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回自己腦子里的想法,這畢竟還是自己為數不多的朋友,還能怎么辦,還不是只能寵著嘍。
凌清語看向江衍無奈的解釋道:
“你別介意,安琪就是這樣的,和誰都喜歡開玩笑,其實她也沒什么特別的意思,她說的話你就隨便聽聽就好了,不用放在心上。”
“哼。”還沒到到江衍回話,一旁的瀟瀟就沖著凌清語不滿的哼了一聲。看到瀟瀟臉上那都快溢出來的不滿,凌清語輕輕的敲了一下瀟瀟的小腦袋,說道:
“你哼什么,剛剛一直不見你說話,還一直躲在后面,現在跟我哼什么。”瀟瀟白了一眼凌清語,像是在看一個傻子似的,奶里奶氣的說道:
“我不喜歡她,居然想要把我爸爸搶走。”說道這瀟瀟又忍不住哼了一聲,接著像是恨鐵不成鋼一樣的看著凌清語。
“還有你,老公都要被人搶了,還在這幫別人說話,是不是傻。”
聽到自己居然被一個孩子說傻,還是自己的孩子,凌清語當即就忍不住了。
“你說誰傻呢?還我被搶老公,我哪來的老公,一天凈瞎說。”
“那剛剛那個安琪說爸爸是你男朋友是你老公的時候你不是也沒反駁嗎?而我剛剛那個阿姨和爸爸握手的時候你為什么那么著急打斷他們。”
瀟瀟一副早已看穿一切的樣子說道。
“是吧爸爸。”說完,瀟瀟還抬頭睜著雙天真無邪的眼睛看著江衍進行求證。
此刻江衍看著瀟瀟,也不知道該說什么,難道要說你說的對?這明顯不可能,這樣說,怕是就要變成自己和凌清語來接下這場戰斗力。
可看著瀟瀟的樣子,他又不想逆著她的意思來,索性也就直接偏過頭繼續保持沉默算了,反正在她們母女大戰的時候自己已經保持那么久的沉默了,現在繼續這樣應該也沒什么。
而凌清語現在也著實想不到什么能反駁自己女兒的話。
說自己忘了?沒注意?誰信啊?自己都不信好嗎。
那怎么說,總不能跟著瀟瀟說,沒錯,我就是不想反駁?
這種話你們好意思聽完也不好意思說啊。
至于為什么打斷他們,她會說自己確實有些不爽。所以才打斷他們嗎?
只是自己表現的真的有那么明顯嗎?連瀟瀟都看出來了?
用眼角的余光看了看江衍,卻發現他直接擺出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樣子站著,什么也不說,心里更是感到惱怒,卻又只能無奈結束這個話題。
從江衍懷里將瀟瀟接了過來,皮笑肉不笑的看著她說道:
“我們走吧,先去幫你這個小家伙買幾件衣服。”
瀟瀟被凌清語死死的抱在懷里,渾身上下上下顫抖了一下,似乎明白自己好像浪過頭了,趕忙擺脫道:
“媽媽,我錯了,我剛剛說的都是夢話,您大人有大量,千萬別放在心上啊。”
聽到瀟瀟求饒似的聲音,凌清語溫柔的看著瀟瀟,嘴角勾勒出一絲微笑。
“你在說什么呢?我那會放在心上呢。是吧,乖女兒?再說,現在求饒是不是晚了點啊?”
二十分鐘后,凌清語雙眼無神的看著不知何時有回到江衍懷里的瀟瀟,說道:
“你到底喜歡什么樣的衣服啊,小祖宗,這里這么多衣服你就沒有一件滿意的嗎?”
她當然不會因為剛剛的一點小事就不給她好好挑她喜歡的衣服,畢竟自己也是一個大度的人,她還這么小,這些事情就先忘了吧,
對,現在先忘掉,等以后想起來在慢慢算。
“我也不知道啊,你挑的我都不喜歡啊。”瀟瀟回道。
“那你到底喜歡什么樣的?”
“嗯......”瀟瀟偏著頭微微思索了一下,突然看向江衍說道:
“爸爸,要不你幫我選吧。”
“好,我幫你選。”江衍回道。
過了一會,江衍抱著瀟瀟在一件黑色連衣裙面前停了下來,
將它拿下來放在瀟瀟的身上比劃了一下大小,平淡的問道:
“這件你覺得怎么樣?”
“好啊,我這就去試試。”
見江衍給自己挑好了衣服,瀟瀟拍手叫好,快速拿上江衍手中的連衣裙,自己便轉身走進了換衣室內,2分鐘后瀟瀟再次出現,卻已經變得大不相同了。
一件黑色連衣裙上面搭配著一些閃亮的裝飾品,白凈的一張瓜子臉,一雙明亮的眼睛,走出來的時候活脫脫就是一位美麗的小公主。
走到江衍面前,瀟瀟睜著這雙明亮的眼睛說道:
“爸爸,怎么樣。”
看著瀟瀟,江衍嘴角微微揚起。好看,你是我見過最好看的孩子。
這話江衍絕對沒摻一點水分,瀟瀟本身就長的可愛,在這件衣服的襯托之下更是顯得可愛動人。而且,他本身也沒見過多少個孩子,所以說瀟瀟是見過的最可愛的孩子是毫無爭議的。
聽到江衍的贊賞,瀟瀟的臉上散發著太陽般的笑容,在這樣的笑容下即使是多鐵石心腸的人心估計也要融合的吧。
“嘻嘻,我就知道爸爸會覺得好看,那就這件吧。”說完,又蹦蹦跳跳的回到了之前的換衣室里。
此時站在江衍身后的凌清語看著這父慈女孝的一幕,久久沒有出聲,因為她此刻正在思考一個重要的問題。
如果她沒記錯的話,這件黑色連衣裙早在10分鐘之前她好像已經帶著瀟瀟看過了吧,沒記錯的話那時候她看都沒怎么看就直接說了不要,態度十分堅決。
同一件衣服,凌清語敢保證沒有任何的變化,為什么到了江衍帶她看的時候二話不說就拿著了呢?還表現的那么開心。漸漸的,凌清語又聯想到之前瀟瀟和她說的那句話。
“你挑的我都不喜歡......
”凌清語此刻似乎明白了些什么。
你挑的,我都不喜歡。
應該是這個意思吧?所以,之前她挑來挑去這么久,其實就是只想讓江衍來給她選,是什么衣服其實不重要,重要的是誰給她挑的。
從這種種的蛛絲馬跡當中,凌清語逐漸得出了一個結論。
這閨女,我怕是白養這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