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夜魔的行蹤被發現之后,當日冷鋒就領著聯軍朝著神諭者分部而行,這是計劃中的一部分,只要戲做得好,那么就有不一樣的結果。六座城邦的合作可以說是開花了,但在面對神諭者的時候,到底是否有結果還是未知。
聯軍這邊的動作早已經被神諭者察覺,分部中的高層全都聚集在一起,他們需要分析現在眼前的狀況,畢竟分部的位置已經被人洞悉,若是要作出反應就要及早,不能等到兵臨城下才悔悟當初。
會議室中,西門將軍還是一個樣子,他現在是這里最高的統帥,他的身邊并無南宮煌的身影,顯然南宮煌與紅魔鬼等滅世一戰之后,他的傷勢還沒有緩過來,這短短幾個月時間,不見得南宮煌能夠在重傷中恢復到頂峰。
反倒是東方聞英,他還分列在西門將軍的身旁,但看他的臉色,他的遭遇也不見得有多好。這個擁有一顆奇異星石之人,他在艾米利亞城敗北之后,一直被人軟禁,說是需要他反省,實則是為了免得他叛逃。
作為一個躲在暗處的龐大組織,神諭者的高層絕對不會相信自己下頭的人,有利益的時候誰人都趨之若鶩,一旦從利益的核心中丟失位置,那么人心的轉變就會發生,神諭者自然懂得這一點,他們自然要提防這一點。
見自己的下屬都落座之后,西門將軍皺著眉頭說道:“你們有什么看法,盡管說出來!我們三個月前的失利使得我們的地位有點變化,但這不影響我們在這片土地上的影響力,我們有絕對的實力能夠將這群烏合之眾打下去。”
已經被軟禁幾個月的東方聞英,他臉上的不屑早已經表露無遺,一個暗地里活動的組織,只懂得在背后搞小動作的組織,說什么擁有絕對實力,一切都是假話罷了!心中雖是如此想著,但東方聞英還是很虛偽地說道:“現在要擺上臺面了嗎?”
這句話很簡單,亦就是字面的意思,但對于一個暗地里活動的勢力來說,擺上臺面就預示著要爭奪天下,他們再也不能隨意選擇成敗,他們追求的將會變成許勝不許敗,他們將要面對全世界城邦的戒備與偷襲。
一個曾經在暗地里玩小動作,一個將世人都玩在掌心中的神諭者,他們一旦出現在明面上,那他們將要面對的是全世界的恨意。他們的小動作很有效果,亦將一切曾經的聯盟打碎,讓各大陳邦陷入內戰之中。
一旦神諭者出現在明面上,那么他們的收割計劃已經在日程上,或許一個城邦會在收割的一瞬間消失在地球上,里頭的人都將變成無辜亡魂。計劃到了這一步,世界就將進行精英化的計劃,一切曾經作為水的普通人,他們將不復存在。
一艘名為神諭者的獨木舟將在干旱的河床上獨游,那或許就是神諭者心中的精英世界,也是他們人類基因進化的標簽。
這一句話真的難到了西門將軍,若再次擺出大陣勢來對抗這六城聯軍,那么就真的是擺在明面上的對決,是否影響高層的決定,那可真的說不清楚。一個大局,一個小困局,究竟是選擇退卻投奔大局,還是將大局舍棄,選擇破解眼前的小困局呢?
西門將軍心中有著自己的考量,一旦再次走出,那么他將成為第二個東方聞英,但顯然軟禁對于西門將軍來說,是無法將他困住的,他星石的能力已經預示了這一切。
就在西門將軍陷入苦惱的時候,會議人員中的一個突然發聲,道:“我們可以將埋藏的棋子利用起來,這樣我們也不需要明著與他們打上一架,我們還是繼續大局為重。這種機構松散的聯盟,在一陣的騷動之后,他們會不攻自破的!”
道理也說的很通透,確實聯軍是松散的結構,一旦暗子行動,這種松散結構會瞬間倒塌,絕對不會讓各個城主有半分的猶豫。
但似乎西門將軍想得比任何人都要多,他翻閱一眼桌上的資料,他本來對于這個人的話是采取信任,但看到其中的資料后,他的眉頭緊皺地說道:“使用暗子確實不錯,但這六個城邦中,有兩個是一定要與我們打的,其一是義城,其二是艾米利亞城!”
“義城因為破壞我們神諭的計劃而名聲大燥,被很多曾經受制于神諭的人士追捧,他們的城主是聰明人,絕對不會就此丟掉建立下來的形象,他們或許不會戰斗到最后一刻,但絕對不會被暗子所摧毀。”
“其二,艾米利亞城的目的很明顯,他們就是來復仇的,他們要將曾經的血海還給我們,他們一定血戰到底,尋找盟友只是為了壯大實力,以此來增加其中的勝算,他們是許勝不許敗的一群人,他們艾米利亞城已經輸不起了!”
就在西門將軍把話說完后,會議室的房門被敲響,在等到允許之后,走進一個人對眾多高層點了點頭后,道:“第一層的暗子被除去,我們現在剩下的只有第二層為數不多的暗子,希望各位能夠從這個消息中再三思量對策!”
話一說完,這人就立刻離開會議室,他只是向分部高層傳達這么一個重要消息。一旦需要使用暗子,若沒有及時將情報呈上,那或許會影響后續的戰機。
聞此言,西門將軍把桌面上的資料推了出去,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道:“昨日他們才會合的吧,這么快就開始清除淤血,想必他們早已經有一連串的計劃,暗子已經不可能有作用了,給我想上層的人通信,問他們到底是退還是戰!”
退則直接放棄這一片土地的控制權,戰則要站在明面上對決,若時機成熟,那么戰則是最好的選擇。若是時機還不到,退則為顧全大局的表現,將皮球踢給上層為最好脫身之計!
若上級的意見也是撤退,那遵從上級的意愿正是最好,若真要打全面戰爭,那將代表神諭者不再甘于幕后,他們要往幕前而行,那將不再是一個分部的問題,而是整個神諭組織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