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夜探
- 穿書后我成了劍魔的意中人
- 莧菜不仙
- 2293字
- 2020-12-17 21:06:06
楚清將事情原委娓娓道來,不少地方被他添油加醋,沈星河聽得十分認真,對楚清所言深信不疑。
聽之最后他說:“確實有嫌疑。”
回想楚清的造型,他疑惑地問:“你不是說白星丑陋嗎?因何現在一直戴著?”
“一言難盡,頭發被燒光了。”
沈星河哈哈大笑,嘴里說著“活該!用不用我幫你生發?”
“不用。”
楚清無所謂的撇撇嘴,盤坐在輪盤中心思著逃跑的對策,而沈星河則御劍往彩旗鎮飛去。
到了客棧后楚清軟磨硬泡的讓沈星河將他放了出來。
出來后他說:“星河,怎的說咱也是青梅竹馬長大的,怎么對我這么粗暴呢.”
“你別瞎說。”沈星河斥責他,“你傷了我姐的心,她現在每日茶不思飯不想的,都瘦了一大圈。”
楚清嘀咕:“正好減肥了。”
“你閉嘴,我姐不胖。”沈星河說。
楚清腦海中浮現那個渾圓的腰,口是心非地說:“是不胖,豐滿,性感。”
“不準你說。”沈星河吼道,“你這話太膚淺了。”
楚清無語了,這可真是個寵姐狂魔,說都不行,他干脆閉嘴不言,只顧著喝茶。
“你一點都不關心我姐。”沈星河又說。
通天笑了,“這老弟仙齡幾何啊?”
“明月還好嗎?”楚清問。
“廢話,能好嗎,她現在就是家族的笑話。”
“那等我回去一定好好安慰她。”
“你必須如此。”沈星河說,“你的修為還封印著呢?”
楚清心想:要不是被封印著,就你這小兔崽子我一手就掐死了。
“嗯,還處于金丹修為。”
“沒事,我姐不嫌棄你。”
楚清頭頂劃過一層陰霾,搞清楚到底是誰嫌棄誰。
“明月真是個善解人意的好姑娘。”
“那還用你說。”沈星河說,“我姐是全天下最好的女子。”
“比你母親都好?”楚清說。
“她倆并列。”
楚清不再說話,自顧自坐到床上修煉靈魂力,識海角落里一個小人被鎖鏈鎖著,楚清正用靈魂之力灼燒著他,每一次的靈魂力攻擊都讓他哀嚎幾聲,口中囈語:“放過我吧,我不敢了。”
傍晚時分,沈星河拍了拍他的肩膀,“走。”
楚清睜開眼睛,懵懂的問:“去哪?”
“去抓奸。”
楚清:“……”
他不情不愿起身跟著沈星河從窗戶跳了下去,落地之后沈星河笑著說:“我在你身上施加了印記,別想著逃跑。”
“賢弟放心,哥哥我不會跑的。”楚清一本正經地說。
二人對視一眼,身影矯捷的向著遠處奔去。
城主府位于城中央,高墻大院內亭臺樓閣數不勝數,遠遠看去儼然就是一座皇宮。
此刻高墻上站著兩個人,鷹眼環伺著院內,縱身一躍跳到了院墻內。
二人膽大包天,堂而皇之從巡邏的府兵面前走過,奇怪的是那些府兵像是瞎子壓根沒發現二人。
二人如入無人之境,在院中肆意走動。
“你別像個無頭蒼蠅亂走啊?”楚清說。
“你行,你來找?”沈星河瞪著眼珠子,站到了楚清的身后。
楚清往前走了幾步,“跟緊我,別跟丟了。”
“笑話,你個小小金丹能走多快。”
楚清撇撇嘴,頭前帶路走,院落眾多,每一個院子都極其相似,兩人眼花繚亂,走了一圈沈星河忽而拉住他的袖子,“這剛才走過了。”
“沒走過。”
沈星河指了指墻上的一道劍痕,朗聲道,“我剛才劃得。”
楚清尷尬的撓撓頭,不好意思地說,“路癡,要不還是你帶路吧。”
沈星河沒再說話,毫不猶豫沖著一個方向而去,走了半刻鐘后沈星河突然停住了,“算了,還是用神識感知下吧。”
說話間他神識鋪天蓋地席卷四周,城主府內的一半場景出現在他的腦海中。
院落雖多,住人的卻只有四個院落,楚清仔細分辨,著重觀察一個中年男人,金丹初期修為,長著一頭白發,卻不顯老態,如玉的臉上沒有一道皺紋,雙眼炯炯有神,穿著一身白衣,仙風道骨。
此刻正坐在龍虎木雕椅子上擺弄著茶杯,聽著面前站著的男子說話,鋒銳的目光觀察著他,淡淡地說:“只要不出差錯就好。”
“城主放心,萬無一失。”
城主擺擺手,男子躬著身離開了房間。房門關上的剎那城主忽然笑了,眼中滿是狂喜,自言自語:“多年的籌謀終于要實現了嗎?”
“看到什么了?”楚清問。
“城主和人深夜謀劃,女子手拿符篆思春,一群下人睡覺,一群府兵睡覺巡邏。”沈星河說。
“言簡意賅!”楚清對他豎起了大拇指,“城主和人謀劃什么?”
“聽了個末尾,只知道城主要做一件籌謀多年的事情。”
二人此刻躲在角落的一棵樹下,倒是不怕說話被人發現。
“一看就不是好事,”楚清說,“咱們把城主抓過來拷問一番吧。”
“不可,沒有證據無故抓人,不講道義。”
根正苗紅,他們沈家一家子都是仁義之士。
“那接下來怎么辦?”
“先回去從長計議。”
二人一躍而起離開了城主府。
黑夜中二人并肩向著遠處奔去。
回到客棧,二人坐在桌前,沈星河一揮手一道無形的屏障籠罩住整個房間,眼睛望向楚清,“有時候覺得你的白星挺雞肋的。”
“是,如果我恢復通天修為我肯定不屑用它,只不過我現在只是金丹初期,還是得仰仗它。”
沈星河不以為意,又將目光看向了通天,“這劍倒是有些名堂,不知是從何處獲得的?”
“這你就別管了。”楚清說,一把將通天放在了他的腿上,眼神警惕的看著沈星河,仿佛生怕他搶一樣。
沈星河傲嬌的將他的佩劍雪瑩放在了桌子上,“我有雪瑩,其他的劍不入我眼。”
雪瑩是一把冰藍色的劍,劍柄上刻著雪瑩兩個小字,劍鞘上幾只冰風栩栩如生,是上品神器。
楚清松了一口氣,笑著說:“知道你家底厚,別說了。”
“是你逼我說的,你瞅瞅你那個謹小慎微的樣子。”
楚清不想爭辯,“說正事吧,后日是城主壽辰,咱們可以混進去。”
“怎么混進去?”
“那還不簡單,幻化成別人去參加,或者是裝成游方散人去湊熱鬧。”
“我發現你的臉皮越發厚了。”沈星河一字一頓地說。
“那你到底想怎樣?”楚清也急了,“讓你現在去把城主抓回來你又不肯,混進去你又說我臉皮厚。”
楚清噓聲嘆氣,他真沒見過這么迂腐的人。
“瞅你那暴躁的樣子,一點修仙者的風范都沒有。”沈星河說,“按你說的混進去好了。”
楚清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拿著通天來到床上開始修煉靈魂力。
沈星河緊緊盯著是他的臉搖搖頭,盤腿坐在椅子上修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