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帽子壓得頭痛
- 大唐一品廚
- 颶風狂舞
- 2158字
- 2020-12-17 17:10:08
第42章帽子壓得頭痛
此時此刻的王東看到小姨林佩涵拿出來的兩個物件,也是一頭霧水,不解其因。她是怎么找到的?她怎么想起夜盜楊府的?
“楊縣令,慕容三郎,您知道吧?”
林佩涵神色凝重地盯著他,反問道。
“如雷貫耳啊,河南道的慕容家一代名醫,方圓百里,無人不曉。二十年前,只因他因為醫治……嗨,過去的事不提也罷。你,你與他……”
提起慕容三郎,楊縣令雙眼閃爍著敬畏的光芒,繼而又變得疑惑起來。
“慕容三郎是民女的外祖父。只因他生前收受了許多學生,所以在民女的外祖父的樹蔭下,多少還是認識幾個人的。所以,對于您的家事也是略知一二。”
在威嚴的大堂之上,林佩涵沒有一點怯懦,舉手投足之間沉靜執著。
眾人聽到這里,都恍然大悟,原來這個長相俊美的林娘子是名醫的外孫女啊。
與此同時,跪在地上的王東轉過頭,向林佩涵投過去敬畏的光芒。
“楊大人,民女的訴求完了,請求您重新發落王小東。若需民女作證,隨時恭候。”
林佩涵覺得只能做到這里了,已經向楊縣令提供了王小東無罪的一個線索,接下來就等他去斷案了。
“啪——老父被毒死一案今日先審到這兒,把罪人王小東關入牢房,待本縣查清真相,擇日再審。退堂!”
話畢,楊縣令起身黑著臉就向內院走去。他突然覺得,綠油油的帽子壓的頭越來越疼了。
“小姨,謝謝你了……您”
王東萬分感激的盯著林佩涵,可話還沒說完就被兩個衙役押走了。
“傻孩子,這是我應該的。你再委屈幾天,很快就會被釋放的。”
林佩涵盯著王東淡淡一笑。雖然兩個人沒有血緣關系,但是她看到他滿臉的傷痕,還是心疼不以的。
在眾人的注視下,林佩涵步履匆匆地走出大堂,看見了守候在門口的黃家強幾和狼孩。
“小姨,主人怎么沒跟你出來?”
狼孩看見林佩涵走了出來,急忙迎了上去焦急地問。
“林娘子,東子在里面有沒有受苦?唉,多好的一人啊。”
鄰居黃家強抹了一把頭上的汗水,迫不及待的問。
“肯定得受些苦了,我估摸著,也就是這兩三日東子就會被釋放出來。回去吧,在這里不便多說,人多嘴雜的。”
林佩涵左右觀望了一下,在狼孩的攙扶下緩緩地就上了驢車。
“狼孩,這次多謝你了,如果不是你昨夜里潛入楊家翻出……”
林佩涵見狼孩上了驢車后,眼睛里充盈著感激不盡的目光。
“小姨,我的命是主人救的,為主人做這點事也是應該的,就是主人讓我死,我也會毫不猶豫。”
狼孩憨厚的笑了,眼睛里閃爍著誠實的光芒。
三日后,王東走出了牢房。因為在陰暗的地方待的太久了,陽光直射下來,刺得他睜不開眼睛,不得不閉上了雙眼。
在楊縣令嚴厲審訊下,黑大胖就完完整整的說出了他與大娘子私通之事。他之所以下砒霜毒死老太爺,主要是十天之前他與大娘子在后花園顛鸞倒鳳時,被老太爺發現了。從那以后,他就一直尋找機會下藥毒死老太爺,沒過幾天王東的到來,讓他有了嫁禍于人的想法。
戴綠帽之事,千古以來,都是男人最大的恥辱,絕對不能容忍的。作為一縣之長,楊縣令更是無法忍受。他把大娘子綁起來痛打一頓后,就一紙休書讓她回家了。而廚子黑大胖因為下藥致人死亡,被砍了頭。
過了一會兒,王東適應了外面明亮的光線后,才朝前走去。出了縣衙大門,就看見狼孩、怡秋還有黃家強在外面等候了。
“東哥哥,東哥哥……”
怡秋看見了王東,跳下驢車就跑了過去。
“主人——”
“東子……”
狼孩和黃家強緊隨其后地也朝王東走去。
“哦,你們都來了。”
王東看見怡秋和他倆,抿了一下干燥的嘴唇笑了。此刻,怡秋像小燕子一樣朝他飛來,情緒激動的他直接把她抱了起來,轉了一圈。現在的她比他剛來時水靈多了,臉上也沒有了菜色,皮膚也變得白皙了許多,胸前的一對也漸漸地鼓了起來。
在牢房待了三天,王東想了很多,起初他還有點擔心自個會被冤死。可是過了兩天就想開了看淡了,索性就橫下了心,隨他去吧。該吃就吃,該喝就喝。
“嗯。小姨本來也打算來接你的,可是臨行前她又改變了主意,說是留在家里做飯,給你接風洗塵。”
怡秋被王東緊緊地抱著,粉嫩的臉頰變得通紅。
“好,好,走著——”
出牢后的王東開心的不得了。腦海里,暫時忘記了牢房里的傷痛。
回到家,林佩涵已經做好了飯菜,擺上了碗筷。黃家強卸下驢車,沖王東打了一聲招呼轉身就要走。
“哎,哎,三郎哥,你不能走,飯菜做好了一塊吃個飯。”
王東一把拉住了黃家強,轉過臉看見怡秋進了東廂房,說:“怡秋,你去三郎哥家把嫂子和兩個孩子都叫家里吃飯。”
“東子,這,這不好吧,他娘仨忒鬧騰。”
黃家強搓著一雙粗糙的大手,齜著大牙。
“家強,鬧騰啥?有孩子熱鬧,快坐下。老話說,遠親不如近鄰,別走了。”
這時,林佩涵抿了一下搭落額間的秀發,從東廂房走了出來也勸說著他。
黃家強見他倆真誠相邀,也就沒再走,憨厚的嘿嘿一笑就和王東進了堂屋。
飯后,王東送走黃家強一家就牽了驢,套上了車。
“東哥哥,干嘛去?”
幾天不見王東了,怡秋接他回到家后就一直粘著他。
“去拉石槽,十多天了,我估摸著得做好了。”
王東微微一笑,繼而又皺起了濃眉。
“那我也去,等等我。”
怡秋說著就抓著王東的衣襟,開心的跳上了驢車。
“我說你怎么像跟屁蟲一樣,我去哪你去哪。”
王東撇了撇嘴,故意的逗著她。可話音剛落,耳朵就被怡秋揪住了。
掃著院子的林佩涵,看見他倆嬉鬧,站直了身子盈盈一笑,輕輕地扭了扭纖腰。這兩日感覺有點腰疼,想必快來月事了吧。
也不知她最近怎么了,自從王東來到這個家后,她陰郁的心情一掃而光,心情也變得明亮起來。他好比一道強烈的光芒,刺得她睜不開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