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清大學女生宿舍,白輕靈是住的兩人間,所以她的室友只有田安安一個人。
白輕靈,夏天還有她的弟弟白長天她們三個人在那件事情發生了幾年后,他們又考到了同一所初中,在那里遇到了剛剛來到池清市上學的田安安,從此她們四個便形影不離,成為了好朋友,白輕靈更是和田安安成為了閨中密友,田安安的到來,也讓他們的心中的遺憾也少了一點兒,上了大學后,她們倆便合住了兩人間,不過白輕靈有一套房子,所以這個宿舍偶爾只有田安安一個人。
“啊,你說白長天是這屆新生軍訓的教官,天啊,這什么狗血劇情啊,不對啊,他不是應該還在上學嗎?”田安安激動的說道。
“喂,大姐,你淡定點兒,你別忘了,我弟雖然比我晚出生了15分鐘,但架不住人家的腦子比我好了有15年的差距,你忘了他16歲就被保送到BJ的軍校了,算一算,他今年剛好該分配工作了,但聽說有一點兒特殊情況,所以先讓他來高校給新生們軍訓,而他正好被分到池清大學。對了,你剛剛那么激動,是不是還想和他舊情復燃啊?”白輕靈說道。
田安安:“咱能不能不拿我的黑歷史說話了,因為當時我想體驗一把談戀愛的感覺,所以饑不擇食,我們當時在一起時還有一個君子協定呢,在嘗試期間,禁止一切的親昵動作,最多最多可以拉個手抱一下,而且這段關系滿一個月后,自動解除,誰知道偏偏在結束兩三天前被你給看到了,你還以為我們有多恩愛呢,可后來,當我長大之后我發現那段時期的我真是太幼稚了,原來在那個時候我就已經喜歡上了一個人,可是他卻感受不到我的感情,對了,不說我了,說說你,你是不是對那個李淺笑的新生動那種心思了,輕靈,恕我直言,那個男孩兒是很帥氣,很神秘,不要因為這兩點就盲目的對他生出情愫。”
白輕靈:“你剛剛說你喜歡一個感受不到你感情的人,你自己能控制不去喜歡他嗎?感情這種事兒本就是干柴烈火,既然我已經控制不住了,何必要克制,大膽去示愛,哪怕他心里沒有我,至少我不遺憾了。”
田安安被白輕靈的這番話給說動了,她心里想到等那個人回來,她就向他表白,至少不讓自己留有遺憾。
“那你什么時候去向他表明你的想法?”田安安問道
“差不多等到他們軍訓完吧,他們沒有,那么多事兒了,我就找個合適的時間向他表白。”白輕靈說道
新生軍訓開營式正在進行中,白輕靈和田安安作為校記者團隊自當也在場。
“同學們,首先歡迎你們來到池清大學,大學不是你墮落的開始,而是你夢想的新起點,讓你的大學時光在你的人生篇章里,充實的,無悔的,炙熱的淌過,而軍訓便是你們大學生涯的開學第一課。”學校領導在主席臺上振振有詞的講話。
白輕靈和田安安在拍照,白輕靈再給教官方隊拍照時,看到了她的弟弟白長天,看到已經很久沒見的弟弟她心里稍稍有些激動,弟弟比以前更帥,更有精神了,她知道弟弟選擇軍校的原因是什么,心里難免有一些酸楚,可看到弟弟身穿軍裝,又是教官里最帥的,她心里又非常的自豪。
田安安過來后跟她說:“你知道嗎,我剛剛去給新生拍照時,發現一個有趣的事兒。”說著田安安便把相機拿過來,打開里邊相冊里邊有一張照片,給白輕靈看,白輕靈一眼就看到了那個身穿迷彩的少年,而在少年的前面的牌子寫著:“一營五連,教官,白長天”白輕靈心想這也太巧了吧!
