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拓寬右腿經脈
- 佑天記
- 不妙啊
- 3019字
- 2020-11-01 09:10:57
藏經閣的功法很多,多如牛毛,光蘇天佑知道的就有好幾個書架了。不過,讓人笑話的是好的功法只占了兩三成,其他的都是來湊數的,取個名字隨便寫點東西進去就能放進藏經閣了,也不知道閣主拿這些功法來干嘛?
爛的功法蘇天佑不想去管,好的功法倒是可以看一看,改進一下,沒準能賣出去。
不過,有一個很重要的問題,忽然想到的,蘇天佑有點懵:“無極門的弟子似乎都是學的無極門的功法,那我改進這些功法有什么意義?”
誰買呢?都不需要啊,無極門的功法已經天下無雙了,那我還學一篇差的功法干嘛,閑得慌?
“沒有人會這么傻吧。”
光想著賺錢,蘇天佑忽略了這個問題,而這個問題完完全全地把自己的發財之路堵得死死的。
“這不完犢子了嗎?”想通了這個事頓時蘇天佑心態就崩了。
“那還試個屁啊,走了走了,浪費時間。”
蘇天佑暗罵著,把《山岳功》放回原位,沿著來時的路走回去,路過陳洪頭也不回地離開了藏經閣。
賺錢大計只能暫時擱置了,這個法子目前來看是行不通了。
回到臥房,蘇天佑匆匆打坐修煉,只有這樣才能稍微去除一些心中的郁悶。
“洞析”狀態下。
蘇天佑只用了一炷香的時間,手中就已經凝聚了一團炁,這時間已經很快了,蘇天佑卻嘀咕著:“什么時候才能像師兄那樣只要一剎那就可以感知到一團炁呢?”
不知道,一炷香和一剎那看似相差不遠,但近幾天蘇天佑明顯感覺到感知炁的速度提升得非常緩慢。最開始感知一團炁要兩個時辰,然后減少成一個時辰,然后半個時辰...到現在的一炷香時間,速度提升的幅度已經非常之小了。
而這花了半個月的時間。那從一柱香變為一剎那又需要多久呢?蘇天佑不得而知。
一柱香的時間在同境界弟子中,也不知是快是慢,沒有對比,就看不出來好賴。
蘇天佑看了看自己的炁海,已經接近飽和,大概還有個幾天應該就可以圓滿了,那時候算是感知境中期,初次填滿炁海便是感知境中期。
“先納炁吧,等通脈境就可以去找師兄了。”
說罷,洞析狀態下,可以清晰地看見炁順著經脈慢慢地走到了炁海里,然后停下了。眨眼間,手中的炁已經全部納進了炁海中,速度很快。
蘇天佑退出洞析狀態,睜開眼深吸一口氣,喃喃道:“大概還能再運轉兩次功法,再來,希望能早點跨入通脈境。”
時間過得很快,兩次納炁過后,蘇天佑再次退出洞析狀態,起身,走到桌前,抱起茶壺,猛灌一大口水,自語道:“呼,也許明天炁海就圓滿了,哈哈。”
今天沒有多余的精力來感知炁了。
每天納炁五六次,炁海內的炁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增加,蘇天佑估計,再有幾次納炁,炁海應該就被填滿了。然而炁海滿了,也只是感知境中期,這個境界無足輕重。
蘇天佑抬起右手,捏成拳頭,輕喝一聲揮出去,感受了一會才笑道:“力氣比以前大了,拳頭看起來也硬了一些,應該是經脈被強化了的原因,這一段時間的痛苦也算是沒有白受。”
果真是比普通人強一點,但又強不到哪去,遇到那種體格強大的凡人也許打不過。
蘇天佑想著,又一腳踢了出去,感受不明顯,和以前差距不大,“要不要現在拓寬下半身的經脈算了?”
