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澤來說,什么事的發(fā)現(xiàn)暫時都與他無關(guān),他現(xiàn)在正行走在一片祥和氣息的布達佩斯大街上。
雖然剛剛不知道為什么會對樂風提起見月那個神一樣的女人,但是一提起她,方澤自己的心里也不得不考慮起許多問題。
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從恢復(fù)記憶的那刻起,他就只記得自己的名字了,雖然在之后的不少時間里,有許多隱隱約約的記憶像碎紙片一樣的閃過,但是那些卻都不能組成真正的記憶鏈條,什么事都是迷。
現(xiàn)在也沒見坦茨發(fā)布有關(guān)任何高層叛變?nèi)藛T的名單或者相關(guān)信息之類的,而且之前方澤也幾次接觸了軍方的人,他們對自己似乎都沒有一絲印象,于是他果斷否決了自己曾經(jīng)一度以為是坦茨高層然后叛變的想法,如果是那樣,自己早被軍方的人抓起來或者就地槍決了。
雖然排除了這一想法,不過還是不能掉以輕心,畢竟叛軍的名分是坐實了的,能與軍方的人少接觸就盡量少接觸。
另外就是見月說要干掉自己的事情,不知道那個女人犯什么神經(jīng),說了一大通規(guī)則命運什么的玩意,到最后也就想說明一件事,自己必需得被抹殺掉。
開什么玩笑,你說什么就是什么,讓我被你殺掉,做夢吧。
然后結(jié)果他就莫名其妙的與那個女人有著無法剪斷的聯(lián)系了,他身上所有的能力都是繼承那個女人的。
靠著那臺神奇的計算機,方澤可以非常肯定的說著,如果給他足夠的時間摸清它的所有屬性和足夠啟動那臺電腦的能量,他絕對可以擁有改變世界的力量。
那個女人是為了電腦消滅自己?
很有可能。
于是細細想下來一趟,方澤總結(jié)了目前的情況。
第一,雖然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能猜測到很多事情,但總的來說,自己不是有著高級身份的人。
第二,到現(xiàn)在為止,自己的記憶再也沒有出現(xiàn)過能夠‘預(yù)測未來’的‘碎紙片’了,換句話說原本還能在戰(zhàn)爭中混下去的自己,現(xiàn)在已經(jīng)廢了,未來對他來說也變成了不可捉摸的東西。
第三,不能暴露身份,又沒錢又沒地方去,連戰(zhàn)友都弄丟了,現(xiàn)在居然淪落到靠樂風接濟,真是廢人一個。
第四,如果沒有那個女人,自己就沒有能力做出這么多事情,而那個女人還在追殺自己,自從體會了力量的變態(tài)后,自己完全沒有信心在正面面對見月的時候可以逃掉,所以歸根結(jié)底的說,自己是個廢人。
“天啊!原來新時代的四無廢柴男說的就是我……”方澤仰望蒼天,一口悶氣嘆了出來。
連未來的規(guī)劃也沒有,這個四無青年走進了那個侍應(yīng)生指給他的服裝一條街。
這條街上并沒有保持著像方澤住的那家酒店附近的干凈與祥和,而是充滿了擁擠和雜亂;酒店附近那里給人的感覺是繁榮和安寧,這里給人的感覺則是紅燈區(qū)。
不過沒有太在意這些,他隨意的走進了一家門面還算干凈的店面。
一進店面,一個帶著小眼鏡的瘦小店主就噌噌的跑了過來。
“稀客稀客,老板要買點什么。”店主搓著手,絲毫也沒有因為方澤的破爛衣服而露出什么不耐的表情。
“買衣服。”他走進了店里面,隨意的看了起來。
“那是、那是,我們這的衣服什么什么……”店主介紹起店面的歷史來,一副滔滔不絕延綿不盡的感覺。
方澤‘嗯嗯’的回應(yīng)著,做出一副在很認真聽的樣子,而實際上他的注意力早就轉(zhuǎn)移到了店面的門口,那里站著3、4個在看衣服的人。
