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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燕王 殷珠

  • 折花
  • 捏汗老道
  • 3166字
  • 2020-11-01 10:42:54

燕青與文王相擁,臉上也是帶了笑:“五弟。”

誰能想到,那在竹居之中,與阿祖趣味相談的溫順男子,便是那被分封邊疆的燕王朱燁?而朱櫻口中那個龍陽之人,竟是如此溫文爾雅!

“大哥……”又是一聲。細細看去,卻是那身穿龍袍的浩帝。想來,這浩帝便是燕王的二弟,只是這浩帝職位應是燕王的,卻是不知為何傳給了他。若是按那大明傳統(tǒng),便是燕帝了。

“二弟。”燕青一笑,臉上依舊是溫和的,卻是文王不曾發(fā)了聲。

“大哥,你們雖然是兄弟之實,但還是應稱陛下才對……”

聲音有些不合時宜,卻是冷淡。文王只是聽了這聲音便是面露不快,自是那秦氏發(fā)言。

“是我草率了……”燕王一愣,只是又笑了笑,揖手道歉。

這便是皇室之間的沖突,皇權大于親情。便是在兄弟面前,皇上這一個名字,依舊是重過一切的。

燕王不生氣,可文王卻是面露不滿:“你這潑婦,怎么如此對大哥說話?”

當著眾皇親的面,罵了當朝皇后為潑婦,自是除了文王,無人敢為。其實在朝政之中,這秦氏也時有干涉,雖然往往是上不得臺面的小動作,可大多是為了家族牟利。奈何礙了這皇后的名號,也無人敢說。

這文王這話雖是過激,卻也有人心里拍手稱快的。

“你敢這么罵我?”秦氏一愣,臉上露了恨意,自是尖聲。

秦氏是巴蜀世家的小姐,是嫁入皇室的,雖說有了皇后之實,其實對那皇室禮儀了解地不多,平日里自是裝的典雅,若是真的發(fā)了怒,便好像潑婦罵街一般,文王說得倒是形象了。

“忘了當年那一巴掌?”文王冷笑一聲,丹鳳眼之中冷意浮現(xiàn)。當年秦氏腹誹大哥,便是他親手打的那一巴掌,今日便是當了皇后,他又怎么不敢?

“你……”秦氏氣節(jié),只是說不出話。

“區(qū)區(qū)一個外姓人,也敢在南水陵大吵大鬧,若不是今日是清明,就算你是當朝皇后我也不饒你。”文王言辭犀利,卻是步步緊逼。

“我是外姓人,那也比這個龍……”秦氏被說得啞口無言,只是想轉(zhuǎn)了矛頭,又提那燕青的龍陽之事嗎,卻是被浩帝打斷。

“夠了,休要聒噪!”

浩帝發(fā)話,自然是靜了。秦氏也不敢出聲,浩帝是她的依仗,若是浩帝說了的話,她又豈敢不從,只是內(nèi)心滿腹委屈,也不敢說出來。

“五弟,她畢竟是你的嫂子……”浩帝語重心長,對那文王卻是不曾生氣。“我知道你對我即位這一事耿耿于懷,可那是爹的遺詔……”

“區(qū)區(qū)遺詔,算得什么數(shù)……便是視那大明律法若無物嗎?”文王沒給浩帝面子,依舊針鋒相對。“在我看來,必是你們用了什么手段,逼得那個昏老道立得!”

“五弟……不可如此……”終是燕青制止了文王,臉上依舊是那淡淡的笑。“今日是清明,不可動怒,別招擾了歷代帝魂……”

文王對燕青極為尊重,自是不再說話。

那周遭的皇室宗親亦是沉默,不敢出聲。朱櫻站在人群之中,卻是看了燕青與文王。

爹對大伯,還是那般敬重。大伯也依舊是那么平靜,就算是有人打罵他,他也不會生氣,就好像是古井無波的海水一般……

又想起了那日阿祖曾經(jīng)問過的那句話,若是有機會,一定要好好問問大伯,這龍陽之時,是否是假……若真是假的……那這皇位之事,必然是另有隱情的了……

那皇室之中……又究竟生了什么……

“時辰差不多了……”浩帝喃喃。他位高權重,自是領袖。這祭奠先祖,自然是他先打頭的。卻是在那臺上,有了上百只金色的檀香。

浩帝取了一只,在那香火臺上點燃,卻是對了滿堂的牌位,深深一鞠,將那檀香插在那香爐之中。

滿堂的牌位之上,寫了無數(shù)的名字。從明成祖朱彥到明武帝朱武,乃是帝位。而旁邊兩列,乃是后位、嗣位。

帝位寫的是歷代皇帝的名字,后位寫的是與之對應的皇后之名,而那嗣位之中,便是那數(shù)不勝數(shù)的親王、公主以及旁系之名。

有的名字已經(jīng)久遠,而有的名字,近在咫尺。不同的人,都看著自己思念的那個名字。

在這滿堂牌位之后,是一座大墓。葬的便是他們的遺體,靠了那最頂尖的技藝,萬年不朽。

浩帝雙眼盯著那朱武的名字,喟然長嘆,只是緩緩跪下,正要叩首。

而燕青面無表情,只是看著那嗣位最底下的一個名字,黯然出神。

她那么美麗,那么溫柔。她一開始不知道自己的皇室身份,卻只當自己是個普通人。兩個人相濡以沫,過著最幸福的生活……

若是一直那樣就好了……

卻是有些不合時宜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眾皇親紛紛皺眉,連著文王也有些惱怒。

“什么聲音,這么吵鬧?”

