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婷把王啟放在自己的馬上,牽著馬慢悠悠的往趙家走去。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照在了床榻上,床榻上躺的不是別人正是王啟。
王啟睜開朦朧的雙眼,下意識的摸了摸身上的半塊饅頭,突然坐了起來,一種撕心裂肺的疼痛讓他疼的齜牙咧嘴。
“我饅頭呢?!”王啟開始翻找,突然發(fā)現(xiàn)不對,我穿的是什么衣服?這是哪里?
王啟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在這個華麗的房間中,有溫暖的被窩,有床榻有一個簡單的小桌子還有一些椅子加一些柴火,很明顯這是一個柴房臨時改造的,不過這里對于王啟來說已經(jīng)是一個豪華的地方了。
看著自己身上灰色的布衣不是很舒服,但是很暖和,很滿足。也讓王啟感覺到莫名的危險。
王啟起身準(zhǔn)備走出去,卻發(fā)現(xiàn)自己根本起不來,感覺不到自己腿的存在。王啟很痛苦,不知道這是怎么了。
就在這是房門被推開,走進(jìn)來一個裝束精干的女子。此女正是救了王啟的趙婷“你醒啦,現(xiàn)在感覺怎么樣了?”
王啟看向此女,現(xiàn)是短暫的失神,因?yàn)檠矍暗呐硬凰愕拿廊籼煜傻沁@種精干的造型深深地吸引著王啟,然后就是莫名的膽怯和害怕,畢竟自己是個乞丐。
王啟想要站起來可是怎么也不行,然后著急的說了一句“對不起,我現(xiàn)在出去,我也不知道何時到了你這里。”
趙婷見狀明白了,他可能對于昨晚的事一無所知“這樣吧,你先告訴我你叫什么名字。我來和你說說你是怎么到這來的吧。”
王啟看向此女,發(fā)現(xiàn)她并不是向那個秦公子那樣的人然后有些膽怯的說到“我叫王啟,其他的也沒啥能介紹的。”
張婷看向王啟,此時的王啟依舊是那么瘦弱,顯得正常的衣服是那么的肥大“王啟,不錯的名字,我叫趙婷……”
接著趙婷把昨天發(fā)生的事情全部敘述了一遍,然后她告訴王啟,現(xiàn)在的情況,他現(xiàn)在所有的心脈基本受損,已經(jīng)開始蔓延,昨天晚上她叔叔用化珠境的內(nèi)功減緩了心脈的損壞。
聽完趙婷的話之后,王啟先是有點(diǎn)無法接受,慢慢的釋然,喃喃道“結(jié)束了嗎?我還不知道我怎么來的,我家人在哪,哎,不過結(jié)束了也好,讓我不再這么痛苦。”
兩人沉默了很久,王啟慢慢的發(fā)現(xiàn)自己的腿好像能動了,慢慢的挪下床,邁著艱難的步伐走向趙婷,每走一步都是鉆心的疼痛。
王啟好不容易走到了趙婷的面前,深鞠一躬說了一句“謝謝你救了我,給我一身衣服,昨晚我休息的很好。”
說完王啟挪向門口,趙婷叫住了他“王啟,這幾天就留下來吧,別出去了,我想最后這幾天你能在我們趙家度過,最少能讓你舒服一點(diǎn)。”
趙婷看向王啟,看著這個可憐的人,她很想幫助王啟,但是又不知道怎么幫怎么說。
王啟看向趙婷,陽光下的趙婷顯得更加美麗大方,王啟無奈的說到“我就這幾天了也幫不上什么忙,還是不給你們添亂了。”
“沒事的,王啟,就這幾天就算不做什么事,我們趙家還是能養(yǎng)得起你的,你就放心住,就在這里住可以嗎?”
王啟點(diǎn)點(diǎn)頭,坐在了門口,讓陽光真正的照在了自己的身上……
“趙老怪,你給老子滾出來,竟然抓了我的兒子,再不出來我拆了你的趙家。”一陣怒吼聲穿透云霄,刺破了王啟與張婷的寧靜。甚至有些凡人直接被震暈在地。
“呦,這是誰啊這么大口氣,還拆了我趙家是不是昨夜大蒜吃多了口氣有點(diǎn)大啊!”這時趙家里傳出了一個悠哉的聲音。
隨著聲音落下,聲音的主人赫然來到了門前“我還以為是誰呢,原來是秦壽秦家主啊,這一大早怎么啦?邪功走火入魔啦。”
“趙福你個老小子,你綁了我的兒子,現(xiàn)在再說這個屁話,快放了我的兒子,不然信不信我拆了你的趙家。”來人正是秦家家主,秦壽,一頭紅發(fā)正印了他的火爆脾氣。
趙家主調(diào)侃到“秦家主,有事進(jìn)來慢慢聊,年齡都這么大了,火氣還這么旺盛,你不是剛納的妾嗎?看來還得再納一個啊,哈哈哈”
“去把趙婷叫來,讓他準(zhǔn)備一下上好的茶,然后把秦家公子請到大廳里來”趙家主吩咐到。
剛坐到大廳,秦家家主道“趙老小子我不是來和你喝茶的,趕緊把我的兒子叫出來”
此時一個豬頭男人被下人帶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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