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金屋藏嬌
- 重生后,師弟夜夜只想欺師霸祖
- 昨夜何草
- 2105字
- 2021-03-07 00:41:57
第136章 金屋藏嬌
蘇可那么想著,嘆了口氣,在這個逼仄的空間之中不知呆了多久,突然一陣強光照了進來。
她微微瞇起眼睛,這刺眼的光明顯讓她感覺到很不舒服,她深吸一口氣,抬起頭正好對上蘇與墨的眼睛。
他們已經離開涂山很久了。蘇可扭過頭的時候發現了,楚星沉居然一直都沒發現那個人偶,不是她。
蘇與墨伸出手想要碰一下蘇可的頭,但是卻再將要碰到她的時候手僵硬在了半空中,半晌之后,他伸出手捧住了蘇可的臉。
“可可,別往后面看了,我會很生氣,非常生氣?!?
蘇可深吸了一口氣,抬起頭對上蘇與墨的眼睛,“師尊,你常跟我們說,人都要為自己做過了的事情負責……”
蘇與墨一頓,皺起了眉頭。
“是我傷害了楚星沉,所以我為了負責出現在了這里,是你告訴了我這世界上沒有兩全其美的事情。”
蘇可嘆了口氣,“如果你選擇了一樣東西,你就肯定會失去什么東西。就比如現在,如果你選擇得到我,那你就可能會永遠失去我了。”
蘇與墨皺起眉頭,深深地看了一眼蘇可,半晌之后深吸一口氣,咧開嘴笑了,“可可你還是不夠明白啊。”
“我把你帶來,把你帶回七友峰并不是為了什么三界安危,也不是為了我的地位,這本就是個不平等的交換。”
“我想要的,只有你而已。”
蘇與墨說道,眼睛里面閃著莫名的光,臉上的心魔紋也開始蔓延。
“等到了大局已定,我修煉成仙,我就跟以前說的一樣,把你放在一個籠子里面,然后關起來,讓你真正的屬于我一個人。我想,等到了很久之后,可可只能看見我一個人的時候,喜歡什么人就不重要了,因為你只能有我了?!?
蘇可暗罵了一聲瘋子。
蘇與墨現在已經瘋了,跟他說根本就不可能說的動,她也是太忽略他這心魔蠱了,居然讓一個人瘋魔成這個樣子。
蘇可這兩天一直都睡在箱子里面,蘇與墨或是害怕她逃跑,或是擔心她被人發現,箱子之外一直有很強的禁制,蘇可這幾天動彈不得,只能在箱子里面縮著。
可就算是這樣,她依舊不打算跟蘇與墨在說什么了。
半晌之后,她像是意識到了什么,抬起頭看著蘇與墨,“你之前說孟師叔,孟師叔他怎么樣了?”
“孟長歌嗎?”
蘇與墨眼神一沉,沒想到蘇可這幾天跟他說的第一句話還是關于別人,他嘆了口氣,卻還是語氣不善,“還好好的活著呢?!?
蘇可松了口氣,想到孟長歌還活著呢就可以了,說不定以后還能幫著她讓蘇與墨能夠回歸本心。
“不過,就算是或者又怎樣?”蘇與墨說道,“可能你這輩子都不會看到他了,因為你以后只能看到我一個人了。”
蘇可一愣,身體有些發抖。
她走了一步險棋,可偏偏這個走錯了,她成了蘇與墨把持在手間的制約楚星沉最有力的棋子。
當轎輦到達七友峰的時候已經快到傍晚了,蘇與墨解除禁制之后蘇可的第一反應就是拿起昨夜,以一個閃身的速度跑到蘇與墨身后。
尖利的劍身放在了蘇與墨的脖頸之上。
“可可變強了,”蘇與墨說道,嘆了口氣,有些氣定神閑地說,“不過怎么就是這么不長記性呢?”
“我不想跟你談,我今天是一定要離開這里的?!?
蘇可眼睛一冷,看著蘇與墨的背影說道,“其實,我不愿意拿著昨夜對著昔日的師尊,是覺得我們不會走到這一步……”
蘇與墨低低地笑了幾聲,“你還是太天真了?!?
蘇可失去意識之前就聽見了這么一句,她倒在了蘇與墨的懷里,恍惚之間,她又回到了小時候。
“師尊。”恍惚之間,她似乎又看到了那個風度翩翩的公子,而不是現在這個被心魔蠱驅動的男人。
“你應該殺了我的,那是你難得的機會?!?
蘇與墨說道,笑了笑,他低下頭蹭了蹭蘇可的臉,“不過你還是心軟了,還可以,心軟的可可很可愛?!?
醒來的時候蘇可已經在一個山洞之中了,外面是水簾,似乎沒有人知道這后面還有一個洞府。
她的手腳依舊被捆著,不過這次是被精致的鎖鏈捆了起來,鎖鏈的那端拴在了一個金色的柱子上。
蘇可的心中陡然有了種不祥的預感,她抬起頭,發現這里是個籠子,準確的說是一個被精心打造的籠子。
她的昨夜就被懸掛在她的斜對角,也被鎖鏈層層束縛著。
按照蘇與墨的性格來說,自己應該是碰不到昨夜的,所以他才心安理得的把昨夜放在那里,讓自己日日地看著,日日的絕望。
蘇可這么想著,想要再試一試,她掙扎地站起身,朝著昨夜的方向走去,就在指尖將要碰到昨夜的時候又被扯了回來。
這里只有一張軟榻,一張桌子,地上有厚厚的絨毛地毯。
“可可,醒了嗎?”
孟長歌的聲音從籠子口那里傳來,“我看師兄昨天帶這個箱子來了這里,所以趁他不在悄悄地溜過來看看?!?
“孟師叔!”蘇可一愣,面露喜色。
“噓,你小聲些,”孟長歌說道,深深的看了眼蘇可,“一年不見,可可又長大了不少,你餓不餓,我帶了些吃的你要不要吃點?”
“我這一年沒在,師尊他……”蘇可皺起眉頭,看著孟長歌手里的餐盒嘆了口氣,并沒有接過來的意思,“他現在被心魔蠱完全控制住了。”
“是啊,我說什么他都不聽的?!?
“他現在執意要攻打魔族,可是這樣一來修仙界必然動蕩?!碧K可嘆了口氣,她想要握住孟長歌的手,結果那結界讓她無論如何都伸不出去手。
“沒事,”孟長歌嘆了口氣,“可可長大了,但是可可知道什么叫做人在屋檐下,誰能不低頭嗎?”
蘇可一愣,“我似乎知道孟師叔的意思了?!?
孟長歌點點頭,“我知道可可被關在這里難免會不舒服,但是,你既然已經在這里了,要的就是讓自己活得舒服一點?!?
“孟師弟,你現在倒是很清閑……”
蘇與墨的聲音從頭頂上響起的時候蘇可和孟長歌都吃了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