這個其實可以有的,蘇天佑覺著,感知境和通脈境的修士應該都只是比普通人強,畢竟對于炁的運用都是一知半解,戰斗還是靠肉身碰撞。既然如此,那我早點跨過這個尷尬的境界也許更好。
很早之前,蘇天佑就考慮過提早拓寬下半身經脈,只是那種痛令蘇天佑不敢付之行動。
最近幾天納炁,經脈沒有那么疼了,也讓蘇天佑重新燃起了念頭。
“試一試吧,實在太疼就算了。”
蘇天佑說著,回到床上坐好,一念起,炁海翻涌,一瞬間無數的炁噴涌而出,直沖會陽,下一刻,一陣沖擊和撕裂感令蘇天佑差點噴出血來,急急忙忙引導炁回到炁海,沖擊方才消退,然而只這一小會蘇天佑就已經滿頭大汗,長呼一口氣道:“疏忽了,炁用多了。”
第一次拓寬經脈,就把炁海中所有的炁都給調了出來,那么脆弱的經脈如何能撐得住,所以在炁進入到會陽穴時,這個竅穴幾乎要炸開了。一邊體會著劇痛,這一刻,蘇天佑覺得自己蠢到家了。
這次對經脈竅穴的沖撞比第一次納炁時要劇烈好多,如果不是及時停止了,蘇天佑感覺會當場暴斃。
“好險,嚇死我了。”
蘇天佑有點不敢嘗試了,第一次差點就把自己給弄死了。
一不小心就要死人的,難怪現在的修士納炁時都需要有人照看,估摸著通脈時更加需要人照看。
蘇天佑表面慌亂無比,一邊調息,一邊努力調整心態。
“再試一次,第一次沒經驗,出了問題那是沒辦法的事。這次我只用一縷炁,應該不至于把自己弄死。”
說罷蘇天佑閉眼,感受著炁海里的波濤洶涌,額頭上不斷有汗滲出。
一縷炁從炁海中走出,蘇天佑欣慰地笑了,調動這一縷炁沖向會陽穴,霎那間,蘇天佑仿佛聽到身體里傳來一陣轟隆的聲音,這縷炁從會陽穴殺入,進了經脈之中。
陡然,蘇天佑臉上的肉擠到了一塊,眉毛不是眉毛,眼睛不是眼睛,“好他娘的痛啊!”
“啊~”
同樣是拓寬經脈,為什么下半身的經脈這么痛,簡直要了半條命了。
這還只是一縷炁在經脈中行走,若是一團炁,蘇天佑可能當場爆體而亡。
過了會陽穴,炁繼續往下走,如若此刻有人在身旁,定會驚訝于蘇天佑的右腿,腫脹著左右不對稱。
炁前進得很慢,蘇天佑能感受到,明顯比初次拓寬上半身經脈時要慢許多,轉眼一刻鐘過去,炁還只走到膝蓋處,可蘇天佑已經疼得眼冒金星,要昏厥過去了,下巴滴下來的汗打濕了床單。
蘇天佑咬著牙,緊盯著炁,生怕出什么幺蛾子,相比于這點痛,命更重要,不能放松。
“能不能快點走啊,走這么慢。烏龜爬呢你。”蘇天佑忍不住罵道。
要撐不住了。
這時候蘇天佑愈發覺得自己太蠢了,為什么要在接近筋疲力盡時通脈?納炁三次后,精力已經所剩無幾,選擇這個時候通脈,真是腦子抽了才能干出的事。
“右腿經脈走完就停。”蘇天佑決定了,否則的話,可能會死,最次也會經脈寸斷。
炁一步一步走到了腳底,然后又走另一條經脈準備回去炁海。
這么說,還有一半的經脈沒走完。
蘇天佑慌了,卻又無可奈何,都走到這一步,停下來就顯得更蠢了,原路返回也是痛,走下去也是痛,干脆痛到底罷了。不過,痛也不能忍著,蘇天佑大吼著:“你快點走啊,別磨嘰了,老子要死了。”
整條右腿就像一邊放在火上烤,一邊被人拿刀磨著骨頭一樣,又燙又伴著撕心裂肺的痛。
“你大爺的,走啊~”
終于,在不斷地催促下,炁如同老人一樣,慢悠悠地走回了炁海。
隨后,砰的一聲,蘇天佑失去了意識癱倒在了床上。
再次醒來,眼前站著王道,“小師叔,怎么看起來像是透支了精力?”
蘇天佑有氣無力地回道:“拓寬了右腿的經脈就這樣了。”
王道擔心的表情瞬間僵住了,“小師叔你拓寬右腿經脈,難道已經通脈境了?”
“哦,那倒沒有,我就是沒事做。反正遲早要拓寬下半身經脈,早做晚做無所謂。就是…有點疼過頭,昏了過去。所幸,成功了。”蘇天佑細聲道。
王道聞言,迅速將食盒打開,端出藥湯,督促道:“那小師叔快把藥湯喝了吧。”
蘇天佑撐著上身艱難地坐起來,接過碗一飲而盡,然后從兜里掏出來一個藥瓶,倒出一粒定脈丹吞服下去。
“多謝王老了。”
王道彎腰回禮,“小師叔真是天資不凡啊,感知境便想著要拓寬下半身經脈。”
蘇天佑笑笑不說話,靠著床頭閉眼修養。
王道見狀,很識趣地道:“那小師叔好生修養,小的告退了。”
蘇天佑輕輕點頭。
待人離去,蘇天佑才睜開眼睛。王道這人,偶爾聊一聊還有點意思,說多了就乏味了,不知道為什么,對自己總是過分的親近,讓人接受不了。
“哎,這老頭到底想干嘛?”
蘇天佑輕嘆一聲,順勢右手搭在腿上,登時一陣酸爽直沖腦門,痛得瞪大了雙眼,“嘶~”
“怎么會這么痛?這比之前那次痛多了。”
難道我下半身的經脈這么不堪折磨嗎?
這又得躺好幾天了。
蘇天佑倒有些慶幸,得虧沒有同時拓寬右腿經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