田安安調侃道:“小舅子是姐夫大一軍訓時的教官,這關系夠狗血。”
“去一邊兒去,以后見面他們不尷尬,我就不尷尬。”白輕靈說道
“我宣布軍訓開始,各教官組織帶回,開始訓練”隨著領導的一聲令下,大一學生開始了他們水深火熱的軍訓生活,白輕靈和田安安因為也是學生會的人,所以她們就在大本營待著方便將不舒服的學生給扶下去,軍訓剛剛一會兒已經有好多人“不舒服了”,白輕靈和田安安自然懂他們的套路,但什么也沒有說,田安安覺得這也是人之常情,而白輕靈的注意力則是被一營五連的兩個男人給吸引住了。
但好像某個人犯錯了,好像在挨教官的吵,白輕靈默默的走到方隊的后面,想要一探究竟。
白長天:“你剛剛做錯了動作,為什么不喊報告,我再給你五秒鐘時間喊報告,不然我就罰整個連隊的人。”李淺笑也實力演繹了“啞巴吃黃連,有口難言”這句話,面對白長天的步步緊逼,李淺笑也不知道該怎么辦了,有些人開始抱怨,這時,白輕靈喊了一聲:“白教官,我有些事而想要和你說一下,麻煩你跟我來一下。”白長天滿腹疑惑,也知道她這么做是不合時宜,但那畢竟是她姐,還是跟著白輕靈走了,但白長天走后,連隊里某個美女好像并不太開心啊!
“白輕靈,你今天怎么回事,你在家小打小鬧一下就行了,可是你剛剛是什么樣子,光天化日之下,一個高年級的學姐,把一個軍訓的教官給叫走了,這成何體統,你又叫他們怎么想咱倆?”白長天焦急的說道
而白輕靈擇冷冷的回應道:“他們愛怎么想怎么想,我不想管,我也沒有權利管人家,但有一個人我要管,剛剛被你吵的那個男孩兒叫做李淺笑,那個男孩兒不是故意不喊報告的,而是他根本就不能說話,他平常的交流都是靠手語,所以以后他的動作做的不規范時不要讓他喊報告就行,算我求你了,哪怕你罰他體能,就是別讓他說話,好嗎?”
看著姐姐這個樣子他似乎明白了什么:“姐,自從那件事兒之后,你再也沒有苦苦哀求過誰,今天你為了那個男孩兒,居然放低姿態向我求助,你……”
看著白長天這欲言又止的樣子,白輕靈搶先回答道:“是,我喜歡上他了,喜歡一個人又不犯法,沒必要跟你們遮遮掩掩的,反正他的情況我已經跟你說明了,你自己看著辦吧,對了,晚上一塊兒回家,爸媽想你了,好了,我走了,你去給他們軍訓吧。”白輕靈說道
白長天回到連隊后讓李淺笑歸隊了,也取消了連隊的體罰,白長天看著李淺笑,心里想道如果這個人以后真成了他姐夫,以后他們倆見面時該多尷尬啊。
白輕靈回到大本營后,田安安開口道:“去給李淺笑求情了,輕靈,你開始慢慢的變呀,今天你有點兒沖動。”
“我還是我,我怎么喜歡上一個人就變了呢,你這個邏輯有問題。”白輕靈說道
田安安:“輕靈,你想想你以前那么高傲,你有為了什么而去求別人么,輕靈,今天你為了李淺笑,居然可以放下心里的那點兒驕傲,去求人,難道你還沒變么,輕靈,你正在變卑微。”
晚上,她靠在一輛黑色奧迪的車旁等她的弟弟,這是他們父母的車,因為父母臨時有事兒,所以,讓他們先開車回家,白輕靈一邊等人,一邊在回想白長天和田安安的話,她心里滿腹疑惑,難道她真的開始變了嗎?
在他思考期間,白長天過來了,將她從思考拉回現實,并給她打開了副駕駛的車門,讓她坐進去,自己繞到駕駛坐那邊兒,方便他倆談話,這一幕,又被五連的某位美女看見了,生氣的拋開同伴走了,那位美女的同伴喊道:“靜水,你等等我。”
而這位叫做楊靜水的美女,竟然就是白長天的某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