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老鳥們通過攝像監控的幫助之下,狼群暫時的被驅散,但我仍舊能感覺到他們那一群畜生仍舊不死心,時不時的還能聽見幾聲狼嚎,但好就好在距離越來越遠,但我們仍舊不敢掉以輕心,畢竟在這片荒無人煙的叢林里,一頭狼并不可怕,但一群狼那就是絕對的王者的存在,即便是獅子老虎也要懼怕三分,更何況只是我們這些個連裝備都沒什么的人呢。
又強打著精力快速的穿插了一段距離,但我們之前定下的作戰計劃已經流產了,所以也只好在方向大致不錯的情況下前進,而我在前進的過程中卻始終帶著一份深深的疑惑。其實像這樣的訓練,我之前在支隊組織的特戰隊員選拔和集訓之中也經歷過,雖然最后是敗給了大自然,但無論如何老鳥們也不會像現在這樣,要么圍而不擊,要么只是在攝像頭里監控著我們,連面都不露一下。
這片林子我們從來沒有來過,對里面的一切可以說是極度的陌生的,就算是放在白天,在沒有任何設備的情況下也非常容易偏離方向,更何況現在是伸手不見五指的黑夜,即便有星星指路,但七轉八轉的也繞了好多路,而且還得避開狼群和攝像頭。
或許是林子比較深,林木比較茂盛的原因吧,到了現在,氣溫并沒有下降太多,但我們不知道為什么疲憊感突然變得很明顯,對,就是突然之間的!我們幾個人走著走著,腳步都變得開始有些飄忽,就連我的眼皮都感覺好重,我用力的甩了甩頭,努力的讓自己清醒一點,但我卻發現效果真的很渺小,或是真的因為太疲憊了吧,看著大家依舊在繼續前進,我也就沒說什么,繼續跟在了隊伍里。
“小心!”突如其來的聲音讓我渾身一震,立刻舉槍望去,之間一個隊員朝著自己的旁邊就撲了過去,看上去像是在推開什么東西一樣,但是我卻什么都沒看見,只看見了他凌空跳起,然后飛撲倒地。
“怎么了?你沒事吧!”旁邊的隊員走了上去把他拉了起來問道。
“沒事沒事,可能是太累了出現了幻覺。”被拉起來的隊員擦了一把臉上的汗,略帶尷尬的笑了笑。
“你小子怕不是走著走著走睡著了,做夢了吧!”為了緩解尷尬的氣氛,隊員們紛紛開啟了玩笑,這也讓我的疲憊感稍稍的降了下去一點點,不過也僅僅只是那么一點點。
又往前走了大概幾十米吧,“砰”“砰砰”幾聲槍響劃過了這片夜幕下寂靜的叢林,閃爍得到火光讓四周暫時一亮。
“怎么了!”我們剩下的幾個人立刻做戰斗姿態圍了上去。
“我剛剛看見有人拿著刀向我砍了過來,我下意識的就開了槍,槍聲一響人就不見了!”那名隊員眉頭緊鎖著,向我們解釋道。
“別太緊張了,我們這么多人呢,你一定是太累了,產生了幻覺,誰會在這大半夜的拿刀來砍你?”我們雖然口頭上安慰著那名開了槍的隊員,但實際上我們心里多多少少也有點明白了,連續兩個隊員出現了狀況,這就絕對不是偶然了,這片林子一定有問題。
“那,那個,我們是不是,那個......”敦祥支支吾吾的半天一句話都沒說完。
“有什么要么趕緊說!要么就別說,別他丫的吞吞吐吐的!”我一聽敦祥這語氣就知道他肯定又沒什么好話。
“不是,我的意思是,咱們是不是,就那啥,撞鬼了,以前總是聽老人們說,深山老林里最容易出這些臟東西。”敦祥咽了咽口水說道。
“放你丫的屁!哪兒來的鬼!我咋沒看見呢!要是真的有也是你先被嗝屁了,誰讓你平常嘴那么碎!”我還沒來得及開口,其他隊員就立馬懟了上去。
“行了!別說了,我也感覺這片林子有問題,大家趕緊走出這片林子,一定注意好腳下,千萬不要分散!”指揮小組的隊員,來參訓之前是一名中士,算得上是我們中間年齡和兵齡都最長的了,他的話在我們中間有很高的權威性,因此,在他說完后,我們彼此之間從原來的散兵線聚攏到了一起,再一次加快了腳步往前走著。
隨著時間的推移,夜越來越深,我們的行動速度也越來越慢,我的疲憊感也越發的明顯,這片林子的確有問題,就在這一會會兒的時間內,我們已經有四名隊員出現了幻覺,不過好在沒有出現什么人員傷亡,所有的幻覺也只是一會兒甚至是一瞬間就消失了,但這也給我們造成了極大的困擾。
“陳陌!你好好當兵,我等你!”突然一句好熟悉的聲音在我的耳邊響起,我趕忙四下尋找聲音的來源,可是在這伸手不見五指的黑夜里,我的目視距離真的是短的可憐,于是我只好努力的回憶著這句話的聲音。
貝貝,是貝貝!是貝貝的聲音!我的腦海中突然想到了當初我入伍的時候,她在火車站的話。我不由的加快了腳步,向我認為的那個聲音的來源走了過去。
“這也是我們的戰場啊!你連真的戰場都不怕,你還怕我們的戰場嗎!”就在我加快了腳步往前走的時候,耳邊又響起了一個聲音,不是別人,正是我日思夜想的小雨,我的喻晴雨。
我再一次努力的甩了甩頭,我知道這不可能,在這片人跡罕至的原始森林,別說是我們這些來參加集訓的,就算是特戰大隊的老鳥來了也不好受,更別說是兩個女生了。然而我的腦海中全部都是這兩個女生的聲音,眼前似乎也出現了兩個虛幻的影子,一個在左邊,一個在右邊,就像是在讓我做選擇題一樣,但我卻鬼使神差的沒有猶豫,我選擇了喻晴雨,朝著我的小雨就走了過去。
突然我感到有人在后面拉我,我回頭一看,正是貝貝,我努力的微笑了一下,然后慢慢的推開了拉我的手,繼續向著我的小雨走了過去。
“你怎么在這?”我一邊向著小雨走過去,一邊輕聲的問道。
她沒有回答,只是盯著我呵呵的笑了起來,的確,在這寂靜的林子里顯得有些詭異,但那一刻,我真的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竟然就像沒有腦子一樣,還是朝著她的方向走了過去。
就在我即將走到她的面前的時候,“啪”的一巴掌打在了我的臉上,頓時半邊臉就是火辣辣的疼,面前的小雨也不見了,只出現了那個迷彩臉摳腳大螃蟹——戴敦祥,沃妮馬當時我就不爽了:“你他么的干什么玩意!打我干叼!”
“嗯......看來還沒醒。”說著敦祥又準備給我來了一下,立刻被我一個小擒拿給鎖住了腕關節。
“醒了,醒了,醒了,嘶——疼疼疼疼疼!”敦祥扯著嘴,一邊拍著我的手一邊叫著。
“你剛剛怎么了,就見你直直的往前走,怎么叫你你都不搭理我們。”一名隊員拍了拍我的肩膀問道。
“我看見了我前女友和現女友,就真的跟特么撞鬼了一樣。”我也皺起了眉頭,畢竟這種現象只有自己體會了才知道有多詭異和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