有鮮血的痕跡。”
“那又如何?”司命說道,似乎有些云淡風輕,“那是他的命,你遲早會殺了他,你也會成就了他。”
“可是……”
“蘇可,你別活了兩世還不明白這個道理,”司命嘆了口氣,“你還記得你這幾日做的噩夢嗎?”
“記得,當然記得。”
“那是強大到連我都進不去的夢魘,”司命笑了笑,摩挲了下自己的下巴,一副少年老成的樣子,“預示著,他要回來了。”
“啊?那他什么時候……”
“看他對你的執(zhí)念了,你記得他上一世什么時候回來的嗎?整整四年,如果他對你的執(zhí)念夠強,可能三年,可能兩年,甚至只有一年。”
“什么叫做對我的執(zhí)念?”
司命勾起唇笑了笑,“那就要問你自己了,你們在山洞里面相互依偎,他為了你甚至可以放棄離日。”
“我……”
“你為了他一蹶不振,一直到現(xiàn)在還沒擺脫你對他的愧疚,這說明了什么,我想你再傻也不會不知道。”
蘇可皺了皺眉,半晌之后嘆了口氣,“知道又如何?從我放棄他的那一刻起,我們之間就再也不可能了。”
“可能不可能不是由這天說了算的,也不是由這命說了算的……”司命說道,看了她一眼,“是由你說了算的。”
“這些東西,從來都是由你說了算的。”
“那為什么我的任務(wù)是殺了他?”
“如果你當日沒有害死他,你就不能成就他,就相當于你會毀了他。”司命說道,嘆了口氣,“我最喜歡看你們紅塵之中相互折磨,也最看不了,你們在紅塵之中相互折磨了。”
蘇可抿緊了嘴唇,沒有說話。
“所以,若是懂了,便回去吧,我希望你回去之后能跟之前一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