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死了
- 大唐一品廚
- 颶風狂舞
- 3045字
- 2021-02-12 23:56:52
第128章死了
鏗鏘有力的勸降聲過后,久久的在山谷中回蕩著。可是過了好久,敵軍卻沒有回聲,周圍一片死寂。
“大毛子,你們若不再釋放華裳公主,這就是你們的下場——”
這時,狼孩快步來到了王東身后沖著山頂叫喊了一聲。他反身就原來那個腋下夾住了碗口粗的紅杉樹,咬了咬牙硬生生的從土里拔了出來。
“哦——”
眾將士看到這一幕,皆都發出了驚呼,雙眼露出了驚異的光芒。他們怎么也不會想到,一個看上去精廋且丑陋的小男孩,竟然有如此驚人的爆發力。
大約有半個時辰的光景,在王東的提議下合圍敵軍,從山下慢慢推進,一并殲滅。節度使馮之木等部下一并同意他的建議,進行合圍。
“我重申一下,眾將士首要任務就是要營救出華裳公主,并保證生命安全。”
在臨行動之前,王東再次囑咐道。
“遵命!”
眾將士應聲而去。
就在眾將士一步步的推進到半山腰時,遇到了埋伏的敵軍。兩方一陣激烈的搏殺后,敵軍再次潰敗,抱頭鼠竄。
“你們若再上來,我就殺了這個女人。”
驀然,從山頂上傳來一個粗獷男子的聲音。
眾將士聽后皆都不約而同的停下了腳步,抬頭觀望著。
“大膽毛賊,你若敢動我大唐公主一根毫毛,我大唐將士必將你碎尸萬段!”
馮之木怒視著山頂黑色的人影,高聲怒喝。
“大毛子,我勸你不要再存僥幸心理,你若釋放了華裳公主,我大唐可保你安然無恙的下山離開。”
王東站直了身子,扯著嗓子喊道。
“主人,小心!”
狼孩擔心王東遭到暗算,立刻沖了上去擋在了他前面。
“狼孩,你走開。”
王東拉開狼孩又站到了前面,目光堅定而又無畏。
過了許久,山上毫無回應。就在王東和馮之木節度使打算強攻時,突然山下傳來激烈的打斗之聲。
“報——”
這時,一位體格健壯的官兵快速的跑了上來。
“何事,如此慌張?”
馮之木皺起眉頭一臉淡定的問。
“馮大人,不好了,我們被大食國的反賊包圍了。”
體格健壯的官兵臉色蒼白的說道。
“對方有多少人?”
馮之木得知后滿臉驚駭,停頓了一下才張口問道。
“看不清楚,反正不少,黑壓壓的一片,估摸著得有一萬多人。”
體格健壯的官兵如實的說道。
“好,我知道了。傳我的令,殺——”
馮之木有一種預感,這次可能要留在這里了。
“哈哈,我看你們乖乖就擒吧。”
突然,山頂傳來粗獷男子的得意笑聲。
“馮大人,敵軍人數高出我們三倍之多,單憑我們是沖不出去的。我建議,不如集眾將士上山擒了扎哇希里老賊。”
王東聽到敵軍來了一萬多人,當即就做出了應對之策。
“可是,可是……好,既然王大人胸有成竹,那就依你之計。”
此刻,馮之木已無計可施,只好聽從了王東的建議,指使著身后的護衛,說:“傳我的令,不要戀戰,慢慢的往山上撤。”
“是。”
護衛應聲,轉身就往下跑去。
“狼孩——”
王東觀察了一下地形又回到了原點,喊了一聲。
“在,主人有什么吩咐?”
