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入室搶劫?
- 我在異能的浪潮中崛起
- 衡蟄
- 3024字
- 2020-12-02 21:40:28
“樓下怎么回事,怎么那么多人,之前那聲音是不是槍聲?”江溪站在陽臺有些擔憂:“余槿跑哪去了還不回來。”
“這孩子,現在越來越野了,成天沒事就往外面跑!等會兒老子好好教育教育他!”余耀光咬著牙說道。“我給他打個電話吧。”
咚咚咚,敲門聲響起。
“這小兔崽子還知道回來。”
門一開。
外面卻站著幾個穿著警察制服的人。
“警察同志,你們這是…”余耀光心里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是余槿家長嗎?”
“啊…是的。”
“你們兒子涉嫌一起殺人事件和襲擊警務人員,現在已經被警方正式通緝,要是有他線索請第一時間聯系警方。”
“啊?”
“你他娘的放屁,你給老子好好說話,我家余槿怎么可能嫌疑犯!”余耀光愣愣的看著那名警察,待回神過來直接破口大罵。
屋內江溪則直接暈倒在地。
余樂樂拿著手機不知道現在該不該給哥哥打電話。
………………
斷了一只手臂,逃亡過程中眼睛竟然也慢慢看不清了。
本來唯一可以依靠的念力現在也若有若無,本來的時刻感知現在變得像雷達波一樣,每隔幾秒才能探到身邊的東西。
而且現在已經不能飛了,隨時可能會掉下來,靠著微弱的念力和衣服纏繞著的被整齊切斷的手臂,努力的不讓血流出來。
滿地的血會讓羅剎的人找過來,失血過多剛可能會死。
上天仿佛在跟他開玩笑一樣,前兩個小時自己還是意氣風發的覺醒者,未來也遙遙可期。
現在竟然成了一個被追捕的逃犯,而且還是一個雙目失明的缺胳膊斷腿的廢人。
他想給狼叔打電話,但是眼睛看不到了,念力感知是無法感知到手機屏幕的。
余槿跌跌撞撞的來到一棟高樓里。他感覺很疲憊,身體已經到了極限,隨時可能倒下去。
國慶前夕正事磕家團圓的時候,家家戶戶都三五成堆,這時余槿發現有一戶人家家里只有一個人。
余槿手里拿著槍,又撕了塊衣物把頭遮住,硬著頭皮就走過去了。
沒想到我余某人也有今天。
咚咚咚!
“誰啊?”
聲音很好聽。
“你的快遞。”
上官萌頓時一愣,自己最近沒買什么東西啊。
肯定是爸爸媽媽給自己寄來的!
“來啦!”
上官萌剛一打開門就感覺額頭上就頂了一把槍。
“別說話,不然打死你!”余槿用上了自己最狠的語氣。
上官萌一開始還不信,這又不是盛頓,哪來這么多槍。
剛想張嘴忽然看見余槿空蕩蕩的手臂還在往外滲著血,頓時就頭皮發麻。
“你…是誰…”
這問題問得好,我說我是來遛彎你信嗎?
余槿沒吱聲直接走了進去隨后關上門,槍依然在上官萌腦門上。
門關的一瞬間上官萌腿瞬間就軟了,直接癱坐在地上:“啊嗚嗚…不要殺我…我家里錢都給你…”
“你家里就你一個人?”余槿冷冷問道。
“就我一個…”
“家人呢?”
“在外地…”
上官萌很老實,全部一五一十的回答了,余槿得知上官萌一個人在家,爸媽很少回來,空蕩蕩的房間常年只有她一個人。
余槿頓時輕松了不少。
“有酒精嗎?”
“有…”
上官萌走去拿酒精,余槿步步緊跟,槍口始終對準對方的腦袋,余槿從來沒想過要開槍,這實打實的就是嚇唬,要是連一個小姑娘都威懾不了也不要混了。
“給你…酒精…”上官萌怯生生說道。
余槿舉著槍不為所動:“幫我把繃帶打開。”
上官萌照做,剛一拆開里面淋淋的血肉和森森白骨就露了出來,有小一部分已經結痂了,而還有更大一部還能看見血在涌動,但就是沒能流下來。
“涂上去。”
“嗷嗚…”上官萌應道。
酒精倒了上去,頓時劇烈的疼痛從傷口傳來,那感覺像是有一把銼刀插進了骨髓里并且還在不停的摩擦。
“嘶…”余槿實在忍不住疼痛怪叫起來,險些暈倒。
“替我包扎上。”
“好…”
小姑娘很認真,拿著醫用繃帶一絲不茍的給余槿纏上,動作很輕柔,讓余槿沒有那么痛苦。
其實這是余槿誤會了,她不得不動作輕一點,畢竟槍還架在腦袋上呢,把他弄疼了一不小心開槍怎么辦。
但是她很好奇的是,對方腦袋也裹著一塊布的事怎么看見自己的?
