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六十三完顏晟圖之死
- 人生游戲夢里真
- 無事睡覺覺
- 3780字
- 2021-02-28 15:01:51
拔出長劍。
長劍的劍身很薄很鋒利,拔出來的時候閃爍著一陣寒光,這時房頂上的一片殘瓦片剛好掉下來落在刀刃之上。整整齊齊的被切成兩半落在地上。
男子用力的一抖手臂,長劍在手中劇烈的顫抖著,發出嘩啦啦的聲響。
完顏晟圖大驚:“昆侖劍,飛天十三式,你是任飛翔。”
男子道:“不錯,你還挺有眼光的,這樣吧,你把畫像交出來,我給你一個痛快。”
完顏晟圖傲然道:“昆侖劍法就是天下第一嗎,要我死,我也會拉你墊背的。”話音未落,凌空一躍,一刀當頭劈下。
任飛翔冷哼一聲道:“那就讓你見識見識昆侖劍法的厲害。”
他一個翻身落在完顏晟圖的身后,嘩啦啦的一劍刺出,長劍在完顏晟敏的背上胡亂切割。
完顏晟圖“啊!”悶哼一聲,跳在佛像前背貼著佛像,此時背上已經多出了七八個口子,鮮血順著佛像的大腿流下,他疼的齜牙咧嘴,警惕的看著任飛翔。
任飛翔抖動手中的長劍,招式極其怪異,根本不知道劍尖將會落在何處,一劍刺出,只感覺上半身各大穴道皆被籠罩其中。
想要避開這一招,要么利用輕功避開,要么只能把大刀舞得像盾牌一樣,護住周身。
又連拆數招,完顏晟圖不敵敗退,額頭上冒出滾滾汗珠臉色發黑。
任飛翔道:“你若是沒有受傷,我要殺你確實要費些手腳,可你知不知道,你已經中毒了!看你還能堅持多久!”
此話一出,完顏晟圖立即察覺自己的呼吸有些不太順暢,左肩漸感麻痹,顯然是中毒了,再纏斗下去非得把命交代在這破廟之中。一邊全力防守,一邊道:“不如這樣吧,圖紙就在我身上,我們兩人一起去尋找九陽真經的下落,以我們二人的武功聯手,除了中原五絕之外,江湖上少有敵手。”
任飛翔哈哈長笑:“真的很好笑,這種東西也能和別人同享嗎?你還是安心的受死吧!”
又連拆數招,完顏晟圖手上的動作越來越遲鈍,任飛翔一劍刺中他拿刀的手上,劍刃割斷了他的手筋,大刀叮鐺一聲掉落在地上。
“啊。”完顏晟圖悶哼一聲,面如死灰。
任飛翔的長劍舞得嘩啦啦的響,完顏晟圖此時已經無力抵抗,瞪大著雙眼,全身上下中了上百劍,傷口深淺不一,面目全非。轟然倒地,不是中毒而死,而是被放干血。
任飛翔在他懷里一陣摸索,找出一張折疊的紙,打開一看上面赫然是一個三十多歲的男子畫像。
他長笑一聲道:“九陽神功始終要落入我手中。”
李開山趕來破廟的時候,任飛翔早也不見蹤影,只看見完顏晟圖那冰冷的尸體橫躺在佛像前,渾身是血。
李開山沖上前去,在他身上一陣亂摸。
他的兄弟李建海急道:“怎么樣!圖紙還在不在?”
李開山站起來搖搖頭,罵了聲:“媽的!被那廝拿走了,人也是他殺的!”
李建海道:“你怎么知道是任公子拿走的!”
李開山道:“呸,你自己看看,這種殺人方式也只有姓任的那廝了。”李建海道:“大哥,那怎么辦,他自己拿走畫像,那我們且不是沒錢了。
李開山瞇著眼睛,射出一道陰狠的光,道:“錢也要,畫像我們也要。”
李建海道:“可是他現在自己走了,我們去哪里找他?”
