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天作之合
- 三界大英雄
- 抑郁的鴨子
- 2022字
- 2020-11-19 10:03:14
眼觀鼻,鼻觀心,牛煌心若冰清,巍然不動。
等了良久,夜流鶯幽怨地睜開雙眼,望著如老僧入定般寶相莊嚴的少年。
四目相對之下,空氣中一片尷尬。
“怎么?你是不是嫌我丑?”
【不,夜姑娘你太謙虛了。】
【你那是丑嗎?你那叫恐怖!】
【哪怕你長的像月餅,配上這幅身材,我咬咬牙也認了,好歹長得挺圓潤?!?
【你特么長得像披薩,這是幾個意思?!?
【長得丑沒關系,但你也不能隨便長??!】
?;团み^頭去,不敢直視那張噩夢般的容顏:
“夜姑娘說的哪里話。只不過姑娘家的第一次何等寶貴,在下思來想去,自慚形穢,配不上姑娘的絕世容顏,更不敢毀了姑娘的清白。要不,咱們再等等?指不定姑娘一會就涼快了?”
【你特么敢不敢看著老娘說話?】
眼見牛煌百般推脫,夜流鶯幽幽的嘆了一口氣:
“再等下去,我就怕把這第一次砸在手里?!?
【姑娘,你對自己的評價還是很客觀的!】
就在?;吞煺娴囊詾閷Ψ揭呀浿y而退的時候……
夜流鶯惡狠狠的撲了上去,把?;头催^來壓在身下。
知難而退?不存在的。夜大小姐鐵了心的知男而上。
“你說我一個姑娘家都不在乎,你一個大老爺們怎么這么磨磨唧唧?方才盯著我的身體,你不是看得很起勁嗎?好,你不動,我自己來!”
【是啊,你長成這樣,還有什么好在乎的!】
眼看自己在劫難逃,牛煌用力的捂住褲子,一臉的堅貞不屈。
“救命?。》嵌Y??!”
【這是見鬼的桃花運?誰家桃花長這樣?月老你給我等著!】
在本能的驅使下,夜流鶯爆發出了驚人的潛力,居然無視太初神牛一脈的天生神力,硬生生掰開了牛煌的雙手。
即便是號稱真仙難破的太虛法衣,也在她瘋狂的撕扯下,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呻吟。
這一刻,牛煌如同在暴風驟雨中柔弱無助的小白花,只能默默流淚,卻無力反抗。
一朵鮮花即將凋零。
【爹,娘,你們在哪?我想回家!】
.......
“別,別擠過來!這樹枝快要斷了!”
就在夜流鶯獰笑著即將得逞的時候,數米開外的一棵大樹之上,傳來一聲慌亂的怒斥。
“咔嚓!”
“??!”
“大師兄!唔......”
“碰!”
一道魁梧的身影伴隨著樹枝折斷的聲音從樹上落了下來,重重的摔在地上。
樹冠之中發出一道驚呼,隨即又歸于寂靜。
“劉老四你個王八蛋,自己有多重心里沒數嗎?都說了別擠過來,你難道聾了嗎?”
那棵大樹約莫五六丈高下,這道身影雖然摔得塵土飛揚,卻似乎分毫未損,方一落地,便一躍而起,中氣十足的指著頭頂的樹冠破口大罵。
背后,一道冰冷的聲音冉冉響起。
“丘無措!你方才看的過癮嗎?”
“過癮!過癮!這么多年了,終于看到一個敢直面七師妹的勇士。哎,要不一起看?小師妹馬上就要把那廝的裘褲褪......”
虎背熊腰,豹頭環眼,一臉硬漢氣質的丘無措在反應過來的一瞬間變得愁眉苦臉,顫顫巍巍的轉過身去,緊緊的閉上了眼睛。
“七師妹,你上你的,師兄什么都沒看見哈~”
“啪!”
一塊西瓜大小的石頭在臉上炸開,丘無措應聲倒地,兩眼翻白。
“敢偷聽老娘的墻角!都給我死出來!”
夜流鶯兩手叉腰,兩眼圓瞪,須發皆張,如同一朵怒放的向日葵。
在她的身后,?;碗p手抱胸,縮作一團,瑟瑟發抖,加上他披頭散發的造型,像極了慘遭凌辱的無辜少女。
良久,四野寂靜無聲。
“呵呵,不出來么?”
夜流鶯嘴角上翹,扯出一個驚悚的冷笑。
樹林中,草叢里,忽然飄起無數大大小小的石塊,懸在空中。
“都給我滾下來!”
伴隨著一聲怒吼,這些石塊紛紛朝著丘無措落下的那棵大樹涌去。
“我擦,疼??!”
“哎呦!”
“媽唉!”
樹冠之中,如雨點一般落下十數道身影。
“師妹,你來真的?。 ?
這些人遠不如丘無措皮糙肉厚,從四五丈高的地方摔下來,一個個疼的鬼哭狼嚎,好半晌才哼哼唧唧的緩過氣來。
躲在一旁的?;屯低党巳褐忻榱艘谎?,其中有矮有高,有胖有瘦,各個鼻青臉腫,做道士打扮,甚至還有個白發蒼蒼的耄耋老者,慌慌張張的用衣袖遮住自己的容貌,匍匐著躲到人群之后。
“師父,您倒是好雅興?。∥疫@做徒兒的方才性命攸關的時候等不到您,如今要春風一渡的時候您倒是不請自來,來來來,您倒是品鑒一下,徒兒的身材好嗎?”
說到最后,夜流鶯眼中兇光畢露,盯著老者的神情愈發的不善。
“流鶯啊,天地良心!老夫方才一收到消息便帶著你的師兄們馬不停蹄的趕來,片刻不曾停歇。結果正好看到這位公子收了那孽,又正好看到你和他如膠似漆,干柴烈火。老夫知道你們年輕人臉薄,哪好意思現身擾了你們的興致,正準備帶著你的師兄們悄悄離開,哪知道……唉!老夫身為一派掌門,豈會做那鬼鬼祟祟窺人奸情……呸!戀情的勾當!”
老者義正嚴辭,滿腔正氣的趴在地上,眼中滿滿的委屈。
【老頭你說話虧不虧心?自己徒弟長什么樣你心里沒點數嗎?正常男人看見她這一臉五顏六色硬的起來嗎?】
也就是生怕惹怒了身前這面色不善的披薩精,?;椭荒馨底愿拐u。
“自你入門整整一十三年,如今看你覓得良配,老夫又是傷心又是欣慰。到底是女大不中留,我觀此子與你正是天作之合,也罷,今日老夫就成全了你們。這位公子,何時下聘贏取我這不成器的徒弟啊。”
老者一邊做老懷大慰狀,一邊斜著眼瞅著夜流鶯正自緊握在手中的石塊。
“什么!”
兩道驚呼異口同聲。
不同的是,一道是滿心歡喜,一道是滿腔悲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