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川,我就說我的判斷是對的,那天在白教授家里見到的那個孩子就是小夜。”蔡雨晴聽到夏明川說這個消息,內心無比的激動甚至有一些亢奮,“明川,我什么時候能見到小夜啊?”
夏明川說道:“不急”
“不行啊,明川,我等不及了,我要見小夜,我已經失去小夜十二年了,我不想在等了。”蔡雨晴說道,夏明川見爭不過她,就答應她一會兒就帶她去見李淺笑。
在李淺笑的病房門口白輕靈在和打電話:“這個事兒就拜托你了,事成之后,請你喝奶茶。”掛斷電話之后白輕靈一想到李淺笑就是夏夜突然就想到那句話:“世界上的所有初遇,都是久別重逢。”她覺得這句話用到他們兩個身上是再合適不過的。
夏明川帶著蔡雨晴來到了李淺笑的病房,白輕靈和李淺笑正在談論著什么,白輕靈見他們來了,禮貌的從椅子上站起來向他們問好,李淺笑和蔡雨晴對視,蔡雨晴立馬坐在床上抱著他說道:“那天,我初次見你,我就知道你是我的小夜,媽媽絕對不會把你認錯的,我的兒子,這些年你讓媽媽好找啊,兒子,媽媽無時無刻不在想你,想你餓不餓,冷不冷,想不想爸爸媽媽。”聽到這里李淺笑再也繃不住了,他雙手抱住媽媽,用力的哭,嘶聲力竭的哭,這些年,哥哥李洪一只要回家一鬧,就必然會對他拳打腳踢,養母時不時逼著他給李洪一填窟窿,養母對李淺笑的態度也是時好時壞的,此刻他在親生父母面前再也不裝了,他哭的像一個丟了糖的孩子需要媽媽的撫慰,白輕靈看到李淺笑在媽媽的懷里哭成這樣,她終于明白了,原來李淺笑受了很多苦,還把身體弄得一團糟,夏明川的心里也不好受。
蔡雨晴見李淺笑哭成這樣拍著他的背說道:“好孩子,不哭了,媽媽知道你受苦了,以后有爸爸媽媽的保護再也沒有人欺負我的孩子了,兒子,要聽醫生的話,等身體好點了,爸爸媽媽帶你回家。”
學校那邊,田安安也正在解決一件麻煩事兒,學校里的人對白輕靈和李淺笑談戀愛的這件事兒弄得議論紛紛,就連大學里的老師們也開始向白懷禮教授八卦起了這件事兒,大家眾說紛紜,把學校弄得烏煙瘴氣的,而佟月也在往影響不好的方面帶節奏,正當她又當著學校里的人說他們倆的壞話,目的就是為了讓他們倆成為眾矢之的,這時廣播站突然播放了一段錄音。
首先出現的聲音是一個叫吳雨欣的女孩的聲音:“佟月,我們這么做是不是不太好,這要是被查出來是咱們故意誹謗,輕則咱們要背學校的處分,重則可是要付法律責任的。”“你怕什么,這件事在學校只有咱們兩個知道,等發到網上之后,我就會去買水軍帶節奏,你放心買水軍的錢有個傻子會幫我出,那個人喜歡上我了,我要干什么,他都聽我的,所以這件事兒和這個錢你都不用擔心,等咱們把白輕靈和李淺笑的名聲弄垮了,我們就贏了。”佟月的這番話經過廣播站的播放,全校的人都知道了,佟月慌忙的對大家解釋道:“這不是真的,肯定是有人在陷害我,大家不要相信”。
這時田安安從人群中出來說道:“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佟月看到了田安安像瘋了一樣說道:“我知道你是白輕靈的好朋友,你就是為了白輕靈才故意陷害我的,我要告你誹謗。”
“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啊,物證已經出來了,難道還要我把人證請出來嗎,我勸你最好別讓我做這件事兒,這樣對你們兩個好,我和她說了一下利害關系,她就承認了。”佟月是個聰明人,田安安一說這個情況,她就明白發生什么了。
佟月見事態已經成這樣了便說道:“事已至此,我也沒什么好隱瞞的了,是我做的又怎么樣,難道我說的不是事實嗎?白輕靈不就是在老牛吃嫩草么,李淺笑不就是靠著那張小白臉在傍大款嗎?如果李淺笑不愛錢的話,為什么不和我談戀愛,我才是和他一樣的人。”
田安安懂了,這是一個由愛生恨的故事,她對佟月說道:“我說你是不是有神經病啊,人家兩個兩情相悅自然就在一起了,為什么要和你談,你的腦袋里除了錢還有什么,你的格局,見識,思想,三觀,能和李淺笑相媲美嗎?你說的李淺笑和你是一樣的人是因為內心的自卑,覺得他也是窮人,他也是單親,有這么一個相似的家境,你就覺得自己不是那么的低人一等,你想和李淺笑在一起,是考慮了很多因素,但我要告訴你,輕靈和淺笑他們兩個完完全全就是因為愛才在一起的,輕靈沒有覺得他比李淺笑的家境好,就高高在上,李淺笑也沒有因為自己沒有白輕靈有錢,就覺得低人一等,他們兩個的交往是平等健康的交往。”
