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荊山輕笑一聲,“不要哪樣?”。呼出的熱氣在枚枚的耳邊縈繞,枚枚的心一顫一顫的,有種說不出來的甜蜜在泛濫,她明明知道他們不該這樣的,可是又舍不得推開荊山,被他抱在懷里的感覺好舒服。
枚枚的耳根子都紅了,臉也紅的不成樣子,支支吾吾的說:“就是,就是那樣啊!”
“哪樣?”荊山明知道她在害羞,偏追著要問個清楚,枚枚羞的說不出話來,長長的卷曲的睫毛一顫一顫的,像兩把大扇子,扇的人心尖兒發顫,荊山低頭吻了上去。
枚枚感覺到眼睛上一股濡濕,她張開眼睛看到荊山放大的臉,才意識到他在干什么。
“你,你怎么這樣!”枚枚一把推開荊山,有些惱怒的說。荊山低聲輕笑,抱臂看著害羞的小姑娘,他感覺心里有一團火在燒,小時候的胖團子啊,滿身都是肉,現在他眼前的小姑娘,明眸皓齒,長長的頭發垂在腰間,彎彎嘴,柳葉眉,紅彤彤的臉,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味道站在他面前,勾的人心尖都在疼。
荊山往前走了一步,笑著說:“我哪樣了?”說完又往前走了一步,一把把小姑娘抱在懷里,輕輕地親了一下她嘟起的嘴唇,在她耳邊輕輕地問:“我這樣,你不喜歡嗎?”
枚枚好不容易褪下去的熱度又上來了,較之之前更紅了,她腦子里面都是荊山那句“我這樣你不喜歡嗎?”不喜歡嗎?不,她好像一點也不反感,隔壁摸她的手她都感覺惡心,可荊山哥哥這樣對她,她卻感覺異常歡喜,巴不得更親密一點。被自己心里的這點想法驚呆了,枚枚爆紅著臉呆呆的看著眼前這個高大俊逸的人。
“怎么了?看呆了?我是不是很好看啊?”有人在枚枚耳邊問,枚枚不假思索的點頭,還輕聲附和:“嗯,嗯。”
“呵,好看,那就多看看,以后只給你一個人看好不好?”荊山帶著蠱惑般的聲音在枚枚耳邊響起,枚枚的腦袋卻沒這么快反應過來,她呆呆的點頭,仿佛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點完頭之后,枚枚猛地瞪大了眼睛,一副懊惱的模樣。
荊山沙啞的說:“別用這種眼光看著我,枚枚,我怕我會忍不住的。”枚枚這下聽清楚了,激動地跑開了幾步遠,謹慎的盯著幾步開外的荊山。“呵呵。”愉悅的聲音在院子里響起,低低的,帶著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總讓人感覺到不自在。
荊山也不敢再靠近枚枚了,他剛剛說的是真的,在這樣親密下去,他真的會忍不住做些什么的,他可是個正常的男人,心愛的姑娘抱在懷里都沒反應那就不正常了!
待熱度散盡,枚枚這才反應過來兩人都沒說話了,荊山也只是站在幾步遠的地方靜靜的看著她,天很暗,她看不清他的神情。就在幾秒鐘之內,枚枚突然跑去過把嘴唇印在荊山的嘴唇上,就在荊山準備掌握主動權的時候,那軟軟的觸感已經離開了,耳邊有糯糯的聲音在說:“荊山哥哥,我喜歡你這樣對我。”
荊山看著那個消失在屋門口的身影,笑出了聲。他在院門口站了一會兒才離開,卻沒注意到暗處一道幽怨的目光。
翠丫從暗處走出來,幽怨的看著枚枚離開的身影,她不甘心啊,枚枚比她長得好,穿的比她好,用的也比她好,這些她都不計較,憑什么她喜歡的人還要被搶!
翠丫看著那個高大俊逸的身影,心里涌起一陣陣的不甘,她雖然長得沒有枚枚漂亮,很黑,可是她壯實啊,能干啊,什么都能做,還能下地像個男人一樣的干活,枚枚她可以嗎?
一路尾隨著荊山,翠丫心底升騰起一股沖動,像藤蔓一樣,纏的她生疼,不行,她一定要得到他,這個男人一定是她的!
荊山踏著月光,心底無比滿足,現在他滿腦子都是枚枚那張無線嬌羞的臉,大大的杏眼里仿佛蘊藏著無線的風情,那個小丫頭啊,遲早是他的人,一想到以后每天睜開眼就可以看到那個小丫頭,荊山的心里就蕩起一股無名的沖動,他要每天都抱著小丫頭睡覺,聞她身上的味道,這該是多么幸福的事情啊。
荊山沉浸在自己的想象里,絲毫沒意識到后面正有人跟著。
翠丫悄悄地跟著荊山,看到他徑直往小溪邊走,她似乎知道荊山要去干嘛了,山里的漢子都沒有那么講究,晚上就那么在溪邊沖一下就回去了,這是上天賜給她的機會。月光靜靜地灑在地上,映的溪邊的樹頗有些陰森森的味道,初春的晚上還有點涼,偶爾一陣風過來,樹葉嘩啦啦的響著,翠丫打著寒顫小心翼翼的跟著。
夜里的小溪與白日里多了一份神秘的味道,荊山走到溪邊鞠了一捧水,把臉打的透濕。稍后,一下子脫了衣服,就著這溪水開始洗了起來,壯健的體魄,發達的胸肌,還有那棱廓分明的腹肌,在月光的照耀下都顯得格外的魅惑。
翠丫在后面靜靜地看著,看著看著臉兒就不自覺的紅了,她感覺心快要跳出胸腔了,眼前這個強壯的男人,是屬于她的,只能屬于她!靜靜地夜晚,荊山掬水洗澡的聲音格外的明顯,帶著一股子男人的味道,引得人想要犯罪。
翠丫靜靜的看著,終于在荊山又掬水的空檔一把從后面抱住了他!荊山身體一僵,隨即站定了身體,一動不動的任她抱著。翠丫紅著臉,手里觸摸到的都是硬硬的肌肉,可以想到這個男人究竟有多么強壯!她甚至可以聽到他的心跳聲,強壯有力,鼻尖都是他的味道,帶著點溪水的清冽。
終于她忍不住開口了:“荊山哥哥,你知道我多么喜歡你嗎?我喜歡你都喜歡到發狂了,你看,我這顆心都在為你跳動,你摸摸,荊山哥哥,荊山哥哥,你摸摸,你摸摸。”翠丫牽著荊山的手,她都可以感覺到那手掌上厚厚的繭子,現在竟然在撫摸她的身體,她激動地不可自已。
荊山渾身透濕,可體溫卻高的驚人,把翠丫的衣服都打濕了,他沒有拒絕翠丫的動作,反而站在那里任她引著他的手往她的身上摸去,他可以感受到手底下滑膩的觸感,帶著輕微的脈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