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弄好,南宮柔就看見小紅和明珠出現(xiàn)在路口,墨傾昕對著她們揮揮手臂,明珠和小紅立刻走了過來。
明珠說道:“柔姐,墨小姐,這是出什么事了?大半夜的把我們喊道這。”
“額……”南宮柔忽然墨傾昕對視一眼,南宮柔問道:“明塵呢?他怎么沒來?”
明珠看看身后說道:“我也不知道,哥哥剛剛還和我們在一起的。”
“那這怎么辦?”南宮柔看向墨傾昕,
墨傾昕把南宮柔拉過去,兩人走到一旁說起了悄悄話。
明珠和小紅站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明珠更是看不懂今天南宮柔和墨傾昕的葫蘆里在買什么藥。
另一邊,墨傾昕和南宮柔小聲說著:“明塵還沒來怎么辦?”
南宮柔回頭看了眼明珠和小紅說道:“不行,咱們一定得等明塵來。”
“可是現(xiàn)在快到子時了!”墨傾昕有些著急,現(xiàn)在時間緊迫啊,時間可不會在這里讓他們等明塵來。
“哎呀,這個,”南宮柔想了想說道,“這樣吧,我去找明塵,如果到了子時我還沒回來,你就按計劃行事怎么樣?”
墨傾昕猶豫了一會說道:“也只能這樣了,明塵這是怎么回事啊,真的是翅膀硬了,居然敢放我們的鴿子!”
南宮柔無奈的看了口氣說道:“也許明塵是有什么事情呢?他也是一個獨立的人呀,他也有自己的事兒,咱們本來就管不了那么多,行了,我先不跟你說了,我去找他了。”
說完,南宮柔拍拍墨傾昕的肩膀就離開了,但是,南宮柔剛剛走兩步,就看見明塵氣喘吁吁的從路的那邊走過來。
南宮柔回頭看了一眼墨傾昕說到:“這下不用去找啦,計劃可以如期進行了。”
他們今天為明塵明珠兩兄妹特別設計了一場煙花秀,這下主角都到齊了,墨傾昕和南宮柔走到小紅和明珠明塵的身邊說到:“明塵你剛剛去哪了?我們還以為你掉茅坑里去了,正準備去撈你呢。”
明塵有些不好意思的撓撓頭說到:“沒有,我剛剛就是臨時有點事兒離開了一下,勞煩柔姐和墨小姐的擔心了。”
說完,明塵又繼續(xù)說道:“哎,對了,柔姐你們今天這個時候找我們來是有什么事情嗎?我們從來沒有這么晚的行動呀。”
南宮柔和墨傾昕對視一眼,兩個女孩子笑的一臉奸詐,說到:“等一會兒再告訴你們,今天,可是一個特別大的行動任務。”
小紅主動站到南宮柔旁邊,這下更加令明塵和明珠兩兄妹二丈和尚摸不著頭腦了,他們十分好奇南宮柔和墨傾昕給他們準備了一個什么特別大的行動任務,還要等時間到了才能說。
南宮柔和墨傾昕開頭看看天上的月亮,南宮柔說道:“到時間了到時間了。”
小紅聽到后立刻跑去馬車上,端出來一個鍋,還有一些面,這一番操作讓明塵和明珠看傻了,這是在干什么?半夜煮面吃?
家丁們在草地上挖了一個坑,又拿出一些干柴干草放在坑上,點起了火,小紅拿出一個鐵架子,放在火上又把鍋放了上去,從馬車上拿出一些干凈的水倒進鍋里,這副架勢真的像是要煮面的樣子。
忽然間,南宮柔把明塵明珠拉過來說道:“你們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嗎?”
明塵和明珠誠實的搖搖頭,表示自己不知道。
南宮柔失望的嘆了口氣。又有些心疼的看著明塵明珠兩兄妹,然后拍了拍手。
隱藏在暗處的家丁聽見了南宮柔拍手的聲音。從懷里掏出火折子。打開吹著。將火折子放在櫻花的引線上面。忽然伴隨著一陣尖銳的聲音,煙花升上半空,在黑夜中爆炸開來,形成一片璀璨的花火。
五顏六色的煙花轉瞬即逝,點燃了夜空。
南宮柔和墨傾昕,還有小紅,站在明塵明珠面前對他們說道:“明塵明珠,生辰快樂。”
明塵和明珠當即楞在原地,看著眼前笑容滿面的三人竟然一時間說不出什么話來。
他們的生辰?他們有多久沒有過過生辰了?
南宮柔和墨傾昕連忙去馬車上拿出六個禮盒,南宮柔將其中兩個遞給去下面的小紅,三人挨個將自己手里的禮盒遞到兄妹二人的手上,每個人都說了一句:“十八歲成年快樂!”
南宮柔和墨傾昕跟明塵明珠大不了多少,四人就相差幾個月而已,但是今天過了生日,明塵和明珠就正式十八歲了。
北岳男女都是十八歲成年,這也算是明塵和明珠的成年禮了,不過那個和墨傾昕才不會僅僅只是放個煙花煮個面送個禮這么簡單的草草結束了。
南宮柔再次拍拍手,原本昏暗的河邊忽然間燈火通明,河里飄來許多河燈,如繁星般的孔明燈從樹林中升起飄向天空,忽然從兩邊冒出十多個穿著粉色衣服的少女,隨著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的樂師的音律開始翩翩起舞。
明塵和明珠完完全全給看愣了,呆呆的被南宮柔和墨傾昕帶到椅子上,觀賞著南宮柔和墨傾昕為他們安排的一切。
原本冷冷清清的匯編忽然絲竹悅耳,燈火通明,這將遠處的一些行人也吸引了過來,南宮柔坐到明珠身邊說道:“你以前不是老說想放一次孔明燈嗎?走,我現(xiàn)在帶你去放個大的,河燈和孔明燈都是可以許愿的哦。”
明珠臉上的笑意完全遮掩不住,這是她一直以來的夢想,但是因為種種原因一直沒有實現(xiàn),現(xiàn)在她終于可以實現(xiàn)愿望了,明珠高冷的外表之下其實也有一顆少女心,明塵看著南宮柔拉著明珠離開,原本開心的臉忽然垮了下來。
他不是因為南宮柔帶明珠去放孔明燈而覺得心里不舒服,而是因為他忽然意識到,這可能是他們最后一次這么開心了,剛剛明塵的離開是有原因的。
明塵摸了摸胸口放著的一張契約書,一種不安的感覺席卷讓他的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