佟月被田安安說的啞口無言,圍觀的人也走的差不多了,田安安在佟月的耳邊說了幾句話,佟月聽后,不敢相信的等著田安安,田安安說道:“連人家的真實身份都不知道,還敢在這兒造謠這次是我小小的懲戒你一下,如果還敢有下次的話,站在你對面的就是夏教授和白教授。”說完田安安便走了,佟月看著田安安的背影,始終不能相信她悄悄的對她說的那件事兒。
“我給你說,輕靈,你不知道,她的謊言被揭穿時那個表情,太解氣了。”田安安來到醫院看望李淺笑,和白輕靈說到這件事兒。
白輕靈說道:“安安,這次這個事兒,還真是多虧你啊,不然我和淺笑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這件事終于讓我明白了人心叵測的這個詞,更沒想到她能在嫉妒的驅使下,做出這樣的事情。”
李淺笑用手語對她比劃道:“每個人想要成為什么樣的人,都是自己選擇的,她選錯了路,怪不得別人,你也不必替她惋惜。”
田安安看不懂手語便問白輕靈:“他在比劃什么呀?”白輕靈說道:“沒什么,他只是說人想要成為什么樣的人就會選擇什么路,對了,我想問一下你是從哪兒拿到的錄音?”
田安安喝了一口水說道:“就是從佟月那個同伙那兒拿到的,原來呀,那個吳雨欣早就被佟月的呼來喝去弄得心生不滿了,所以在佟月找她辦這件事兒時,她就準備了錄音筆,希望以后可以利用這個來要挾佟月,我找到她之后簡單的跟她講了一下利害關系,那姑娘也是膽小,直接把錄音交給我了。話說回來,我是真沒想到李淺笑就是夏夜。”
“安安,不管怎么樣,這次都得好好謝謝你,你想和什么奶茶我給你買。”白輕靈說道。
“嗨,你跟我客氣什么,當然奶茶可以有,輕靈,說實話,有件事兒我得感謝你們,我感謝李淺笑的出現,讓你對他一見鐘情,讓你去年的那一番點醒了我,喜歡就去追,哪怕對方心里沒有你,至少你努力過,爭取過,使自己的人生沒有遺憾,前段時間我終于鼓起勇氣為自己賭了一把,,幸運的是我賭贏了,輕靈真的謝謝一語點醒夢中人。”
白輕靈對說道:“安安,不是我的話讓你有了勇氣,是你自己本身就很勇敢,對了,什么時候把他帶出來見一面啊,給我過目。”
“你以為是什么文件啊,還要你過目,這個不急,到時候你就知道了。”田安安賣著關子。
池清大學女生宿舍五樓中廳的一角,兩個女孩子正在爭論著什么:“出賣的人是你吧,吳雨欣,我對你那么好,你居然這么對我。”
吳雨欣的性格比較軟弱,被佟月的那個態度嚇到了,眼角含著淚說道:“你根本不是真心對我好的,你只是為了滿足你心里的那點兒自卑,你的那點兒比我好的優越感,我可以容忍你的無理取鬧,你的是非不分,也可以容忍你的壞脾氣,但人都是有底線的,你讓我干的是違紀犯法的事兒,我不會為了討好你,毀掉我自己的人生。”
佟月聽后,咬著牙說道:“好,這是你說的,以后你走你的陽關道,我走我的獨木橋。”說完佟月便氣沖沖的走了。
佟月漫無目的的走在大街上,她想到了白天田安安的話:“李淺笑是夏教授被拐的兒子,最近他們才剛剛知曉彼此的身份。”她心想到,自己有多可悲,在他是李淺笑的時候她自卑,她覺得她配不上李淺笑,于是開始濃妝艷抹,在李淺笑和白輕靈在一起時,她覺得李淺笑愛錢,便想盡一切辦法去攢錢,她想變成有錢的女人,李淺笑就會看她一眼。但她做的這一切都沒有獲得李淺笑的關注,于是由愛生恨,劍走偏鋒,走上了一條不歸路,再加上知道了李淺笑的身份,她覺得自己是一個小丑,努力去演戲只是為了臺下人的掌聲,但臺下的掌聲有幾個是真心,又有幾個是附和的呢。吳雨欣就是一個例子,她覺得全世界都對她不公平,讓她小時候沒了媽媽,爸爸犯罪坐牢,她一個女孩子只能流浪,從小灌輸了金錢至上的她又將會怎么鬧騰呢?她正是應了那句話,可恨之人必有可憐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