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做噩夢了
- 重生后,師弟夜夜只想欺師霸祖
- 昨夜何草
- 2057字
- 2021-02-05 00:49:31
第45章 做噩夢了
蘇可一愣,聽見這句話她身子顫抖了一下,緊接著嘗試著環顧四周,發現還是一樣的,目光所觸及的都是黑暗。
“你是說……”
傅余年沉默了,他看著蘇可,蘇可那雙昔日黝黑發亮的眼睛一片空洞,他開始后悔自己把蘇可扯進來了。
“對不起,”傅余年說到,伸手把蘇可扯進了懷里面,頭埋在蘇可的脖頸上,低低的嘆息,“我會治好你,我一定會治好你。”
蘇可皺了皺眉頭,這似乎給了她一個晴天霹靂,她眼睛看不到了?她現在卻不知道是什么樣的原因,是因為墜湖嗎?
“可可,我一定會治好你。”
傅余年這么說著,仿佛只有這樣,他內心的虧欠和愧疚可以少一點。
蘇可:我能說我以前就瞎過一次嗎?
那時候還是蘇可在魔宮的時候,楚星沉為了圖個樂子,用法術把自己的眼睛弄瞎,跟自己做了個“游戲”,意思是說,讓自己在日落之前必須走出魔宮,這樣就可以放了她。其實也不算是弄瞎,最后還給治好了。
什么?你問結果是什么?蘇可具象是個沒頭的蒼蠅到處亂撞,魔宮那么大,正常情況下找路都要找半天,更別說蘇可了。
蘇可想起當時的窘迫樣子,不由得皺了皺眉頭。
再加上想到楚星沉,不免就想起自己在這之前跟楚星沉在水下面……一張臉更紅了。
傅余年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異樣,松開了蘇可,細細的打量了她一下,整個人頭也不回地朝外面走去。
屋子里面只剩下了蘇可一個人,蘇可頂著一雙空洞的眼睛,朝四周看了看,一片黑漆漆的,什么都沒有。
“你的眼睛怎么了?”
小狐貍說道,看了她一眼,化成人形,在她的眼前晃了晃,發現對方并沒有什么反應之后,嘆了口氣。
剛才自己之所以一直不化形,是因為不愿意在陌生人面前展露本體。
“我被人推下水了。”
蘇可嘆了口氣,索性摸索著躺會了床上,一雙眼睛睜著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廟會上那個護城河。”
“然后呢?”
“我在他身上聞到了一股很熟悉的味道,好像是紅芍姑娘身上的味道。”蘇可說到,嘆了口氣,“你就不好奇紅芍是誰嗎?”
小狐貍伸出手,輕輕的摸上蘇可的眼簾。
“你干什么?!”蘇可像是被針扎了一樣,差點就竄起來了。
“不干什么,就幫你看看你的眼睛還不能不能治療。”小狐貍說道,拍了拍蘇可的肩膀,“你那么激動做什么,我又不做什么傷天害理的事。”
“還能好嗎?”蘇可說這話,聲音有些希冀,半晌又嘆了口氣,“就算好了能怎樣呢?”
小狐貍聽到她這么說似乎有些不大開心,皺了皺眉頭,“你不想自己的眼睛好起來嘛?”
“還好吧,”蘇可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臉,“其實,就是感覺最近這些爛事挺多的,索性這樣,我還能在床上多躺幾天。”
“你這雙眼睛,沒什么大礙,過幾日就可以好了。”
小狐貍說道,看了她一眼,“我勸你最好不要這么想,如果蘇……你師尊知道你眼睛瞎了的事情,一定不會輕易放過你的。”
“什么?”
小狐貍嗤笑了聲,他看了看蘇可,“他喜歡你。”
“……”蘇可嘆了口氣,就是因為有這些事情自己才這么麻煩,好死不死居然被蘇與墨喜歡上了,自己以前不是還要決心離開的嗎?
“命犯桃花?”難不成那命犯桃花指的是這個?
自己從小就被蘇與墨一手拉扯大,比起師尊蘇與墨更像是自己的父親,但誰會想到,蘇與墨會在這個時候說他喜歡自己。
光是這份喜歡,蘇可就感覺自己無法接受。
蘇可翻了個身,背對著小狐貍,她閉上了眼睛,嘆了口氣,這幾天的事把她的腦子都快撐大了,“我想先休息一會兒。”
“好。”小狐貍沒有冷嘲熱諷她,化了形趴在她床頭,休息起來。
蘇可進入了夢鄉,她睡得并不踏實,總是感覺以前那段在魔宮的日子又要回來了一樣,楚星沉還是那么高高在上,像是在看螻蟻一樣看著自己。
“這幾日我沒有看到師姐,十分掛念,不知道師姐可有想念我?”
楚星沉低啞的聲音在耳邊響起,蘇可渾身一顫,下意識地抬起頭去看,卻什么都沒有發現。
“師姐,是在找我嗎?”似乎有什么吐息噴灑在她的耳廓上,蘇可扭過頭,依舊什么都沒有發現。
蘇可皺了皺眉頭,知曉了,自己這是在做夢,但是,身體依舊在抑制不住地顫抖著。
沒辦法,她對楚星沉恐懼早就扎根在心底了。包括她重生之后,看到楚星沉都會下意識地發抖。
“師姐,我現在就來給你個解脫吧。”
“不要!”
蘇可一驚睜開了眼睛,她輕輕的抹上自己的唇瓣,像是意識到了以什么一樣,半晌,嘆了口氣。
與此同時,傅余年坐在書房之中,他看著幾家香料的供應商,嘆了口氣,“這該如何是好?”
蘇可是被人推入河中想要溺死的,但是其他死者都是被挖空了五臟六腑而死,這兩者之間根本就沒有什么關系,會不會,這一次蘇可的事根本就不是妖怪所為?
如果這一次還不是妖怪所為,那一定會在這時候在朝蘇可下手,這個人一天不找出來,蘇可的安全就一天沒有把握。
紅芍身上的香料倒是個突破點,在回香坊里面所有的人都有這種香料。
“少爺,蘇姑娘她……”
·“沒事,”傅余年看著站在門口的管家,嘆了口氣,眉頭緊鎖,“一會兒讓人去安排個大夫。”
“少爺,我感覺我們現在是不是不大適合談新婚的事,”管家看了一眼房間的方向憂心忡忡,“我并不是說蘇姑娘為人如何,但是現在蘇姑娘也已經病了,現在確實不大適合談新婚。”
傅余年閉上了眼睛,揉了揉酸疼的額頭,“這件事,我再考慮考慮,我要出門一趟,你們都不必跟著了,一定要好好保護著少夫人,知道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