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秦無法判斷是不是他羅盤壞了的原因,而且葉秦也懷疑羅盤感測到的是不是龍脈,也許是別的東西也說不定。
葉秦沒有過多的去關心這些,只想著如何從高老頭口中知道龍脈的位置,上次高老頭跟他說讓他一起保護龍脈,可現在過了一周仍沒見他有什么反應,葉秦懷疑他是不是反悔了?
葉秦和李道仁沒有逗留多久,就離開了,他明天還要去萱凝的住處一趟,然后再打探一下高老頭最近在干什么。
……
安家,客廳內。
安玉皓一臉沉悶的坐在輪椅上,陳碧也在一旁,兩人各做各的事,沉默著沒有說話。
突然,客廳的門打開了,一個中年貴婦人喜沖沖的沖進來,后面還跟著一個氣度不凡的中年男人。
“兒啊,你有救了!”貴婦人進來就不由自主的抓住安玉皓的手,臉上極其興奮。
這貴婦人正是安玉皓的母親,胡萍;而后面那個氣度不凡的中年男人是安玉皓父親,安鵬賦。
“母親,什么有救了?”安玉皓一臉郁悶的看著胡萍,心里提不起一點情緒。
陳碧看到胡萍也是不由自主的站了起來,顯得有些拘束,似乎這女人在家里的地位極大。
胡萍沒有急于告訴安玉皓,而是眼神掃了一眼陳碧,尖銳的說道:“陳碧,你倒還舒舒服服的坐上了?也不過來給我兒按摩按摩腿部,真當我兒是殘廢治不好了?這就安安心心的做你的少夫人了!”
陳碧不敢反對,低著頭道:“夫人,我沒有那個意思。”
胡萍哼道:“你還敢反對?我兒在這里坐著有多痛苦你知道嗎?別以為你身為我安家的兒媳婦,就可以為所欲為,你要是讓我兒心情不高興了,小心我對你不客氣。”
陳碧內心隱忍著,沒有出聲,默默接受胡萍的訓斥。
安鵬賦這時對胡萍勸道:“算了,兒媳婦也是因為打理公司太累了,畢竟現在咱們公司很多事情都是碧兒在打理,偶爾有過錯,你就原諒她吧!”
胡萍這才滿意道:“看在你為我安家作出的貢獻上,我就不說你了,不過你要記住,身為我安家的兒媳婦,光打理公司是不夠的,還要盡情的服侍我兒子,要把他服侍得服服帖帖,事事順他心意,不能違逆他的意愿,惹他不高興,知道了嗎?這是你的職責。”
陳碧嘴角不由自主的抽動兩下,她緊咬嘴唇,盡量使自己語氣平淡:“是的,我知道了,夫人。”
安玉皓一旁看著,嘴角出現一抹笑意,表情很是得意。
他對胡萍道:“母親,你剛才說的有救了是什么意思?”
胡萍又復歸于興奮的表情,繼續說道:“對對,說正點兒,兒啊,你聽我說,你的腿有救了!”
安玉皓還以為什么事,一聽頓時就泄氣了,他不耐煩道:“母親,你能不能別開玩笑了,我的腿怎么可能有救?連國際頂級專家都束手無策,搖頭嘆息,還怎么救?……如果你想讓我接假肢什么的,那就不要說了,我惡心那個東西!”
胡萍卻搖頭道:“你聽我說,絕對不是接假肢,是真正的能讓你的腿站起來!我和你父親最近打探到,在南安市出現了一名神醫,各種傳奇事跡,專治疑難雜癥,在上流社會都傳遍了!!”
安玉皓好奇道:“什么神醫?”
胡萍說道:“這個神醫叫做葉秦,據說是自幼跟隨仙師進山修煉醫術,手端超凡,是最近才深山里面出來的。”
“葉秦?”
安玉皓聞言驚卻,他怎么感覺這名字有點熟悉?隨即立馬想起來,葉秦不正是陳碧的前男友嗎?這么巧同名同姓?
陳碧也是露出不可思議的神色,美眸震驚,她沒想到胡萍說的神醫竟然是葉秦,她心里頓時七上八下的不停亂跳,有種不好的預感。
“怎么了,兒子?”胡萍看到兒子這副表情,疑惑道。
安玉皓眼角余光掃了一下陳碧,搖搖頭道:“沒事,母親,你怎么確信這個葉秦能治好我的腿?”
胡萍表情陰道:“你記得我們的商業死對頭夏天君吧?前段時間那老家伙中毒忽然中毒了,本以為必死無疑,誰知卻遇上了這個叫葉秦的神醫,居然兩下就治好了,現在跟正常人一樣!”
安玉皓驚訝:“還有這事?”
安鵬賦搖著腦袋,插話道:“不但如此,我還打聽到,白氏集團的千金昏迷了一個月,好像也是這個叫做葉秦的人治醒的,其手段之高明,非常人所能及。”
安玉皓越聽越震驚,他急忙問道:“那他有辦法治好我的腿嗎?”
胡萍信心十足道:“你放心,他手端這么高明,連夏天君一個將死之人都治好了,你這點小傷,肯定不在話下!再者,他要是治不好,他背后不是還有個仙師嗎?讓他把他的師父一起請出來,總有辦法能治你。兒啊,你可要堅持啊,千萬不能放棄!”
安玉皓目露炙熱,眼里生出一種希望,他抓住胡萍的手,乞求道:“母親,你一定要讓他幫我治腿,兒子不想變成殘疾,我不想變成廢人!”
說著他眼里居然隱隱有淚光浮現。
胡萍心疼寶貝兒子,撫摸道:“你放心,不管他是仙佛還是神魔,我都要讓他治好你。”
陳碧內心震驚,她現在基本已經確信,胡萍說的葉秦就是她的葉秦,她沒想到葉秦的名氣已經這么大,竟然傳到了胡萍耳里,按照胡萍的性格和手段,一定會不擇手段的讓葉秦來治好安玉皓的!
安玉皓這時擔憂道:“要是他不肯治我怎么辦?”
胡萍哼了一聲,面露陰狠之色:“哼,他敢?我安家要錢有錢,要勢有勢,請他來是給他面子!治好了他就是神醫,要是敢拂我安家的臉面,就要付出代價。”
安鵬賦也點頭,氣度不凡的說道:“沒錯,還沒有我安家請不動的人!如果他能治好我家皓兒,日后他在南安市要風得風,要雨得雨;要是治不好,那神醫的名頭就從此免了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