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一. 歸程
- 機械紀
- 莊橋
- 2741字
- 2020-09-12 17:00:00
近兩年北方的冬天也確實奇怪,要么不下雪,要么接連下幾天。大雪封路,出行不便,實在是叫人煩心。更何況今天我放假,打開手機看著中央主路被封的消息,我心里一陣難受。
“咋樣?今天要回么?”四床爬起來問我,一絲不掛,露著半截機械身子。
“看情況吧,盡量能回就回,昨天我都等一天了,今天我可不想在等了。”
“哥,我倒是希望你別走,你走了咱寢室了就我一個人了,怪可怕的。”他半開玩笑說。
“有什么好怕的。你一個大老爺們兒還怕被人非禮?”
“主要吧,今兒晚上空蕩蕩的,有些,額,不習慣。”
“咱昨天吃散伙飯不是還留了半箱酒么?你再去買點花生米,今天晚上一個人湊合湊合吧。”
“唉,行吧。”他嘆了口氣,“一路順風哈。哦,對了,替我向你父母道個平安。”
“......”我頓了頓,“行。”
短暫的交談過后,他又去睡了。
話說我今天能約到車么?路上蓋了三尺高的雪,不知道有沒有司機敢出車。
“算了,我先約個網約車吧。”
之后,我整理了一下行裝,拍了個小視頻跟宿管阿姨道了個別,就提起我的行李箱邁入了皚皚大雪。
“要是住的再近點就好了。不用這么麻煩,還能欣賞一下雪景。”
經歷了艱難的“長征”后,我終于走到了學校的南門。怎么說呢?連門衛都不見了蹤影,只有幾個熊孩子堆起來的雪人充當著護衛的角色。
“要不回去?”我打起了退堂鼓。
不過,我身體倒是很誠實地一直向前。顯然,這就是回家的誘惑。
“北風那個吹~,雪花那個飄~”情不自禁地,我唱起了《白毛女》的插曲。
“喂!小后生!”突然,一個商務懸浮車靠在了路邊,攔住了被雪埋半截的我。
“去哪?”
“只能去管線站了。”
“管線站么……”司機想了想,“行,150走不走?”
“150?”我稍微有些吃驚,這對我一個窮書生來說也有些偏貴了吧?不過我環顧四周,好像只有這一輛車……
“行吧。”我應了之后,把行李放進了后備箱,做到了副駕駛。
“你看,”上了車司機還在跟我解釋,“這幾天下這么大的雪,收150很正常,畢竟路滑,稍不留神就可能出事故把自己給賠進去,所以你就體諒體諒吧。”
“還行。”我應付著,掏出手機取消了約了半個小時都無人問津的網約車。
“你著急么?”
我看了一下時間,8點左右,“不著急,趕在11點40到就行。”
“行,那我就去你們學校西門再拉個客哈。”說著,司機把車停到了西門外。
“你在這兒等我一會兒哈。”說完,他出去拉客去了。
差不多又是半個小時,司機回來了,帶著一個去機場的全身改造過的靚仔。
“走著。”
剛啟程,那個靚仔還不懷好意地瞥了我一眼,眼神里充滿了輕蔑。
“烏托人不過如此。”我心想著。
一路無話,氣氛有些尷尬,于是司機發言,打算緩和一下。
“你們這都是回家的?”
“嗯,對。”
“不,我是去機場接我朋友的。”
“哦~”
冷場,又是一陣尷尬。
司機見我們不怎么熱情,便不再多言了。
到了機場,司機放下了那個正在支付的靚仔。
“滴!賬戶到賬40。”
“嗯?”我暗自吃驚,“怎么去機場這么便宜?我的都快趕上一個銀幣了。”
正想理論兩句,不過考慮到他可能會中途踢我下去,我還是閉上了嘴。
“你看,前面這個人,”司機轉過車,直視著前面提著行李箱的另一個人,“他肯定是出站的。”
“嗯?你怎么知道?”我有些好奇。
“你瞅他那樣就知道了。”司機有些得意,“我干這行這么多年了,他是個什么情況我一眼就看得出來。”
“厲害。”
也好像是我這一聲附和,司機瞬間起了興趣,打開了話匣子和我聊了起來。
“送完你這最后一個客人我就回家了,這天氣真的太危險了。”
“對,安全最重要,千萬別把自己搭進去。”
“嗐,你別說,就這天氣我的那群車友們都照樣跑。”
“要錢不要命了?”我打趣。
“人家都是參與過戰爭的,之前一直開的坦克,這對于人家來說不在話下。”
“戰爭?”驚嘆之余,我想起了十年前帝國和聯邦之間為了搶奪資源而展開的尖端戰爭。
“難怪。”
“我跟你說哈,昨天晚上,我和我車友都計劃好了休息,我家都回了。結果了,睡了一覺起來,人家告訴我他拉了一晚上,掙了幾千塊,還要我去,你說這叫什么事兒?”
