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獻祭
- 穿書后我成了劍魔的意中人
- 莧菜不仙
- 2477字
- 2020-12-20 21:16:18
劉希瑤亦步亦趨的跟在劉必成身后,目光擔憂的看了一眼楚清,便快速的回過頭去。
與劉希瑤并肩的是一襲黑衣的莫寒,腰間的琉璃腰帶煜煜生輝,襯的他整個人豐神如玉,俊朗非凡。
隊伍最后是四名穿著灰衣的老者,發絲毛躁張揚,臉色暗黃,嘴唇發紫,眼中精光閃爍,步伐整齊劃一,就像是四胞胎一樣默契十足。
楚清傳音問:“看出什么異常了?”
“這幾個老者隱藏了修為,實際修為在金丹以上。”
“劉必成實力才是金丹初期,何以能有金丹期以上的護衛?”楚清疑惑不解。
“也許他身份尊崇。”
“荒僻之地那來的龍鳳?”
“我不算嗎?”沈星河神色倨傲,“你不也算嗎?”
楚清無言以對,干脆沉默不語,專心看著劉必成站在前方對著下方鞠躬,“感謝各位道友不辭辛苦參加老夫的壽辰,老夫感激不盡,略備薄酒款待各位,現在讓我們共同舉杯。”
話畢他將手中的酒一飲而盡。
下方眾人紛紛效仿,神色激動的喝完了杯中的酒。
劉必成狐貍般的眼睛中閃過一絲悸動,不著聲色的轉身回到上首的位置上。
緊接著從門口魚貫而入數十位曼妙美人,二八年華,國色天香,著天藍色彩蝶紗裙,露出整個白皙如蓮藕般的玉臂,手拿白色綢帶,一曲蕩人心魂的樂曲輕揚而起,諸女綢帶曼舞,無數嬌艷的花瓣輕輕翻飛于天地之間,沁人心脾的花香令人迷醉。
眾女如玉的素手婉轉流連,裙裾翻飛,一雙雙如煙的眼眸欲語還休,流光飛舞,整個人猶如隔霧之花,朦朧飄渺,閃動著動人的身材。
舞姿輕盈,身輕如燕,身體柔如云絮,雙臂柔弱無骨。
大殿之中掌聲四起,贊嘆聲不絕于耳。
楚清注意到那些人眼睛都冒著火,欲望在眼中熊熊燃燒,只有飲酒才能覆滅欲望、熄滅火焰。
楚清倒是無感,美女于他而言就是毒品,能避則避。
沈星河很滿意楚清的表現。
一舞傾城,等到眾女退去,眾人仍舊是沉浸其中不能自拔。
眾人迷迷蒙蒙,意識不清,幻覺迭起,眼前似有美女美酒靈石晃過。
“不對勁。”楚清第一個發覺,“快學其他人。”
他此刻靈臺清明,并未有任何不適,但眼見大家都是如此他也裝模作樣的晃頭晃腦。
沈星河聽了楚清的話立刻有樣學樣。
現場一片混亂。
劉希瑤焦急的問:“爹爹,他們怎么了?”
“他們沉醉在自己夢中,不礙事。”劉必成淡淡地說。
目中的火焰愈發強盛,仿佛要從眼中噴薄而出。
下方一片混亂,眾人手舞足蹈的起身,就算摔倒也不自知。
劉希瑤心思聰穎,質問劉必成,“爹爹,你到底要做什么?”
“我只是滿足他們的愿望,讓他們永遠活在理想中。”劉必成哈哈大笑,狀若瘋癲。
劉希瑤完全呆住,不可置信望著慈愛的父親,狂奔著向楚清跑去。
“莫寒,帶希瑤下去,看住他。”
莫寒得了命令上前拉住了劉希瑤,拽著她往外走去。
劉希瑤苦苦掙扎無果,面如死灰的喊著:“別傷害楚清,別傷害他,求你了,爹爹!”
