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莫名其妙欠了他一筆債
- 校草殿下請接招
- 阿歌
- 2131字
- 2020-11-04 20:06:44
第014章 莫名其妙欠了他一筆債
“17號!17號!”一位女護士從一間辦公室走了出來,嘴里喊著號碼。
看了看手中捏緊著的掛號紙,白璃拉著單千柩站了起來,往那間辦公室走了過去,“到你了。”
“你慢點!”
“你怎么笨手笨腳的!不知道我現在算是半個病人嗎?”
“真的笨死了!笨女人!”
一路上,單千柩都不停地埋怨著。
白璃一直沉默不語,反正他埋怨夠了就會自己覺得沒趣停下來了的。
“脖子落枕了?”辦公桌后面坐著的,是位上了點年紀的女醫生,她抬了抬眼瞼,看著歪著脖子的單千柩問道。
“嗯。”單千柩冷冷地回了一個字。
“看起來挺嚴重,你還是住兩天院治療一下吧。”女醫生細細地打量了一下他的脖子,如是說道。
住院?
站在一旁的白璃聽傻眼了。
就落枕而已,怎么還得住院了?
不會真的是她那不科學的扭了一下他的脖子造成了他脖子移位了什么的吧?
“不是,醫生,他就落枕而已,怎么還要住院了?是不是真的很嚴重啊?”沒等單千柩這個當事人開口說話,白璃就搶先一步問了他想要問的話了。
女醫生冷漠地看著她,正義凜然地責備道:“你是病人的女朋友?就算只是女朋友,也該好好的關心自己的男朋友,別以為落枕不是什么大事,他脖子都歪了,不住院,難道隨便弄一弄就能好了嗎?”
女朋友……
她是他的女朋友?
她看起來跟他,像是男女朋友的關系嗎?
一看就是仇人的關系好嗎?
“不是。”單千柩冷冷地回答了兩個字,一雙寒眸緊緊地盯著女醫生,似乎很不滿意她剛才說的話。
愣了一下,女醫生又開了一張單子遞到了他的手上,“你們什么關系跟我也沒有多少關系,讓護士帶你們去病房吧,我稍后會過去的。”
說著,又示意了一下一邊站著的女護士。
“扶我。”伸出手,單千柩呼喝白璃起來還真的挺順手的。
不情不愿,身為害他變成現在這個樣子的罪魁禍首,白璃還是伸出手搭住了他的手,攙扶著他跟隨著那位帶路的護士來到了病房。
半躺在病床上,單千柩脖子難受得要命。
“笨女人,我已經給你計算好了,車費五十,掛號費五十,住院費一天一千五,住三天左右,需要四千五,治療費用,藥費,各種費用加起來,你得欠我七八千塊了。”
他看著那坐在一邊的椅子上的白璃,很認真地給她計算了這樣的一筆數目。
“你說什么?”站了起來,白璃受到了十萬點的驚嚇,“七八千塊?”
“我已經給你算少了!這里是旅游區!什么都貴!”單千柩對她的這個反應很不滿意。
開什么玩笑?
七八千塊,她白璃又沒有任何的收入,她要到哪里去找那么多錢來還他啊?
“我、我沒錢……”低著腦袋,她一開始的傲氣被自己給壓了下來,聲音也變得小小的。
“那就寫個欠條吧,我可不會看你可憐就不用你還錢了的。”在一旁的桌子上面找到了一個本子跟一支筆,單千柩將這些東西遞向了她,示意她好好拿著。
咬唇,白璃猶豫了。
她并沒有能力去償還。
可是,爸爸說過,做人欠了人家的,就一定得還。
“好!”猛地抬起臉頰來,她很快地接過了單千柩遞過來的紙筆,刷刷地在紙上寫上了欠條。
“給你。欠你的錢,我白璃會還給你的。”將欠條遞給了單千柩,她語氣堅定地說著。
將欠條拿在手上,看了看上面雋秀的字跡,單千柩還是小小地驚訝一下,沒有想到她的字那樣好看。
再次瞥向她那張清秀白皙的臉龐,那雙靈動的烏漆眸子下是小巧的秀氣鼻子,那張平時能說會道,能把他氣死的嘴巴,粉粉嫩嫩的,所以,字如其人,大概也是這樣吧。
他將欠條收好,很是滿意地揚起了唇角,“嗯很好,你打電話去學校請假吧,請三天,你這幾天都要在醫院這里照顧我。”
她?
“憑什么是我?”指著自己的鼻子,白璃心有不甘地反問著。
“你以為我現在需要躺在這里,是因為誰?還不是因為你這個笨蛋!你不照顧我,誰來照顧我?”單千柩的回答也是理所當然。
白璃:“我……可是……”
咬著唇,最后,她還是狠了狠心,答應了,“好吧。”
他說得沒錯,他變成現在這個樣子,的確是因為她。
然而,她實在沒有想到的是,在住院治療的這段期間,單千柩這個大爺簡直就是把她使喚到了極致。
“單千柩!你去死!我白璃不干了!”將熱毛巾扔到了單千柩那張俊美的臉龐上,白璃氣呼呼地吼道。
這都要出院了,他大爺的竟然還要對她呼呼喝喝的,還真的把她當做丫鬟了使喚了呀?
將熱毛巾從自己的臉上拿下來,單千柩不怒反笑,“白璃,我想了一下,我這張臉要是被毀了,你得賠我多少錢?”
“你!”白璃直接氣結!
“走了走了!這幾天住院我都要累死了。”從病床上輕松地一個帥氣的側身跳了下來,單千柩先白璃一步走出了病房。
他還真的挺討厭醫院這種充斥著消毒水味道的地方。
生了一肚子氣,白璃又趕著去給他辦理好了出院手續,當然,錢,是他付,自然,以后她也是要還的。
反正她也已經想好了,大不了周六日去兼職。
“走快點!”走出醫院大門,單千柩回頭喊了一聲慢吞吞地走著的白璃。
韓叔一早就在醫院外面等著了,所以他一出來,韓叔便連忙打開車門走了出來等候著他。
上了車,習慣性地坐在駕駛座后面的位置,單千柩自然地將另一個位置留給了白璃,在白璃坐上來的那刻,他卻又美名其曰:“賞你的!”
黑著一張臉,白璃沒空搭理他這個瘋子。
“韓叔,還要麻煩你來接我們,真的很不好意思。”回去的路上,白璃唯一一次開口說話,卻是跟正在開著車的韓叔說的,這讓單千柩很不爽。
“哼!虛偽!”轉過臉看著窗外,他低聲說了一句。
虛偽么?白璃淺淺地笑了笑,她只是表達了自己對別人的謝意,這沒有什么不可。也沒有任何的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