“最后呢?你答應了?”
“當然沒有。這都是拿命去換的。這幾天路上全是暗冰,稍有不慎就出事故了。我可不想英年早逝。”
“哦。”我應付著,頭倚在窗戶上,看著摩天大樓上懸掛著的巨幅宣傳畫——義肢,讓生活更美好。
“昨天,就在天橋地下的那條路,三個車撞到了一起,整條路都堵了。我路過的時候,救護車都走了兩輛了,真是讓人害怕。”
“還是安全點好。”
“當然。你看,”司機用機械眼示意前面的那輛超車打滑的面包車,“著什么急呀,又沒人逼你。生怕不出點事故。”
“對,還是太意氣用事。”我隨口回了一句。
“對對對,你可說的太對了。這年頭真不能隨便發脾氣了。”
“嗯?”我這一聽,就感覺這個司機有故事。
“怎么了?”我繼續追問。
“怎么說呢?唉。之前我在讀書的時候,因為不滿意大財閥提出的‘人類進化方案’,活生生被挖去了雙眼,安了一對義眼,也是作孽啊。不過,習慣了之后,這雙眼睛也挺方便的,至少在我老婆出軌的時候我及時發現了藏在立柜里拿著槍的老王,不然我就完了。”說完,他笑了起來,略帶傷感。
“最后呢?怎么處理了?”不知道為何,我突然也有了興趣。
“嗐,最后老王被機械戰警抓走了,我老婆也跟我離了婚。”
“那還行,至少正義得到聲張了。”
“嘛,還行吧。”司機頓了頓,“能活著就行。”
“也對,人沒事就好。”
“話說,小后生,我看你身體還沒有改造呀?怎么?當初也沒有簽字么?”
“我還是比較喜歡原生態的,畢竟那種東西我感覺冷冰冰的,不適應。”
“哦,所以你要去管線站呀,我還以為你去實習去了呢,原來你住那兒。”
“怎么?瞧不起?”我的語氣有些反感。
“哎呀,小后生,別上頭,我就是說說。”
“呵呵......”
“不過,我聽說那兒好像暗地里出了個洗腦一樣的組織,專門禍害你們這種年輕人的,你可小心點啊,小后生。”
“我會的。”所以我平生最討厭和不會說話的人交往了,真煩。
“小后生,明年春天帝國招兵,你去不去?”
“懶。”
“后生,你可別這么說,有補貼的。”
“我又不是因為錢才活著的。”我對他的反感又上了一個臺階。
“唉,還是少不經事。算了,年輕氣盛的,出去闖蕩闖蕩也好。”
“就是不知道烏托人歡迎不歡迎我。”
“怎么會不歡迎呢?”司機打斷了我的話,“你看,我不就挺歡迎你的么?”
“......”我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望著窗外一群似人非人的動物在燈紅酒綠的世界里鬼混。
“我現在啊,有孩子了,也不想出去惹事生非了,平平安安的,健健康康的過日子就行。現在,我的好些同學都羨慕我,活得挺快樂的,問我怎么過的。我說哪有什么秘訣啊,好好做人,勤勤懇懇就完了,別整天想之前的不愉快,腳套實地過日子就行。”司機見我沒有反應,一個人自言自語著。
話說著,管線站到了。我呢,雖然有些煩,但感覺也不算太差。之后我拿了行李,付了錢,就匆匆離去了。我此行的目的就是回家,也不為別的。
“嘭嘭嘭!”到了家門口,我敲敲門,“我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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