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王妃甚美
- 邪王獨寵:傾世魔妃要逆天
- 夏七七
- 2081字
- 2020-11-04 18:28:10
第29章 王妃甚美
“你家公子會的,我都會,不然他怎么會讓我來當你們的閣主?”楚瑤見他眼里有嫌棄之色,好笑地伸手捏他的包子臉。
“你騙人,我家公子是七國最好的煉丹師,他的本事,別人怎么可能會!”聽楚瑤這么說,云離滿眼不服氣,“別以為我不知道,公子他讓你做閣主,是因為鎮北王他……”
“咳,有什么話,上馬車再說。”沈在淵輕咳了一聲,目光落在云離身上,小家伙被掃得身子一抖,閉嘴不說話了。
“你說得不錯,你家公子的本事,不是人人都會的。”楚瑤也不追究被沈在淵截斷的后半句話到底是什么,只是笑看這云離,“我雖然比不上你家公子,卻也還是有點本事,你可愿意跟我去瞧瞧。”
云離看了看外面的夜色,想想還是點了點頭,他倒要看看他們這個新閣主,到底有什么本事?
楚瑤抱了還沒有馬高的云離上了馬車,剛要就著沈在淵的手上車,側頭看到沈在淵笑看著她,眼神溫和。
月色華美,可那雙落了月華的眼卻瞬間叫滿城的月色都黯然失色,薄唇微揚,勾勒出好看的弧度。
楚瑤被晃得有些出神,頓了兩秒,才發覺自己一雙眼正直勾勾落在他身上,忙移開了目光,不自在地問了句:“怎么了?”
沈在淵輕攏著楚瑤的手,扶她上馬車。
“沒什么,只是突然覺得,王妃剛剛的樣子甚美。”靠近的一瞬,沈在淵在她耳畔輕聲笑語。
猝不及防的贊美讓楚瑤面上一熱,等她回過神來,忍不住輕哼了一聲:“本王妃有不美的時候嗎?”
楚瑤這一句話本是想掩蓋那一瞬間的心跳加速,情急之下,卻忘了否認自己的身份。
沈在淵聽她自稱“本王妃”,只覺頗為受用,只是面上不顯,與她一起進了馬車。
一路駛過長街,寶蓋雕花的馬車載著幾人往丞相府去。
月色如水,翻修一新的丞相府門前,燈火通明。
此刻門口除了守衛,還有幾個侍從在來回踱步。
馬車剛停,幾個侍從就快步迎了上來,等看清馬車上的家徽是鎮北王府時,步子一頓,臉上失望之色不掩,其中一個人折身往丞相府里跑,匆匆去稟報。
楚瑤下了馬車,看到一旁跪迎的隨從,讓他們進去通傳:“去通知你們家丞相,碧落閣閣主來替他問診了。”
“你說什么?!”其中一個侍從驚詫地抬頭,看馬車上下來的只有沈在淵和楚瑤,還有那個在碧落閣攔他們的小孩,并沒有白澤的身影。
想到丞相的病情,那侍從也顧不上犯下冒犯鎮北王的罪責了,騰地站了起來:“我家主子急等白澤閣主診病,人命關天,還請王妃不要開玩笑。”
“誰跟你們開玩笑了,你們請的是碧落閣閣主,本閣主不辭辛勞趕過來,你們不倒履相迎就算了,竟然還嫌棄本閣主?”
楚瑤挑眉剛說了兩句,抬頭便看到了門口迎出來的楚靈歌和楚晏晏,她便也懶得跟隨從們說話了,站在沈在淵身邊,跟他一起靜看著從丞相府里出來的人。
“今日家父身體不適,不便出來迎接,不知鎮北王妃來丞相府是為何事?”楚原驟然病倒,丞相府里一干人等,現在都跟著楚靈歌大步來迎沈在淵。
“本王并無要事,你們請碧落閣閣主問診,本王陪她過來看看。”沈在淵側頭看了一眼身旁的楚瑤。
他曾是千靈宗的宗主,楚靈歌從圣都學院學成畢業后,曾被選為千靈宗的護法,之后又被千靈宗選送到了星辰宮,他們兩人也曾算同門,所以他雖然厭惡楚原一家,對楚靈歌卻依舊保持著一份客氣。
“請碧落閣閣主問診?”楚靈歌眉頭一蹙,轉頭冷冷掃了在場的其他人一眼。
“我……我讓人請的是白澤,你過來做什么?!”被楚靈歌冷眼一掃,楚晏晏身子一抖,瞪眼看向楚瑤,卻也繃不住把實情都交代了。
父親今早從宮里出來還好好的,午后從書房過來,突然覺得身子不適,先是嘔吐不止,請了幾個太醫來都沒有辦法止吐。
到了晚間,更是開始渾身泛紅,發癢,到現在身上長滿了膿包,那模樣實在是慘不忍睹。
他們這半日里找遍了鄴水城里的名醫,唯獨沒去碧落閣。
楚晏晏也是看父親病得太嚴重,雖然知道碧落閣如今跟楚瑤扯上了關系,他們應該對其避而遠之。
可楚晏晏不忍父親這般痛苦,就抱著應該不會被楚瑤撞見的僥幸心態,讓人趁夜去碧落閣請白澤來診病。
只是,她千算萬算,沒想到會這么巧,正好就給楚瑤撞上了。
這會兒看著楚晏晏慌張的樣子,楚瑤笑得愜意:“聽說丞相病重,本閣主受邀過來問診,不是說是急癥嗎,還是不要在這里耽擱時間了,帶本閣主進去看看吧。”
“家父的確是急癥重病,今日請了許多大夫都沒有辦法。如今丞相府上亂成一團,請恕我們無法招待王爺和王妃了。”楚靈歌面色一沉,已經有了送客的意思。
因為楚原突然生病,病狀還這么可怕,丞相府里一時亂成了一鍋粥。
她們的娘親三年前死了,楚原一倒,丞相府里的所有事情就都落到了楚靈歌身上,她也是忙昏了頭,一時忘了囑咐楚晏晏不要去碧落閣求醫,免得招惹是非。
“我聽說楚丞相現在滿身膿包,神志不清,的確不方便見客。”楚瑤抱臂看著楚靈歌,唇角含笑,“看在都姓楚的份上,我好心提醒一句,你們可千萬別把膿包挑破了,那里面有劇毒,到時候,不僅楚丞相活不了,指不定你們都要中毒受牽連。”
“王……閣主,你都還沒有看到病人,就知道是什么病了?”一旁的云離仰頭,好奇地看她。
他聲音清脆,一句話落到在場其他人耳朵里,叫所有人都猛然一震。今日往來那么多人,沒一個瞧出丞相的病癥,現在這鎮北王妃連人都還沒看到,就說出了這么一番話來,怎么聽,都覺蹊蹺。
楚靈歌面色一沉,冷眼掃向楚瑤:“王妃是怎么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