“我答應你,你放心去吧。”
等到劉希瑤二人離開,大殿大門轟然關閉,頭頂的光似乎更刺眼了。
其他人的喧囂聲更吵了,吵得楚清腦瓜仁子疼。
此刻坐在蒲團上已是不行,他只能站在空地上胡亂的抓空氣。
視野里劉必成慢慢向他走來,楚清心里警惕,手上動作未停。
“你就是楚清吧,別裝了。”
楚清裝聾作啞,依舊胡亂抓空氣,甚至撞到了劉必成的身上。
劉必成眼中笑意更盛,“果然是個奸詐的小子,你都沒喝酒,肯定不會中幻毒的。”
楚清內心咯噔一下,瞬間恢復了清明,抱拳對他說:“小子楚清拜見劉前輩,請劉前輩高抬貴手饒我一命。”
“當然不會殺你。”劉必成和氣地說,“將你的戒指交給我,我替你保管。”
還真是冠冕堂皇,楚清表情可憐兮兮,“前輩,這是我的傳家寶,如果我弄丟了,我祖父肯定要打死我的,你可一定得給我呀。”
“等你和希瑤成婚戒指定當奉還。”
楚清很自然地摸了摸頭發,拽下一根頭發,施了障眼法,頭發在他手心里變成了戒指。素手拂過手指上的熒瓏,在手心中偷梁換柱。
將假戒指交給劉必成后,他慢悠悠站到了他的身后,手指著沈星河說:“前輩,這是我的朋友,還請前輩也不要殺他。”
“他可有神器呀?”劉必成問。
楚清嘴角一扯答“沒有,他家很窮的。”
“即是你的朋友,我自然不會殺,就讓他把儲物戒指交給我吧。”
這是城主嗎?這特馬是寨主(債主)吧。
楚清來到沈星河面前制止了他的迷惑性為,說:“別裝了,快將戒指拿出來。”
二人身量一般高,楚清一直對他擠眉弄眼的,沈星河皺著眉毛學著楚清的套路將假儲物戒交給他。
楚清轉手就交給劉必成,上趕著說:“前輩,需要我去把他們的戒指都摘下來嗎?”楚清指著仍舊沉浸在幻境中的人。
“不用,他們太窮酸了。”劉必成淡淡說,“你倆跟我走。”
二人乖乖跟在他身后,來到了四個灰衣老頭身前,離得近了楚清聞到一股腐朽的味道。
不著痕跡的撇著身后的老頭子們,確認味道就是這幾人發出來的。
“動手吧!”劉必成吩咐道。
四個灰衣老頭越過三人來到空地上,手指掐訣,大殿內憑空出現一個金光法陣,法陣固若金湯,出現在那些沉迷幻境之人的腳下。
這法陣楚清聞所未聞,通天倒是有幸見過一次,趕緊提醒他,“這是獻祭法陣,與平常的獻祭法陣不同,此陣獻祭的是靈魂。”
楚清瞳孔一縮,眼睛瞟著像是木頭的沈星河傳音道:“這是獻祭靈魂的法陣,看來劉必成靈魂有損,也許他不是金丹修為。”
“那趕快出手吧,不能在等了。”沈星河急不可耐,他不想看著法陣中那些無辜之人送命。
“動手!”
沈星河目光一凜,大手一揚靈力波迅速包裹住劉必成和四個灰衣老者,靈力化成繩子緊緊的捆住五人,五人體內靈力和行動都被封印,劉必成不可置信的回頭,目露兇光哈哈大笑道:“還是嫩了點。”
話畢五人全都化成了青煙,只有劉必成的笑聲回蕩在耳邊,是那么的真切滲人。
“幻體,是誰有這么高的幻術,竟然連我都看不出來。”沈星河咬牙切齒,顯然對于自己的眼拙氣憤難當。
二人正百思不得其解之際,金光法陣向著四周蔓延,慢慢的靠近二人,瞬間就把二人籠罩其中。
劉必成的聲音回蕩,“你們要是安分點,還能保住性命,現在的話就一起獻祭吧,通天強者的靈魂滋味一定不錯。”
獰笑聲響徹云霄,像是鬼嘯,又像是狼嚎,難聽至極。
“怎么辦?”楚清問。
“破陣。”
這期間,法陣已經啟動,那些修為低的練氣期修士靈魂已被剝離倒在了地上,千鈞一發,迫在眉睫。
獻祭的靈魂盡數融匯到了地下,源源不絕,肉眼可見的許多人都倒在了地下。
修真界的殘酷由可見之,稍有不慎便是魂飛魄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