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去告狀?
- 重生后,師弟夜夜只想欺師霸祖
- 昨夜何草
- 2037字
- 2021-06-25 00:43:35
第192章 去告狀?
蘇可眼前一亮,似乎看到了什么希望之類的東西。
云紀雨微微瞇起眼睛,伸出手敲了敲蘇可的腦袋,“不過我勸你最好也不要太異想天開了,這件事還是要跟老弟商量過才算數。”
蘇可癟了癟嘴,一臉的吃癟,似乎還有些失落,“怎么這樣?”
云紀雨聳了聳肩,理所當然地說道,“那肯定是這樣啊,要不然你以為呢?你可是我弟媳婦,又不是我媳婦……”
蘇可一聽這句話,腦袋就有些大了,要是自己成了云紀雨的媳婦?不,云紀雨這種人是不會有媳婦的!
他腦子里面應該都是吃的東西才對啊。就他那樣的,要娶媳婦?我感覺他最起碼想的吃的東西比較多。
蘇可這么想著,越想越覺得自己想的有那么幾分道理,嘴角不由得勾起來了。
“醒了,你這么真誠地說了,那我也不好拒絕,等我今天去問問我那老弟怎么想的吧,總感覺……”
云紀雨想著,似乎有些興味盎然的勾起了嘴角。
“總感覺什么?”
云紀雨盯著蘇可那雙清澈透亮的眼睛,一時間竟然有些晃神,總感覺你跟別人對莫千秋的意義不一樣呢。
蘇可其實也并非一開始就怕蛇,要說還是小時候有一條傷痕累累的小蛇咬了她一口,然后差點讓蘇與墨剝了那條不知天高地厚的蛇的皮。
蘇可求了半天才行。
后來蘇可過去了那個坎,蘇與墨可沒有,蘇與墨一直以為蘇可會產生什么心理陰影,每次都讓她看蛇。上輩子,蘇可還被楚星沉關在蛇窩里面過。
所以這恐懼算得上是根深蒂固了。
“沒什么,”云紀雨聳了聳肩,“好了,我接下來繼續帶你去轉轉吧。”
兩人走了一下午,云紀雨似乎也很享受把蘇可嚇得戰戰兢兢的樣子,每次看到那副光景,他總會勾起嘴角,樂呵上好一會兒。
蘇可皺起眉頭,似乎也習慣了云紀雨這種特殊的待客之道。
“行了,今天就到這里吧,”云紀雨說道,看了蘇可一眼,若有所思,“若是有什么事,歡迎你……”
“……”蘇可抖了抖肩,似乎意識到他下一句想要說什么了。
看到蘇可這副敢怒而不敢言的樣子,云紀雨微微勾起了嘴角,朝她笑了笑,“行了,如果沒什么事,早點休息吧,都到這里了,我就不嚇唬你了。”
說罷,他轉身離開了屋子。
蘇可有些如釋重負的松弛了下身子,她坐在床上,抖了抖身子,小心翼翼的環抱住自己,似乎還有些心有余悸。
也不知道云紀雨能聽進去多小,自己想出去的那些話他會告訴莫千秋嗎?還是會添油加醋地告訴他嗎?
蘇可想著,腦海里面不由得浮想云紀雨的臉。
恨不得的把抱枕摔在了地面上的蘇可不由得抽了抽嘴角,得了吧,這家伙絕對會把我說的話添油加醋的說的。
這么想著,她的手里的抱枕不免有些形變。
云紀雨從蘇可的屋子里面出來,正好遇到迎面走來的莫千秋,莫千秋似乎有些累慘了,發絲沾著汗滴貼在了臉頰上。
“怎么了?”
云紀雨一個瞬身走了過去,把他的手親昵的搭在了莫千秋的肩膀上,“怎么了老弟?今天累成這樣?”
莫千秋皺了皺眉頭,似乎有些不悅,他超一旁挪了挪身子,“別碰我,我身上都是汗水,難弄得很。”
“怎么這一次會累成這樣?”云紀雨說道,“以前不都還好好的嗎?”
莫千秋皺起眉頭,也許是因為這一次碰巧趕上蛻皮的時候要采陰補陽,所以,身體格外的虛弱。
這么想著他的眼神似乎有些不自覺地瞥了眼那扇緊閉的房門。
“沒事,”他冷聲說道,“只不過是蛻皮時有些虛弱,過幾日便好了,倒是你,似乎心情還不錯的樣子。”
云紀雨微微瞇起眼睛,眼睛深處閃過一絲狡黠,“倒也沒什么,你那新娘子挺有意思的,不如哪天你玩膩了,給我玩玩如何?”
“……”
莫千秋目光一沉,伸出手就是一巴掌,“我勸你離她遠一點。”
云紀雨躲開了他的攻擊,朝身側退了幾步,然后笑了笑,“不離,又如何?老弟,你以前可沒這樣過。”
莫千秋跟云紀雨不同,云紀雨玩性大了些,平時也沒怎么把修習法術這種事情放在心上,可莫千秋卻是潛心修煉,兩人天資又相似,現在云紀雨已經追不上莫千秋了。
“那又如何?”
莫千秋說道,眼底閃過一絲不耐,“我跟你說過很多遍了,等我玩膩之后,這人隨你怎么處置。”
云紀雨笑了笑,“得了吧,老弟,我還不了解你,現在你尚且袒護她袒護成這樣,以后那還得了?我還不若早點吃了她,省得夜長夢多。”
莫千秋皺起眉頭,伸出手恨恨地抓住了云紀雨的脖子,感受著他脖頸處那一突突的跳動,莫千秋感覺自己的腦子有些大。
“我勸你最好不要再說這種話,否則我也會把你吃了。”
云紀雨眼神一冷,半晌之后他勾起嘴角,伸出手按在了莫千秋的手上,一雙眼睛有些晦暗不明。
“阿拉,阿拉,不過是開個玩笑,老弟你也不必太過在意了,我這不是開個玩笑嘛?已經很久沒見過這么有意思的人了。”
“你本來見到的人就不多。”
莫千秋眼神稍作緩和,移開了他的手,冷哼了一聲,轉身準備離開。
似乎是瞅準了機會,云紀雨輕輕的笑了笑,緩緩地說了一句,“你知道嗎?你那小新娘,想要出去玩了。”
莫千秋一愣,皺起眉頭,垂在身側的手微微攥拳,手背上的鱗片有些豎起,看上去像是一塊塊青斑,有些嚇人,“你說什么?”
他半回過頭,眼神像是要吃人一般。
“怎么了?”云紀雨似乎有些不解,“你不是說她跟別人不一樣嗎?該不會是讓人家連出去都出不去吧?”
云紀雨說道,嘴角勾起一絲惡劣的笑,“哦,我說啊,你那小媳婦,剛才可是跟我說,想要出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