文王發(fā)問,自是去尋了門外看守的侍衛(wèi)首領,卻是那侍衛(wèi)頭頭回答了:“王爺,那鹿園……著火了……”

鹿園……

文王心頭一凜,古井無波的臉上終于有了一絲波瀾。鹿園是他鹿神子計劃之中不可缺少的一環(huán)……若是暴露了,后果不堪設想……

“你帶了所有人去滅火……記住,不可驚動里面的鹿,但也不可以鬧出動靜,若是少了一只,我要你人頭落地!對了……那火因,也得給我查出來!”

侍衛(wèi)自是心頭一驚,連連頷首。便是帶了所有夾道的侍衛(wèi)火急火燎地往那鹿園沖去。

遠遠看來,那鹿園之中,飄起了一縷濃濃的煙,似是火勢極大,侍衛(wèi)心中焦慮異常,卻是命了所有人都去取水。

若是一個不好,怕是明年的清明,在那村野之中,又要多祭奠幾個人了……

“生了什么事?”燕青看了文王方才的神色,就知道生了什么事情,卻是問道。

文王面色已然恢復正常,卻是回答:“無事,只是宵小而已……繼續(xù)小祭……”

“五弟啊,我看這長林劃給你做王府,也不怎么樣嘛……”那秦氏巴不得尋事嘲諷,卻是陰陽怪氣出聲。

“閉嘴,堂堂皇后,如此聒噪,成何體統(tǒng)?”終是浩帝發(fā)聲,讓眾人止了爭吵。秦氏幽怨的看了浩帝一眼,也是不敢說話。

祭奠繼續(xù),浩帝叩首,眼中看了牌位,口中有些喃喃,不知是說些什么,應是些祝福語。

而后浩帝便是入了那陵中。這便是那小祭的規(guī)矩,拜了首,那南水陵之中的魂魄才會安寧,此時進入,才不會受到陰魂侵擾。

而后便是那秦氏叩首。說來其實有些不對,自是那秦氏并無血肉至親在這陵中,不知她究竟在拜些什么。

只是按部就班地拜完,也是直接進了陵。而后是一個又一個,有些像那朝圣的信徒……

而他們在那儀式之中,卻是未曾想到……有一個幼小的身影悄無聲息地從那門口進入了……

之所以如此無聲無息,一是那些皇室之人大多是身居富貴之人,自然是不懂的武藝,而阿祖法武雙修,又豈是他們看得見的?二是他們都專注于那祭奠儀式,從未顧慮過門外情況,又不曾想得那門外的侍衛(wèi)已是被那文王調(diào)走去滅火了……

而第三點,便是阿祖從那休門之中得來的好處的,便是對身體的完全掌控。他可以做到身體最小程度的變動,來完成需要的動作。除此之外,他可以完全隔斷自己的一切發(fā)聲,就能做到真正的無聲無息。

這是阿祖的底牌,無人知曉!

而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潛入了這南水陵外圍,在隱秘的角落,將身形的存在感降低到最小……一雙眼睛都不怎么綻放光芒,卻是注視著其中的一切……

他居然看到了燕青……燕青往那香爐之中插了檀香,卻是注目看了那最底下的一個名字……阿祖的目力極好,即使是在如此之遠的距離,他也能看得清——殷珠。

殷姓,而非朱姓,那么便是外族……他還不知道燕青的身份,但想來,這個殷珠與那燕青關系不一般,若是沒錯的話,便是他的亡妻……

只是那燕青跪拜了之后,卻是朝那陵中走去。那入口只是小小一個,阿祖也不能貿(mào)然進入,否則定是會被發(fā)現(xiàn)……

不到萬不得已,阿祖是不能暴露的。縱然文王會保下他,也得要個像樣的理由。若是無故闖了那內(nèi)陵,便是很難圓回來……

正是思慮之時,卻是那燕青眼中余光看了自己這里一眼,心中一凜,阿祖知道自己是被發(fā)現(xiàn)了。

正如在那竹林之中一樣……燕青有一種辨識法,能夠堪破偽裝,甚至洞察他的修為。阿祖早該想到的。

萬幸的是那燕青似乎沒有打算拆穿他,只是嘴角微微一揚,便是往陵中走去了。

阿祖緩了口氣,好像是沒有暴露。昨日與那燕青結(jié)的一番善緣,竟是有了效果,果真是上蒼眷顧……

燕青去這陵中,最想要的,應是去悼念他的亡妻吧……

阿祖不知道的是,在那陵內(nèi),那穿著龍袍的浩帝,眼中卻是露了一抹精光,沒有說話……

上百個皇室宗親都是入了那南水陵,再無人在這外圍。阿祖現(xiàn)了身,不再隱匿。長時間的控制氣息,即便是他也有些吃力。

看了那滿堂的牌位,不知為何,阿祖精神有些恍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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