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朝里有人了
- 大唐一品廚
- 颶風狂舞
- 3142字
- 2021-03-02 21:49:10
第145章朝里有人了
盛宣王吃了午飯后,留下女兒婉兒及兩個丫鬟后,就帶著隨從打道回府了。
“東子,盛宣王把他女兒欲許配給你之事,你怎么打算的?”
林佩涵見王東來到了酒樓后院,就跟了過去。
“我當時就委婉的拒絕了。老話說,皇帝的女兒不愁嫁,可他堂堂的親王女兒也不會愁嫁吧?他怎么就偏偏選中了我呢?”
王東回過頭迎著林佩涵水汪汪的眸子,苦澀的一笑。
“還不是你長得俊唄。去王府沒幾天,就把人家縣主哄得圍著你轉(zhuǎn),不是彈琴就是教給人家做點心的,再加上小嘴就跟抹了蜜一樣,哪個女子能經(jīng)受得住這些?”
林佩涵挑了挑柳葉眉,直視著王東意味深長地說道。
“瞧你這話說的,沒你說的這么夸張。你說王爺?shù)淖煸趺淳蜎]把門的呢?怎么什么話都往外說?”
王東皺起濃眉,覺得這個盛宣親王嘴太碎了。
“難到不是這樣嗎?”
林佩涵撇了撇嘴一笑反問道。
“我當時之所那么做,是因為王爺要求的。其實縣主也挺好的,人美心善,還有就是人家是皇親國戚,以后成了一家人,說不定我也弄個侯爺做做。你覺得呢?”
王東凝視著林佩涵飽滿豐潤的嘴唇,征求著她的意見。
“隨你啊,你可是一家之主。”
林佩涵斜睨了王東一眼。
“你不能娶她,我說了,等我長大了就嫁給你。”
不知何時,怡秋跑了過來挎住了王東的胳膊,揚著俏臉說道。
“又說胡話,送縣主回府了嗎?”
王東瞪了怡秋一眼,隨即問道。
“早回去了。就嫁給你,就嫁給你。”
怡秋揚著俊臉蹦跳著撒著嬌。
“還成搶手貨了?有什好的?真沒看出他哪里好。”
林佩涵看見怡秋在王東面前撒著嬌,撇了撇嘴板著臉嘀嘀咕咕的就走開了。
夕陽西下,王東來到府里看見密密麻麻的蜻蜓,在院子里盤旋低飛著。
“掌柜的回來了?”
苗管家看見王東腳步踉蹌的走了進來,急忙迎了上來笑道。
“嗯。”
王東點了點頭應了一聲就往里走。驀然,院子里傳來激情昂揚的琵琶曲,他停下腳步循聲望去,確定曲聲是從后花園傳過來的,就悄悄地走了過去。
只見身穿鵝黃拖地衣裙的婉兒縣主,背對著坐在石凳上正聚精會神地彈奏著琵琶。微風習習,吹起了她一頭烏發(fā),隨風舞動,宛若仙女一般。王東雙手抱著肩膀凝神靜氣的聽完,不由得暗暗驚嘆。
“王大廚,聽完了就走嗎?”
背對著它的婉兒縣主背后好像長了眼睛似的,在王東轉(zhuǎn)身離開時突然發(fā)了話。
“我主要是擔心影響了縣主的雅興。《十面埋伏》這首曲目被你彈奏的淋漓盡致,頗有大家風范,造詣……”
王東只好停下腳步微微一笑,一陣海夸。
“咯咯……好了嘛,沒有你說的那么好。”
縣主被王東逗得花枝亂顫,笑個不停。
兩個人正說笑間,丫鬟柳絮快步走了過來,看見王東急忙行禮。然后,她才把目光投向了涼亭說道:“縣主,林娘子讓我來叫你,說是該喝藥了。”
“知道了,我這就去。”
婉兒縣主應了一聲,便蓮步輕移走了過來與王東一同走出了后花園。
嬌氣的婉兒縣主走進煎藥房,聞到濃烈的草藥味道就囊起了鼻子,可是在林佩涵的勸說下,最后還是端起碗一飲而盡。
三天后,怡秋嘟著小嘴一臉郁悶的來到了林佩涵的臥房,氣得一屁股跌坐在長凳上嘀咕道:“什么人呢,像個狗皮膏藥似的粘著不放……”
刺著繡的林佩涵聽見怡秋進來就啰嗦個沒完,只好擱下繡花針蹙起眉頭,淺淺一笑問:“誰又惹到你了?你這鼻子不是鼻子,臉不是臉的。”
“還不是那個縣主,自從她來到后就整天粘著東哥哥,一會吃這個,一會又吃那個的,好像東哥哥是她自己似的。”
提起婉兒縣主,怡秋一臉的不悅,凈說她的不是。
“呵呵,受冷落了?心里不舒服了?”
林佩涵莞爾一笑問道。
“嗯。小姨,讓她走吧,快點離開府里,我一天都不想見到她。”
怡秋央求著林佩涵說道。
“別著急,等縣主的病情康復后,她自然就走了。”
林佩涵把手搭在怡秋腿上拍了拍,嘆了一口氣柔聲道。
一日上午時分,鴻順酒樓及齊府張燈結(jié)彩,彩帶紅燈籠掛滿了,房頂、院墻紅通通一片,比過年還隆重。
“哎,這齊恒老王八蛋又搞什么名堂?該不是又要納妾吧?”