李開山道:“他逃不出這塊土地,阿海,你的鼻子不是很靈敏嗎?你聞聞看能不能聞出他的味道。”
李建海皺起鼻子,倒吸著氣,在破廟內慢慢的走了一圈,時而搖頭,時而點頭,最后趴在完顏晟圖的身上聞了聞道:“大哥,我能聞出他的味道。”
李開山大喜:“他現在應該還沒有走遠,我們快些還能追上。”
李建海身子微微前傾,皺著鼻子東聞西嗅,在前面帶路。
他們二人一前一后,走出破廟,在李建海的帶領下又來到了小鎮上,一路奇異的行為引起不少路人捧腹偷笑,背后指指點點,暗地里小聲的議論:“哎呀,那人怎么學狗的樣子,學得好像啊!不會是在找屎吃吧!”
“你們快看,真是奇怪了,現在的狗都化成人形了!”
“妖孽,一定是妖孽!”一白發道人云游至此,剛好看見這一幕,眉頭一皺,上前擋在李建海的面前,大喝一聲道:“何方妖孽,不好好躲在深山修煉正道,來到人間……,想要干嘛?”
李建海被問得一愣,回過神來罵道:“你個老不死的,你才是妖孽,再他媽胡說八道我要你老命。”
老道人怒道:“大膽妖孽,如此猖狂,讓你嘗嘗道爺的厲害。”
說話之間,老道人已經從兜里掏出一張符咒,一下子拍在李建海的額頭上,大喝一聲:“給我誅邪!”只見符咒突然自燃起來,把李建海的頭發都點燃了!
李海胡亂的拍著頭上的火焰。“啊……你個老不死的搞什么鬼東西?”李開山見狀連忙上前幫忙,三兩下就將他頭上的火焰弄滅了。二人在頭上就這么一陣亂摸,此時火雖然熄滅了,但頭發的造型有些奇特,頭發幾乎被燒光,還是卷發,發尖上還不停的冒著青煙,臉上額頭上一片烏黑。
老道一看,尷尬一笑:“原來你真不是妖啊!剛剛看錯了,我還以為你是狗妖呢!真是太對不住你了。”
李建海指著他,氣得全身發抖,顫顫巍巍的道:“牛鼻子老兒,今天我不打死你我就不姓李。”
李開山也罵了句:“不知死活的東西,去死吧!”二人還未動手,老道就已經轉身開溜了,轉眼間就溜進人群之中,身法極好。
他兩在后面一邊咒罵,一邊緊緊追趕,看似相隔不遠,就是追不上,那老道一邊逃跑還不忘回頭解釋幾句:“你們不要追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李建海怒道:“牛鼻子老兒,你給我站住。”李開山道:“抓到你非得活扒了你的皮。”
三人這一追一逃,今天又正逢趕集,街上商販來來往往,他們這一沖撞簡直就是大破壞。老道回頭看見二人一臉兇狠,窮追不舍,連忙加快了腳步,前方一小販挑著兩筐梨正迎面悠哉悠哉的走來,后面跟著十多個衣著打扮差不多的小販,他們框子里面裝著不同的水果。擋住了他的路,而兩邊人群擁擠,根本繞不過去。老道連忙喊道:“快讓開,快讓開……”
小販們的隊伍還是很整齊的,看他勢如猛虎的沖過來,立即慌亂的躲避,有的向左有的向右,一時間場面混亂了。
老道一邊喊著快讓開,一邊沖撞過去,把小販們撞得仰面朝天,各種水果灑落一地。商販們的哭喊聲,咒罵聲,路人的嬉笑聲,越加混亂。
不巧的是,他雙腳踩在兩塊香蕉皮上,腳上一滑差點摔個狗吃屎。
好不容易才恢復平衡,身子卻在向前快速的滑行。“快讓開啊,我要撞過來了!”話音未落,又撞翻了幾個商販,其中有一個是賣魚的,這么一撞弄得地上都是活蹦亂跳的魚。“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老道一邊道歉,一邊繼續向前滑行,又滑出十幾米直到香蕉皮磨破才停下來。
李開山二人緊跟其后,大聲的咒罵著。“老不死了,我看你能逃到哪里,等我抓到你時,定要讓你生不如死。”
老道回過頭來喊了一聲:“你們怎么那么不講道理,我都說了我不是故意的,真要打起來我可不怕你們。”又加快了幾分腳步。
追追逃逃,離開了小鎮,沿著小道來到林子之中,前方一男子手持長劍,正悠哉悠哉的漫步的林中彎曲的道路上,對于身后越來越近的三人毫不在意。
老道奮力的奔跑著,繞開男子繼續向前奔去。
李家兄弟立即追來,經過男子的時候,李建海“咦”了一聲,隨即鼻子猛吸了一口氣,面色大變,止步急停,上前滑出幾尺。
大喊一聲:“大哥~”李開山也止步急停,道:“海子,你怎么不追了?”
