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不行?
- 錦繡農女:馬甲大佬來種田
- 煙雨微朦
- 2037字
- 2020-12-18 11:35:32
張舉笑道:“我們只是很驚喜,大當家居然也有不擅長的東西。”
畢竟溫如言在它們眼里,就像是一個早熟的孩子。
明明年紀沒有多大,卻比太多人成熟優秀了,似乎只要她想做到的都能做到。
這縱然沒有什么太大問題,但是她只是一個小女孩,看著多多少少會讓人擔憂心疼。
溫如言癟癟嘴巴,這東西她真的沒辦法。
每次看別人繪畫,大腦都在告訴她學會了,雙手卻告訴她想都別想。
顧早禮從屋子里將筆墨紙硯都拿了出來,含笑的看著她:“你給我指,我來畫。”
溫如言點點頭:“這里修成梯田,就像臺階那種,然后這里挖溝渠,跟這里匯在一起。”
顧早禮手握毛筆,隨著他的動作,一個被修建過的田地躍然于紙,橫豎筆直,就像是被精心量過了一樣。
看見了顧早禮畫的畫,那些原本還似懂非懂的人瞬間明白了。
見眾人都明白了自己的意思,溫如言安排顧早禮和今天那些人商量好價格,租下幾畝農田。
這年頭農田虧損嚴重,聽說她這里租田,許多人都慕名而來,尋找冤大頭。
顧早禮來者不拒,有了更多的人,價格也更好談一些。
溫如言不會砍價,但是顧早禮早都摸爬滾打學會了一套談話技巧。
三兩句將人哄得開心,三兩句又將價格打了下來,還讓對面租出的開開心心的。
有了農田,現在重要的就是種點什么了。
玉米、山芋、花生、西瓜、胡蘿卜和馬鈴薯都是適應性強的作物。
有了顧早禮這個人體繪畫大佬,溫如言自然不會選擇自己動手自取其辱。
她將顧早禮叫到屋子里,將作物的樣子描繪出來。
顧早禮原本以為只是簡單的畫兩張圖,等到畫到第十張的時候,他就笑不出來了。
溫如言的要求很嚴格,一個東西可能畫上三四張才能滿她的意。
而看溫如言的樣子,要畫的還多著呢。
“不行了嘛?”溫如言見顧早禮耷拉著臉,關心的問。
男人怎么可以說自己不行?
顧早禮晃了晃腦袋清醒了些,舉起顫巍巍的手一字一句道:“誰說我不行了?再來!”
許久,等到大門再打開的時候,溫如言興高采烈的舉著一沓子紙交給唐黎:“你帶人看看,能不能找到這些東西,有的話就帶回來,我們種這個。”
一切交代清楚了,溫如言總算是安下心來,等到無所事事的時候,現在才覺得自己的肚子有點餓了。
唐黎看著半掩的屋子,好奇的走進去。
一進屋,就看到倒在桌上一臉生無可戀的顧早禮,顧早禮的手還在抽著筋,一抖一抖的。
“大哥!”唐黎驚得連忙上前,看顧早禮一副被榨干的樣子道:“大嫂這也,太欲求不滿,慘無人道了些!”
顧早禮翻了個白眼:“去你的。”
“難道不是?”唐黎紅著臉,揶揄道:“不過大嫂要是日日這樣,只怕大哥受不住啊,我讓張舉給你補補?”
“去你丫的,說誰不行!”顧早禮從桌上彈了起來,質疑什么都可以,不可以質疑男人那方面不行。
尤其是唐黎還曖昧的往他那個地方看了一眼。
顧早禮挺直腰桿,站的筆直,雄赳赳氣昂昂道:“你大哥我精力旺盛,三天三夜都不是問題好嘛。”
“大哥。”唐黎弱弱的向顧早禮擠眉弄眼。
顧早禮看他的神色,心道壞了,剛轉過身,就聽到溫如言的聲音:“我過來問你們吃飽了沒,沒吃飽的話我再去弄點吃的。”
她頓了頓:“看你這么精力旺盛,應該不需要了,我自己去了。”
溫如言一走,顧早禮頓時斜眼瞪著唐黎。
“那個,大嫂給我安排任務了,我先走了,大哥保重。”
這小子,溜得還挺快。
顧早禮重新坐回位置上,懶散的靠在桌子上,想到剛才溫如言害羞的樣子,耳朵也爬上了薔薇紅。
啊,真是尷尬的一天。
鍋里還有張舉留下的一點飯,做的是碗清面,但是清湯掛面,看著沒什么食欲。
不但是畢竟是張舉的一份心意。
溫如言糾結了一小會,還是決定舀到碗里嘗嘗。
雖然看著沒有什么調料,清湯掛面的,但是吃起來居然意外的別有一番味道。
溫如言將面吃完,但是肚子只能說不餓了,還不能算得上飽。
看到角落里的雞蛋,溫如言開開心心的給自己弄了個雞蛋羹。
將土雞蛋打好攪勻,給里面加入水淀粉攪拌,加一點鹽和香油,瞬間一股濃郁的蛋香味撲面而來。
蒸了十五分鐘,溫如言掀開鍋蓋,原本一碗的雞蛋水此時已經被蒸成了雞蛋羹,看著Q彈細膩。
表面光滑,蛋面輕輕晃動,色澤乳黃。
她舀了一口放進嘴里,味蕾上頓時蕩開香甜的蛋香,口感嫩滑。
香噴噴的雞蛋羹入了喉,帶來一種久違的懷念感。
溫如言頓時有一種豬八戒吃人參果,不知什么滋味的感覺。
爽滑可口的雞蛋羹,很快就吃了一半。
“喵~”
一聲嬌氣的聲音傳來,溫如言肩膀一沉,一只貓從墻角跳到了她的肩上,又落在了地上。
一個臟兮兮的小貓圍著溫如言繞了一圈,在她的腳底蜷縮停下,張開嘴露出幾顆尖牙:“喵~”
它親昵的蹭了蹭溫如言的腿,將臉上的灰塵都蹭到了溫如言的褲腿上。
這個貓不像其他貓一樣有張揚的爪子,溫順的簡直不像話。
溫如言看著它碧藍的眼睛,一瞬間想起了前世自己的那只貓嘟嘟。
“嘟嘟。”
她下意識的叫了出聲。
“喵。”
小貓伸出粉色的舌頭,舔了舔上牙。
但是看到這么可愛的小貓,溫如言的心一下子被萌化了。
她蹲下身子,將手里還剩下的半個雞蛋羹放在地上。
貓咪看了一眼溫如言,毫無戒心的扒拉著碗邊,用小粉舌頭將碗里的雞蛋羹扒拉到嘴里。
等到吃干抹凈了之后,又重新窩回到溫如言的腳邊。
似乎知道自己的身上比較臟,它沒有再靠近溫如言。
“嘟嘟。”
溫如言眼里閃著奇異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