從進入這條街的那一刻起,他就感覺到自己被什么人給盯上了,不知道是不是身體被改造過的原因,現(xiàn)在的方澤對視線的感覺非常敏銳,可以在幾十道目光中瞬間分出哪一些是友好的,哪一些是不友好的,甚至可以感應(yīng)到目光里面所附帶的危險系數(shù),因為實力越強的人,目光越尖銳,會帶著一種強烈的壓迫感,而普通人的目光就沒有那么犀利了。
于是他看似隨意的很快走進一家店面,接著果其不然,立刻就有幾個家伙佯裝看衣服跟著自己一起進了店面里,只是他們的目光還是在不時的游走在方澤身上。
“很普通的幾個人……”在注意觀察了一陣后,方澤放下了提防的心理,或許那幾個家伙只是看自己面生,想來小偷小摸自己一把,不過從眼神中感應(yīng)出這幾個家伙的實力根本不入流,所以他也沒在意了。
“老板,我要這個,這個,還有那個。”方澤選了幾套款式普通的短袖和休閑褲。
坦茨北部,也就是從欣科特一直到布達佩斯這一塊都算,這里的季節(jié)不分四季,只有兩季——上半季和下半季。
上半季隨著時間的漸移會變的白晝長夜晚短,到兩季交接的時候是變化最大的,而下半季則相反,所以在接近上半季和下半季交接的時間里,天氣和越來越熱,那種戴帽子的衛(wèi)衣已經(jīng)不適合穿了,只有選了幾套短袖。
選完之后,方澤瞥見了一頂鴨舌帽,順手拿了過來,戴著試試了剛好合頭,于是也決定買下來,人多的地方戴著也能遮遮臉。
“一共多少錢?”到柜臺結(jié)賬,方澤問到。
小眼鏡店主搓搓手,微笑的說著:“嘿嘿,老板好說,一次買這么多我也給你打個折扣,一起加上收您1350怎么樣?”
“呃?”聽完這個數(shù)字,方澤眼皮不自覺的跳了一下,他對這里的現(xiàn)金概念一點也不懂,具體怎么個物價也拿不準,不過1350聽起來好像很高的樣子。不過……看樂風拿出那卡時的風光,他卡里的錢應(yīng)該不少吧,應(yīng)該付得起吧。
“啊?那、那……那看老板您照顧生意,那頂帽子就當送您了,再給你減150怎么樣?要知道現(xiàn)在物價飛漲,通貨膨脹,糧價飆升,地產(chǎn)……”
聽著店主一通聲淚俱下的解釋,方澤的頭皮都發(fā)麻了,趕緊說到:“那個店主,可以刷卡嗎?”
“可以、可以,原來老板是有卡的啊。”店主笑著搓了搓手,從柜臺里拿出一臺刷卡的機子,然后他小心翼翼的看了看周圍,叫方澤低過頭來,壓低聲音說到:“老板,店門口那幾個人是金手指,小心點。”
“嗯?什么?”沒聽懂,方澤反問一句。
“就是地頭蛇。”店主快速的說到,接著咳嗽了一聲,把刷卡機放在了柜臺上,“咳咳,老板刷卡。”
原來如此,果然是小偷小摸,方澤心里暗想到,不過他也沒在意,這幾個普通人級別的混混,自己一只手都捏死他們了。
掏出華麗麗的卡片,方澤遞給了店主。
店主雙手顫抖的接過卡片,一臉哆嗦的變了形,“老、老……那個…大、大人,光、光臨小店,那、那個蓬蓽生輝……這、這…這里刷不了這張卡……”
“啊?”方澤汗了,刷不了卡,自己身上又沒現(xiàn)金,付不起帳那不是很丟臉?!
“沒現(xiàn)金怎么辦。”雖然很丟臉,但方澤還是說了出來。
“不、不敢,呃,不是,不用收不用收,大人請慢走。”店主哆嗦的說著,接著把卡還給了方澤,一臉嚇壞了的把他送出了店面,實際上倒不如說是趕出去的,事情真是莫名其妙。
門外的小混混們并不知道里面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就看著方澤被店主‘趕’了出來。
就在此刻,幾個人混亂的擠到了方澤身邊,在混亂中,方澤明顯的感覺到口袋里的那張卡被摸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