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下毒之人
- 鳳逆天下:王爺很生猛
- 百鳥盡
- 2121字
- 2020-12-03 19:38:04
花綻的病反反復復總是好不利索,臉色慘白總是浸了汗,唇又紅的像是處于風寒的高溫之中。朱太醫提著藥箱來來反反幾次,總是勸慰不要過于勞思傷身,說得再多病人聽不進去也沒有辦法。
太醫收拾東西準備回宮時來了宮人,小太監作了揖尖聲,“大將軍夫人,含山公主說天氣漸寒這外供的水仙剛供上案,請夫人入宮共賞。”
朱太醫心驚隱約知道要發生些什么了,來不及思索說道,“外面天寒,夫人還是不宜出門走動。”
花綻困頓,她鎖了眉頭她與含山公主不過府內見過一面,又何必請她賞花。思來有心拒絕,花綻推脫,然而不等她開口。小太監先搶了話頭,“公主給您備下的轎輦已經在門外候著了。”
公主的轎輦停在了將軍府內,再推托也不合適了。花綻只得應聲,“我加件披風就來。”
“得嘞!”小太監應了一聲倒著退出門去。
暖煙去給找披風,朱老太醫猶豫再三還是低聲囑咐,“夫人,外食雖好切勿貪圖。”
這話說的莫名其妙,花綻向來胃口不佳,又怎么會貪圖外食。看了眼朱老太醫,朱老太醫只低著頭收拾東西。
還是暖煙跟在洛翎羽身邊的久,多多少少見過許多,明白這事中定有曲折。
替花綻收拾妥當,暖煙隨著花綻出門。
出了門便看見公主派來的轎輦,轎輦邊站了個十四五歲的少女,一張尖尖的臉蛋,柳眉杏眼眼睛,周身透著一股清雅秀麗的氣息。
少女作揖,“夫人請。”
坐上轎子,無論轎夫腳步多穩還是免不得搖晃,身體本就虛弱的花綻稍微一被搖晃就忍不住捂住嘴一陣陣咳嗽。暖煙拉了她的手,在她掌心一筆一劃細細寫下,“公主要害你。”
花綻辨認半晌顰眉,“為何?”
掌心緩緩寫下一個‘洛’字來。聰慧如花綻如何不知是何意思,早在第一面她便看出了少女眼中濃濃的愛慕,只是如今人已在轎逃走也不大可能。更可況,公主也不過是個十六七歲的女孩,為了一個情字總不能做出太壞的事情。
思至此,花綻便也未把這事放在心上,只專心致志的抵抗身體的不適。
搖搖晃晃有半個多時辰,轎輦終于停下,隨轎的宮女撩開轎簾淺淺笑語,“夫人,已經到了,請下。”
暖煙先下了轎子,又來扶花綻。
下轎放眼看去溪橋柳細,處處雕欄玉砌,是個貴氣逼人的樣子。
含山公主聽見聲音出來迎接,姣好的面容花朵一般綻放,“大將軍夫人~”
花綻跪下身子,伏地作揖,“妾身拜見含山公主。”
“起來吧,”含山公主笑盈盈的應聲,“快進來吧。”
花綻跟在其身后進了屋子,屋內也盡是貴氣逼人,屋子四周各鑲嵌一枚夜明珠將屋內照的一片明亮,正中間的桌案上果真擺著一排的水仙,雕花的青瓷盆中淺淺一底水,屹立著枝枝水仙。
公主笑,“夫人覺得這花如何?”
這花開的美,香的動人,花綻回答,“水中仙子來何處,翠袖黃冠白玉英。自然是美的。”
柳眉杏眼的宮女眨巴著大眼睛,“我就不喜歡花。”
一向驕傲的公主昂起下巴,“你怎么就不喜歡了?”
少女笑,認真地回答,“這花再好看開了就必然有凋謝的時候,過了盛放季節只剩一株枯枝,開始是好的結局未免不堪入目。”
公主淺淺一笑典雅依舊,“淺雯,你不要亂講去給客人沏茶。”
這一番話差不多算是指著花綻的鼻尖在罵了,花綻這名字不就是花開,開始是好的結局未免不堪入目。
公主等著花綻生氣,可是一挑眼只見花綻眼簾低垂不知道是在看案上水仙還是發呆,幾乎透明的臉上全然不見喜怒哀樂,不由得一股嫌煩之氣涌上心頭。
一邊的侍女也是淺淺帶笑,絲毫不見生氣。
這兩個人是傻子嗎?!
公主憤憤。然后恨恨的對著淺雯使眼色,‘毒!’
驕縱的公主對于擋住她的人做法很簡單,我毒死你。像每一個皇家的人,自私、狠毒、視人命如草菅,只要自己的滿足,自己的榮華富貴,不擇手段要得到自己想要一切。
人性是經不起考驗的,是最難揣測的。
茶杯送上,上好的金駿眉,聞起來都是撲鼻的香味。花綻接過茶,晃蕩幾下卻也不喝,只是拿在手上。
公主皺起好看的柳葉眉。
嗯?你為什么不喝?
花綻晃著手上的茶杯垂著眉頭看著水仙,不知道在想什么,看什么。
“你為什么不喝?”到底還是公主沉不住氣。
花綻抬頭去看公主,贏喬盯著她眼睛里火焰熊熊燃燒。花綻微笑問,“我喝了會死嗎?”
“哈?”被戳破計謀的公主閃過一絲慌亂,然后強做鎮定問,“恩?”
依舊的平靜,花綻舉了舉自己手上的茶杯,“公主大人,你是否下了毒?”
“啪”公主手起手落,清脆的一巴掌扇到花綻臉上,“你是在質疑本公主會下毒害你?!”她怒氣沖沖,嬌美的臉蛋泛起漲紅。
被打了一巴掌的花綻偏了臉,然后轉回臉來一向平靜的臉上依舊一副波瀾不驚,倒是暖煙在一邊皺了眉頭拉住花綻的衣角大約是我們走吧的意思。花綻看了眼暖煙,安撫的拍了拍那只手然后淡淡的說,“公主,你殺過人嗎?”
這話問的突如其來,公主先是一愣,然后跳腳,“你什么意思!”
這個賤人!
花綻自己尋了椅子坐下,修長的手指有一下沒一下的敲著椅臂,“殺人是很沉重的,日后的日日夜夜你都周身圍繞著血腥味,你會想我死的時候是不是滿含怨氣,你會想你是不是做錯了。或許未來很久你都會沉浸在這折磨中,又或許一生一世。”
畢竟是個孩子,公主被說得略顯心虛,她的手還是一雙纖纖玉手,沒有做過任何的粗活更沒有親自染上過別人的性命,即便如此她還是嘴硬,“說的就像你殺過人一樣!本公主才不會!”
花綻笑了,像是覺得有趣,然后放下茶杯起了身施施然作了一揖,“會不會我也不會喝這么一杯,妾身告辭了。想殺我的人太多了,公主不如想想別的辦法?”
說罷攜了暖煙退身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