李建海沒有回話,又用力的吸了幾口氣,轉身看著正漫步走來的中年男子,道:“他身上有任飛翔的氣味。”
此話一處,那中年和李開山皆是一驚。
李開山道:“你沒有搞錯吧!”
李建海肯定的道:“不會搞錯的,他一定是任飛翔,他帶上了人皮面具。”
那中年男子面部表情變換幾番后,抬手撕去了臉上的人皮面具,露出來的樣子顯就是任飛翔。
任Ⅱ翔淡然道:“不錯啊,這你都聞得出來。”
李建海自豪的道:“那當然,我可是最出色的獵人。”頓了頓又道:“任公子,你似乎還欠我們哥兩一千兩銀子吧!”
任飛翔笑道:“非也,我是說你們兄弟二人為我搶到畫像我才付你們一千兩銀子,可是,畫像呢?你們手中有畫像嗎?”
李建沾十指著他,一時語塞,不知道如何回答。
“你……”李開山道:“別以為我們不知道,那人已經被你殺在破廟中,圖紙已經在你手上。若不是我用毒槍先傷了他,你能殺得了他嗎?”
任飛翔笑道:“無論怎么說,你們拿不出畫像就別想得到銀子。”說著他若無其事的從二人身邊走過。
李建海急道:“大哥怎么辦?”
李開山怒喝一聲:“哪里走,還是把銀子和畫像一起留下吧。”
話音未落,李開山手持銀槍幾個跨步追上去,一槍刺向任飛翔的命門穴,李建海的一叉同時刺向他的心俞穴。這兩大穴道要是被刺中其一,任飛翔的必死無疑。
任飛翔的背后像是長了眼睛,劍鞘往后鐺鐺兩聲隔開了二人的攻擊。
李開山銀槍抖動又連刺了幾下,任飛翔不敢大意,身體猛的向前躥出數丈,轉身冷冷的看著李家兄弟二人道:“你們也敢跟我動手嗎。”
李開山呸了一口,道:“別把自己真當成人物了,你不仁怪不得我們不義。”一挺銀槍刺了過去。
一旁李建海也舞著長叉在一旁助攻。李開山連刺三槍,每一槍都是擦著任飛翔的面門而過,只差一點點就能夠要了他的命。
任飛翔怒了,拔出長劍,發出嘩啦啦的響聲。他尋找二人的空隙,身體左右搖晃之間避開二人的攻擊,一劍刺出。
長劍劇烈的左右搖擺著,要是被割一下那可不得了。動作實在是太快了,李家兄弟二人大吃一驚,連忙一左一右的躍開,李開山的動作慢了一點,右臂被劍刃碰了一下,袖子的割破,鮮血隨著手臂流到地上。只見他咬牙臉上的肌肉抽動了一下。
任飛翔如魅影一般的撲向李開山,手中的長劍舞的嘩啦啦的響,李開山罵了句:“奶奶的。”不閃不避,用盡全力一叉刺出,一招同歸于盡的打法。
任飛翔嘴角上揚,露出輕蔑之意,一抖手腕,長劍一下子纏住了李開山的長叉,用力一拉,李開山只感覺一股大力拉扯著自己手中的長叉,長叉差點脫手而出。
大驚之下,連忙猛跺一腳,停住身子,雙手握住長叉往回拉,脖子上一條條青筋暴起,也不能把長叉奪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