弄好后小姑娘緊張的看著余槿,兩次小手不停的搓來搓去,站在那不敢動彈。
“吃飯了嗎?”余槿忽然問道。
“吃了…”
“那就好,上床吧。”
上官萌瞪大眼睛看著余槿,內心一陣絕望,一個女孩面對歹徒大概也只能有這下場吧。
不行!老娘拼了命也不能讓這賊子得逞!
“快去!”余槿見她磨磨唧唧的不耐煩晃了晃手里的槍。
“好…嗚嗚嗚…”上官萌哭出了聲邁著沉重的步子走進自己房間,身后的壞人一路尾隨,這怎么反抗,人家有槍呢,要是以死相逼萬一這人有什么特殊癖好不也會被玷污嗎。
上官萌躺在了床上,眼里的淚水不停的流著。
我還沒遇見喜歡的人呢。
怎么能讓一個歹徒…
“手機給我。”余槿坐在了書桌旁邊。
上官萌應聲遞給余槿手機。
可余槿只有一只手。
這時上官萌趁遞手機時反手就想奪余槿手里的槍。
余槿的破“雷達”感知還沒反應過來,便把上官萌往后一推。
“我最后警告你一次,不要跟我耍花招,不然我有一萬種方法對付你。”余槿冷冽的說道。
“知…知道了…”
余槿長呼一口氣,雖然看不見對方的表情,但那語氣也讓余槿心里萬分不好受,這么嚇唬一個小姑娘算什么事。
唉,到時候好好解釋清楚,然后認個錯吧。
實在對不住了。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上官萌躺在床上一動不動。
同樣的,余槿也坐在椅子上沒有動靜,手里卸過子彈的槍始終指著上官萌。
這人怎么回事,怎么坐在那不動了?
難道對方看不上自己?
不對,他壓根就沒看見過自己,那破布把臉裹得嚴嚴實實的,怎么可能看得見人。
上官萌心里想著,沖著余槿揮了揮手。
“別動!”余槿立馬喊到:“乖乖睡覺,子彈可不長眼睛。”
余槿不敢真的睡著,他小心翼翼的休息一會兒,雷達波依舊掃著周圍,眼前的大軟床足矣睡兩個人,余槿也想好好的休息,但現在已經奪去對方手機,監視著她的動作,又怎么能趁人之危呢?
余槿已經覺得萬分羞愧了。
趙元偉故意誣陷自己,自己眼睛看不見也是他的能力導致的,余槿很確定自己是第一次見他,為什么他會對自己有這么大的敵意?
這份仇余槿暫且記下了。
可那又能怎么樣,自己現在這副模樣,眼瞎又斷臂,念力也好像不是自己的了,如今只能靠嚇唬小姑娘才能有短暫茍延殘喘的時間。
說到底自己已經是個殘廢了,還想著尋仇?
余槿心里一片悲涼。
只是有好幾次危險關頭自己的身體好像有些不一樣了,余槿是學過搏擊,而且水平還不差,到那也是正常人的水準,還沒牛逼到能隨便躲子彈的水平。
一股倦意襲來,余槿有些又累又困,手臂上遠遠不斷傳遞來的疼痛才能讓他保持清醒。
上官萌似乎已經睡著了,她的呼吸很有節奏,心跳也平緩下來,余槿嘴角勾起一抹微笑,這妮子神經也夠大條的,旁邊有個歹徒都能睡那么快。
不知過去了多久,余槿也沉沉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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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六點,
余家已經亂成了一鍋粥,余槿家里多了好多七大姑八大姨,余槿見過的所有長輩幾乎都來了。
“警察說的還能有假嘞?”余槿的一個叔叔說道:“那都殺人嘞!”
“就是啊,而且還襲警,要不然打電話勸勸孩子讓他早點自首吧,這樣可能會盼得輕一點。”
“啪!”
余槿的二伯余耀祖頓時一拍桌子:“警察說是啥子就是啥子嗎!老子從小看著看著那娃兒長大,他啥子樣的人我還不不曉得?你說他晚上流尿我還信,殺人襲警怎么可能!”
“小時候什么樣又不能代表長大了怎么樣,通緝令都出來了,要我說還是趕緊找到孩子,讓他自首。”
“是啊,那樣的話可能會判得輕一點,到時候我們都一個都湊點錢,找個好一點的律師…”
“你媽賣批嘴巴閉到,再說話抽你。”余耀祖不耐煩了指著那親戚鼻子罵。
“要不給孩子打個電話,問一哈撒子情況。”又有人說道。
“不打電話我都曉得咋回事…”余耀祖有些沒底氣:“他咋可能殺人嘛。”
一直沉默的余耀光嘆了口氣:“打了,沒接。”
“唉…”
長輩們七嘴八舌的你一句我一句,與余槿同齡的小輩們在旁邊默不出聲,他們時不時的盯著余樂樂,似乎想從她眼里看出點什么。
可余樂樂臉上沒有一點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