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周末把目光移到正在閉目養神的郝楓身上,心想著,他的身手應該不錯吧?要真是發生什么情況,AK應該不是楓哥的對手。
這樣想,周末是有根據的,雖然周末沒見郝楓打過架,但是郝楓是茅山道士呀,怎么說身手都不會差到哪里去的。電視上都是這樣演的呀,捉鬼大師林正英的身手不差吧?大家同為茅山道士,所以說,郝楓也應該差不到哪里去。
而郝楓就坐在AK旁邊,AK要是做出什么對周末他們不利的事情,相信郝楓是能夠及時把他制服的,周末不由得松了口氣。
烈火把干柴燒得不時啪啪作響,大家無話,慢慢的,周末就感到有一股困意涌上來,他揉揉眼睛看了一下手表,已經是晚上十點三十分了。小敏和阿靜把頭埋在大腿上,也不知有沒有睡著,郝楓還是老樣子打坐閉目養神,能保持一個姿勢坐那么久,看來是和他平時的練功是密不可分的。
周末從心里佩服他,心說,看來老子以后也得多點鍛煉才行,不要整天坐在電腦面前了。
AK側躺在一邊,縮著腳,把背包當成枕頭,這家伙肯定是睡著了,呼嚕聲就是最好的證明。周末看著他,心想,他娘的,這家伙都把我們幾個當成保鏢了,自己倒是安心大睡。
周末覺得實在是無聊,于是點著一根煙抽著,溫濤和葛海城也沒有睡著,葛海城拿出手機在玩游戲,聽聲音就知道是在玩植物大戰僵尸。溫濤跟周末要了一根煙,他站起來伸伸腰,斜看一眼葛海城:“在這種地方玩這樣的游戲,你不怕把僵尸招來呀?別玩了。”說著,溫濤就拿過葛海城的手機。
“你干嘛呀?”葛海城抬眼看他。
溫濤抽了口煙:“老子出去放水,借你的手機當手電用一下。”說著,溫濤就把手機里的電筒打開。
“他娘的,你自己沒有嗎?非要拿我的。”
被人突然打斷自己不能玩游戲,葛海城好像有點不樂意了。
溫濤在外面晃了晃手里的手機,光芒搖曳。
“你小心點,別弄壞了老子的手機,很貴的,老子才用了不到兩個月。”葛海城擔心地說道。
周末沒有理會他們,把煙屁股扔進火堆里,拿出手機看了一下,發現還是沒有信號,心里暗罵一句,我草,這里還真是與世隔絕。之后又把手機塞進了褲兜里。
過了幾分鐘,溫濤驚慌失措地跑進來,臉色都蒼白了:“不好了!不好了!他娘的外面有僵尸!不是......是喪尸!”
葛海城站起來拿回自己的手機:“到底是僵尸還是喪尸?”
“是喪尸,僵尸是跳著走的,它是搖擺著走的,肯定是喪尸!”溫濤冷汗直冒。
“你看清楚了是喪尸而不是人?”周末問道。
“看不清楚,手機的光芒照不了太遠,只看到他走路的姿勢。”溫濤還沒完全鎮定下來。
“他娘的,都還沒看清楚就亂叫,說不定是人呢?”葛海城說道。
“大家小心點。”郝楓已經站了起來,他踢了踢旁邊的AK:“不管是什么,如果是人也肯定可疑的,只要他進來,就先把他制服再說,溫濤、海城,你們守在那里。”
溫濤和葛海城撿起兩根木棍守在破廟的門口兩邊,準備等那家伙一進來就先給他兩棍弄暈了再說。
AK揉揉眼:“怎么了?”
“外面有喪尸。”溫濤看著AK壓低著聲道。
小敏和阿靜也已經被驚醒,她們站到墻根處,郝楓讓周末保護她們,周末當然是沒意見的,在女孩面前,怎么也要表現得勇敢些。周末已經在心里想好了,如果待會進來的真是喪尸,不管自己心里有多么恐懼,那也得表現得有恃無恐,怎么也要在美女面前留個好印象,難得有一次英雄護美的機會,得好好表現。
“什么?有......有喪尸?”AK驚慌地站起來搗鼓著背包。
周末就盯著他看,看他的動作與現在的狀況結合,周末百分百肯定背包里裝有武器。
果然,AK從包里拿出了一把黑色手槍,他子彈上膛對著門口。
郝楓驚訝地看了他一眼,然后拍拍他的肩膀說道:“兄弟,鎮定點,千萬別慌,看清楚了再開槍,千萬別誤殺了人。”
AK咽了下口水,點點頭。
“他娘的,這家伙身上有槍呀,他到底是干什么的?”溫濤看了AK一眼,又看看對面的葛海城說道。
“你倆別磨嘰,注意點。”郝楓對溫濤他們說道。
溫濤探頭出去看了一下,立即縮回道:“他,他來了。”
所有人都緊繃著神經,但是郝楓看起來很輕松的樣子,他右手上已經拿出匕首,但是沒有黃符,應該是他知道黃符只能對付鬼魂,如果真是喪尸的話就起不了作用了,也就沒必要浪費了吧。
