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巫魂明川
- 鬼匠
- 爆碳兒
- 2033字
- 2020-11-18 16:03:29
就聽見那白衣鬼物用十分虛弱的聲音,斷斷續續的艱難說道,“快.....躲開,我....控制不了....多久!”
這聲音響起的時候,那怪物的爪子還在掙扎著想要往前伸!楚墨見狀足下一蹬,整個人瞬間倒退兩米遠,警惕的看著眼前詭異的場景!
就聽見一聲不滿的嘶吼,那背后的鬼物赫然站了起來。他手腳皆比那白衣鬼物長上不少,這會兒那白衣鬼物儼然已經雙腳離地,不能自控!
那背后的鬼物如同人一般雙腳行走,朝著楚墨逼近!楚墨心下大駭,啐了一聲道,“怎么回事?”
本只是一句牢騷,卻聽見那白衣鬼物聲音虛弱的說道,“吾早與你這小道言語,莫要窮追不舍......你不聽勸告,執意如此,怪得了誰!”
楚墨聽到這話,倒是沒有生氣的意思,反倒是微微放松了面上的神色,“那如此看來,你之前的話是真的了,既是這樣,你就同我回去,我或許有辦法幫你解決這情況!”
說話間,楚墨腳尖一擰,將身子猛的一側,堪堪躲過了那鬼物的一記利爪!那白衣鬼物聽到這話,面上一瞬間燃起希望之色,“此話當真?”
聽到這話,楚墨嘴角微微上揚,腰身后仰,直接從那鬼物的胯下劃過,正對著那白衣鬼物的面龐,邪笑道,“你有別的法子?”
那白衣鬼物聽到這話,頓覺憋悶,哼笑一聲道,“吾允你亦可,只是要看你這小道有沒有本事控制得了吾這背后之物!”
楚墨聞言面上揚起一副自信的神色,“自然不在話下,只是這鬼物與你一體共生,你怕是要受點苦頭了!”
看著楚墨那冷淡自信的笑容,那白衣鬼物的就忍不住的想要相信他的話,哼笑一聲,“吾明川存于此世,四百年之久,有何所懼!”
兩人說話的功夫,楚墨已經不知道是第幾次閃過那鬼物的利爪,雙腿猛然間用力,躍起很高的距離,穩穩當當的落在一處樹干上,居高臨下的看著下面的鬼物,低垂著眼眸中涌動著深不見底的殺氣!
饒是明川此刻不能直接看到楚墨的臉,這股狂暴的氣息他還是能夠清清楚楚的感覺到,那一瞬間他甚至覺得自己可能就要這樣灰飛煙滅了!
楚墨左手握著黑傘,傘尖朝下,右手順著傘骨摸了一把,手掌拿開的時候,里面多了四只長約三寸的棕黑色木針!
看著那一點點兒逼近的鬼物,楚墨手腕一抖,兩根木針只對著那鬼物的云門去了,就聽見一聲灼燒一般的聲響伴隨著低啞的嘶吼聲,那鬼物巨大的身子都哆嗦了一下。
兩只手臂就如同人被卸了關節一樣,垂在那里不能動彈。與此同時,那明川也悶哼一聲,微不可查的抖了一下!
雙臂受制,那鬼物不僅米有喪氣,反倒是更加兇暴起來,掙扎著爬起來,用比起之前更快的速度沖過來,大張著嘴巴,尖牙利齒十分駭人。
眼見著就要逼至眼前,楚墨倒是絲毫不慌亂,手腕一甩,又是兩根木針,直奔著血海的位置去了!
三寸木針幾乎全部沒入,這一次就算是明川都沒能忍住,大聲的嘶吼出聲,兩只鬼物同時嘶吼,震的楚墨有一瞬間幾乎失聰的感覺!
但是 即便是這樣,楚墨還是一派鎮定的模樣,腳下猛踏,背身對著明川瞬間躍起,口中沉聲喝道,“低頭!”
明川聞言沒有絲毫猶豫立刻將腦袋低下。低頭的瞬間就見著楚墨手指順著黑紙傘傘骨的位置嘩啦一下,手中就多了一根木針,直直的朝著他甩過來!
正在明川思考這一針要落在什么位置的時候,他就感覺到頸后傳來一陣灼燒一般的刺痛感,正是大椎的位置!
緊接著就感覺到背后那鬼物的動作徹底停止了,只是不住的嘶吼著,一副怒火中燒的模樣!
見到這幅場景,明川倒是真的對楚墨刮目相看,那東西依附在他的身上,對于那東西的實力如何,沒有誰比他更清楚了!
楚墨能夠這樣輕松的將那鬼物控制住,絕非等閑之輩,而且不知道為何,他總覺得楚墨的做法十分熟悉,但是真正回想的時候又什么都想不起來!
楚墨看也不看那呲牙咧嘴的丑陋鬼物,直接繞到明川面前,從傘骨的位置拿出一根足足有五寸長的木針捏在右手中。
左手手腕一轉,啪的一聲將那黑紙傘打開,沉聲說道,“一會兒你就在榕陰里待著吧,我會帶你回去的!”
說著也不等明川回答,探手將那木針對著那背后鬼物的百會穴扎進去,直到整根木針沒入楚墨才收回手!
就聽見一聲悶哼,那鬼物的身影慢慢消失,最終融入明川的身體中。在那鬼物徹底融入進去的瞬間,明川像是失去支撐力一般,幾乎摔落在地上!
而后晃蕩了一下,飄飄蕩蕩的站穩了。深深的看著楚墨,微微皺著眉頭說道,“木針,榕陰,你是鬼匠?”
這話剛剛說出口,明川就自己搖了搖腦袋,十分不解的喃喃自語道,“可你不是道士嗎?”楚墨這會兒的時間的眼睛中的黑紅之色已經完全褪下去了。
露出本來黑亮的眼睛,聽到這話,楚墨倒是沒有什么遮掩的意思,坦然說道,“鬼匠就不能做道士了嗎?惡鬼要除,無害之鬼亦要救,道士和鬼匠之間本來就沒有沖突!”
明川聞言愣了一下,隨即笑開了,一臉欣賞的模樣,“你這小道,年紀不大,倒是活得通透!小子,你叫什么?”
楚墨將榕陰的傘尖對準地面,五指捏著傘柄,輕輕一捻,就看著那黑紙傘迅速的轉動起來。
明明這會兒的月光正是亮堂的時候,那傘中卻十分都看不清,是一處化不開的濃稠黑色,只是在轉動間,偶爾能看到閃過一兩點藍紅之色,但是也只是一閃而過,再去看的時候就什么都看不到了!
“楚墨!我說你還進不進去,我可還等著趕回去吃飯呢!”楚墨搓著傘柄顯然沒有繼續閑聊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