王東站在酒樓門口,望著斜對面的鴻順酒樓疑惑的猜測著。
“不可能吧。他就是有那個心,也沒有那個膽。他家里的母老虎還不撓死他。”
站在一側(cè)的林佩涵抿了一下嘴唇,接過了話道。
下午時分,王東從五郎那里得知,齊家之所以搞得這么隆重,是為了迎接剛剛嫁給李林甫丞相兒子的表妹。
“哦,這齊恒家攀上高枝了啊,怪不得搞得如此隆重。”
王東咬了一下唇角若有所思的道。
“可不是。據(jù)說,齊恒自小爹娘雙亡后,就跟隨姑姑家生活,表兄妹感情很好。他表妹婚后一個月后,就來臨安縣探親了。”
愛八卦的五郎,好像沒有他不知道的事。剛才得了空閑的他出去溜了一圈,嘛事都知道了。
齊府院內(nèi)。
“都打掃干凈利落嘍,旮旯里都不能放過。宮管家,被褥洗漱物品都買齊了嗎?”
齊恒站在院里雙手插著腰,一會指指那個,一會又看向了滿頭大汗的宮新煜。
“老爺,王婆子都購買齊了,嶄新嶄新的。”
宮新煜抹了一把腦門上的汗水連聲應著。
三天前,齊恒得知表妹嫁給了當朝丞相,當時就激動的話都說不利索了。李林甫什么人?那可是除了皇上外,就屬他的權(quán)利最大了。有了表妹夫這個靠山,他誰也不怕了,想橫著走就橫著走。
就是在家里大娘子面前,他也用不著低頭哈腰了,也敢向她發(fā)號施令了。
“哇哇——”
這時,從大娘子屋里傳來孩子的哭泣聲,攪得他心煩意亂。
“你干嘛呢?連個孩子都看不好,熊娘們,還不如死了算了。”
齊恒急匆匆走進屋內(nèi),指著大娘子沒好氣地說道。
“齊恒——你放的什么屁?就是你死,你爹娘死,老娘也不死!”
大娘子平日里罵他習慣了,今天突然被他指著鼻子罵,心里哪受得了。
“臭娘們,我讓你罵……”
憋屈了大半輩子的齊恒在這一刻終于爆發(fā)了,他先是從大娘子手里搶過孩子,把他抱給身旁的丫鬟。然后,他就撲上去與她廝打在一起。
大娘子再胖,力氣再大,那終究是一個女人。齊恒抱住她直接把她撂倒在地,騎在她身上就“啪啪”的抽打她的燒餅臉。
“嗚嗚,齊恒,你龜孫王八蛋……”
大娘子被他壓在身下動彈不得,就嚎啕大哭起來。
次日,齊恒請了臨安縣縣衙所有管事的人,唯獨沒請王東來他家做客,當然他也請不來。自從這件事過去之后,大家都知道了他的后臺,臨安縣縣衙主事的人,都對他刮目相看,禮讓三分。從此以后,他的尾巴翹得更高了,覺得誰都比他矮三分。
一日晚上,齊恒來到了給水柔租住的房屋,兩個人顛鸞倒鳳一番,累的氣喘吁吁。
“老爺,你越來越猛了,我剛才差點暈厥過去,我這腿都被你劈的合不攏了,嘻嘻……”
自從生了孩子以后,水柔在齊恒面前什么騷話話都敢說了,沒有了矜持。
“浪蹄子,享受的時候咋不說,剛才你叫的,屋后過路的都聽見了。”
齊恒的大手在她光滑細膩的大腿上來回的撫摸著。
“哪有。哎,老爺,你上次打完大娘子后,她沒再找你鬧吧?”
水柔支起上半身,盯著齊恒的小眼睛好奇的問道。
“她敢?老爺我現(xiàn)在朝里有人了,我再也不用怕她娘家人了。現(xiàn)在,我想怎么收拾她就怎么收拾她。”
齊恒眼珠子一瞪,說話做事比以前有底氣了。
“那你不怕她了,把我娶進齊家吧,這樣我們就可以天天在一起了,也不像現(xiàn)在偷偷摸摸的了。”
水柔咬了一下唇角試探著問道。
“這事我也想過,先緩緩再說。畢竟大娘子給我生了兩個女兒,如果我把她逼急了,兩個女兒不得指責我嘛。”
齊恒沉思良久,把水柔光滑如玉的身子摟在懷里說道。
“哼,說來說去,你還是怕那個母老虎啊。”
水柔見他拒絕了,白楞了他一眼就拿開他的胳膊轉(zhuǎn)過了身去。
“不是怕,是,是——唉!乖乖聽話啊,用不了幾天我肯定會娶你進家門的。”
齊恒見水柔生氣了,心疼的又去哄她。一會乖乖,一會親親的,像哄孩子一樣。
第二天下午,水柔穿了一身綠裙,戴著齊恒送她的玉簪、玉鐲來到了齊府門口。
“哎,這不是水柔姑娘嗎?哪股風把你吹來了?”
守門的家丁打開門看見敲門的是水柔,滿臉驚訝的問道。
“東南西北風都能吹來,我進去看看孩子。”
水柔聽見堂屋里有孩子的啼哭聲,抬腳就往里走。
“水柔姑娘,你,你不能進去。大娘子特意交代,絕對不讓踏你進齊府大院。”
守門家丁追上水柔小聲的勸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