狼孩神色凝重地盯著王東。
“你馬上繞到山后悄悄地爬上去,我們在這里分散他的注意力,在保證華裳公主安全的情況下,生擒了老賊。”
王東叫過了狼孩神色凝重地命令道。
“明白了。主人,我去了。”
狼孩應了一聲,一個閃身就鉆進了濃密的灌木叢。從小與狼群一塊長大的他,身體里還隱藏著狼的習性,這點山路對他來說如履平地。
大約半個時辰后,計劃失敗了。華裳公主的尸體從山上滾落了下來,王東看見后心如刀絞,雙唇顫抖著說不出話來。
“華裳公主,華裳公主……”
反應過來的王東用力的搖晃著華裳公主,淚如雨下,令人肝腸寸斷。
“主人,我已經盡力了……”
狼孩從山上跑了下來,雙膝跪在王東面前。
“殺,殺——”
王東緩緩地放下華裳公主的尸體,瞪著一雙空洞的眼睛。他拾起腳下的馬刀轉過身沖著黑壓壓的敵軍,暴吼一聲就沖了下去。
狼孩見狀,立刻站了起來也追了下去。這一場戰斗殺得天昏地暗,血流成河,小小的山包上幾乎布滿了大唐將士的尸體。最終,兩個人九死一生逃出了大食國的包圍圈。
唐玄宗得知華裳公主的死訊后,龍顏大怒,噴出一口鮮血。他當即調撥三十萬將士,由李靖統帥征討大食國。為了一洗血仇,王東和狼孩征得皇上同意,也同李靖大統帥一起去征討大食國。
由于李靖帶領的都是大唐的精銳,他們到了大食國后,所到之處攻無不克。攻進縣城就直接屠城,殺得片甲不留,猶如人間煉獄一樣。一個月后,李靖從王東手里接過大食國反賊首領——扎哇希里的頭顱及千萬珠寶返回到了長安。
王東回到臨安縣后,一下子就病倒了,身體暴瘦十幾斤。五六天后,狼孩在林佩涵的勸說下才從自責中走了出來。
初秋,微風習習,陽光溫暖。躺了半月的王東在林佩涵的攙扶下,來到了后花園。
“你瞧,一月前你歸來時,荷花開得正艷,而如今已經凋謝了。”
林佩涵攙扶著王東坐在了竹椅上,伸出白嫩修長的手指,指著水池中凋謝的荷花道。
“嗯。你每日噓寒問暖,細心照顧我已一月有余,辛苦你了。”
王東微微抬起頭仰望著林佩涵嬌嫩的臉龐,拍了拍她柔軟的手。
“只要你身體好了,辛苦點怕什么?人死不能復生,華裳公主的英年早逝,著實讓人心疼。可是,我們活著的人,那就要好好的活著啊……”
林佩涵見王東神智清醒了過來,急忙蹲下身體喜極而泣。
今日的午飯,王東吃了很多。怡秋見他胃口大開,一個勁的給他夾菜。
“東哥哥,你再這樣病下去,我們這個家就完了。你不知道,小姨為你日益消瘦的身體偷偷地哭過多次……”
雖然怡秋是悄聲說的,但是還是被林沛涵聽見了。
“怡秋,快吃你的吧,吃飯也堵不上你的嘴。”
林佩涵俏臉一紅嬌嗔的道。
“小姨,你這是好心當成驢肝肺,我是替你邀功呢。我想著等東哥哥身體康復了,也好重重的謝謝你。”
怡秋回過頭沖著林佩涵挑了挑柳葉眉嬌聲道。
“用不著。”
林佩涵白楞了一眼怡秋,繼而投給王冬一雙嬌媚的眼神。
慶幸的是,林佩涵和怡兩個人趕到臨安縣后,聚賢閣還在。她當即就展開人調查,并一一的作了審查。盧桂蓮自知理虧,連夜卷起包袱就偷偷地離開了臨安縣。因為娘子的貪心,黃家強深感慚愧,也向林佩涵辭了別返回到了槐樹溝。由于劉牧的背叛,林佩涵直接明確告訴他,永不在雇用。
然而,劉牧卻跪在地上乞求著她的原諒。他的理由是,在齊家做菜期間,并沒有把王東教給他的廚藝露出來。最后,林佩涵也被他纏的沒辦法,只好暫時留下了他,等王東回來再定奪。
一日,劉牧把水柔領到了家里。
“柔柔,想死我了,親親你。”
劉牧進了院子,門都沒關就抱住了水柔豐腴的身子。
“好了,你怎么凈想著這點事呢。你什么時候才能把我從齊家贖出去啊?”
水柔不耐煩的推開他,臉上露出了慍怒的表情。
“哦,忘了告訴你了,再過幾日我就去許州了。王掌柜的答應我繼續雇傭我,不過讓我去許州。”
劉牧站直了身子,悠悠地說道。
“去許州干嘛?”
水柔疑惑不解的問。
“王掌柜的想再許州開家酒樓。如果不是前段時間發生那么多的事,酒樓得早就開業了。”
雖然劉牧也不想離開臨安縣,但他為了留在聚賢閣不得不答應。
“那你走后,嬸子怎么辦?本來她身體就不好,誰來照顧?”
水柔指了指屋內咳嗽不止劉牧的娘,關心的問。
“我打算好了,我去了許州后,就由我本家的嫂子照顧幾天。等我在那里安頓好后,就把我娘接到許州。對了還有你,慢則一年,快則一年,我就可以掙到到贖你的銀兩了,到時候再把你接過去。”
劉牧憧憬著美好的未來。
“嗯,我等著。”
水柔神色凝地重點了點頭,見他進了屋就跟了進去。
月色皎潔,銀白色的月光映照在水面,波光粼粼。
王東和林佩涵并肩走在后花園的林蔭小道上。由于過于狹窄,兩個人靠得很近。
“今晚的月色真美,如果我們倆一直這樣走下去,多好啊。”
林佩涵仰起俊俏的臉龐,凝視著鑲嵌在天空中的明月感慨道。
“好啊,你如果愿意走,我可以永遠陪著你,直到地老天荒。”
王東停下腳步凝視著月下的林佩涵,淡淡地笑著。
“真的?拉鉤——”
林佩涵挑了挑柳葉眉,俏皮的一笑就伸出了小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