AK緊張地握了握手槍。
門外傳來了奇怪的低吼聲,不像是人發出的,也不像是野獸發出的,聲音越來越近。
一個人形的東西搖搖擺擺地走進來,速度很慢,就跟平時人們散步似的。
在火光的照耀下,周末他們看清了他的臉,血肉模糊,面目全非,十分恐怖。還發出奇怪的低吼聲。
看他的裝扮,是之前在義莊發現的那兩具尸體中的其中一具。
“AK,你的朋友。”周末把小敏和阿靜護在身后。
溫濤和葛海城簡直,整個人幾乎都快僵硬在那里了,張大著嘴巴,屁也不敢放一個,更別說襲擊了。
小敏和阿靜驚嚇得大叫幾聲,但隨即她們便閉嘴不敢吱聲了,她們捂住自己的嘴巴。因為喪尸似乎聽了她們的尖叫,立刻改變了行走路線,向周末那邊走去。
“不好,是尸變了。”郝楓皺眉道。
嘭嘭嘭——
AK連開幾槍,子彈打在喪尸的胸口上。
喪尸根據槍聲走向AK。
“你倆快過來,別愣著了!”郝楓喊道。
伴隨著槍聲,溫濤和葛海城回過神來,連忙跑向郝楓他們。
AK又連開幾槍,但是喪尸還是在行進,慢慢逼近AK,他晃動著那看起來隨時都會脫掉的雙臂。
“打他胸口沒用的,你得打他的腦袋!”溫濤大喊。
AK把槍抬高一點,嘭!一槍打在喪尸的腦袋上,喪尸怪叫一聲,身體向后頓了一頓,可以看見他的腦袋被開了一個大洞,一槍過去,血肉橫飛。
砰地一聲,喪尸往后倒下。
大家松了口氣。
“可以呀,死胖子,你怎么知道要打他的腦袋?”葛海城拿木棍敲敲溫濤手上的木棍問道。
“你沒看過電影喪尸嗎?電影上都是這樣演的,他娘的,沒想到還真是這樣。”溫濤看了葛海城一眼道。
但是,隨即周末就發現不對勁了,喊道:“小心,他還沒死!”周末看見他的手抓了一下地。
果然,喪尸再次站了起來,又直接向AK他們走去。
“他娘的,死胖子,你看的電影是哪個混蛋拍的?根本就不是那么回事嘛!”葛海城拿著木棍顫抖著護在身前罵道。
嘭嘭嘭——
AK再次對著喪尸的腦袋開槍,直到聽見槍膛里傳來嗒嗒的聲音,那是沒有子彈了。
“楓哥,怎么辦!”溫濤大喊。
“你們都退后!”郝楓大喊一聲后,直接沖出一腳踹在喪尸的胸口上。
喪尸后退一步,膝蓋彎曲,但是沒有倒下去。
郝楓順勢踩在喪尸的膝蓋上往上一蹬,郝楓彎膝壓在喪尸的肩膀上,他夾著喪尸的腦袋用力旋轉一扭,竟然把喪尸的腦袋扭斷了,喪尸的腦袋掉在地上滾到一邊去。
大家都被郝楓的身手驚呆了。
這喪尸之前就死了脖子上的肉都已經腐爛,所以郝楓才能輕易把他的腦袋扭下,如果是個大活人,郝楓也頂多能把他的頸骨扭斷而已。
喪尸的身體也倒在地上,徹底玩完了,傷口處還有血液流出,但不是很多。
AK還驚慌地舉著槍,郝楓把他的手壓下來:“危險已經解除了,說吧,你到底是什么人,來這里的目的是什么?”
周末看向郝楓,郝楓所問的也正是他想知道的。
郝楓遞給他一根煙:“你也有權不說,但是你不覺得你那兩個朋友死得太詭異了嗎?而且還尸變了,也不知另一具尸體有沒有發生尸變。”
AK蹲下去,點著煙深抽幾口,慢慢緩過來后說道:“好吧,我告訴你們,告訴你們我來這里的目的。”
在AK的講述中得知,原來他來這里是尋找一個寶藏的,這個寶藏源于他爺爺收藏的一張藏寶圖。
故事的起源要追溯到1945年,這一年正是小日本投降的日子,而AK的爺爺當年20歲,是國民黨第50軍28團某團長的警衛員,他們的團部接管投降的日本兵,而某團長從鬼子的手里拿到了一張藏寶圖,在后來的戰亂里,藏寶圖又從某團長的手里落到了AK的爺爺手里。那兩個死去的人根本就不是AK的朋友,他們都是道上的一些亡命之徒,難怪他們死的時候,AK沒有半點悲傷。
可是既然是尋寶,那為什么要和那些亡命之徒混在一起呢?難道AK不怕在尋得寶藏之后,被他們滅口?難道AK也跟他們一樣是道上的?他手里有槍,確實值得懷疑。
而今天,AK就是按照藏寶圖的路線來到這里的。
“也就是說,這里有寶藏了?”溫濤兩眼發光。
AK沒有回答溫濤的話,他看向郝楓:“我知道你們不是普通人,不會和那兩個廢物一樣沒用的,你們要是能夠協助我找到那批寶藏,我愿意六四分數。”
聽到這里,周末在心里面已經肯定AK就是在道上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