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南宮晴兒氣憤的握拳沖向南宮柔,南宮柔動都沒動,伸手穩穩當當的接住了南宮晴兒的拳頭。
南宮晴兒用力的想把手抽回來,但是卻紋絲不動,南宮柔的力量就像是一座大山牢固的束縛住了她。
南宮柔搖搖頭,對南宮晴兒感剛剛的行為評價到:“出拳太慢,綿軟無力,嘖嘖嘖,沒有一點習武天分。”
說完,南宮柔將南宮晴兒的手往外一推,南宮晴兒猛地向后倒去,流月迅速從后面接住南宮晴兒,兩人一起摔了個屁股蹲,不過因為有流月當人肉墊子,南宮晴兒也沒摔倒那,倒是流月被這么一摔,差點沒被南宮晴兒壓死。
“南宮晴兒!”
梅夫人忽然出現在聞香院的門口,帶著一大幫的侍從,恰巧看見了南宮晴兒摔倒的一幕,她對南宮柔真是又氣又恨,但是現如今又不能對她做些什么,所以梅夫人第一時間做出了一個嚴格母親的樣子。
“娘?”
南宮晴兒從流月身上爬起來,十分驚訝的看著梅夫人,隨后又無比心虛的不敢抬頭看梅夫人,之前梅夫人和南宮偉就讓南宮睿告訴過她,不允許和南宮柔起沖突,這下被逮了個正著,南宮晴兒心里滿是懊悔,怎么就讓梅夫人給逮著了呢!
梅夫人走進院子看了看南宮柔有看了看南宮晴兒,說道:“這是怎么回事?你們兩姐妹怎么還鬧矛盾了?”
“誰跟她是姐妹啊……”
南宮晴兒小聲嘀咕著,她以為別人都聽不到,但是南宮柔卻聽得清清楚楚。
南宮柔嗤笑一聲,說得好啊,誰跟誰是姐妹?身體里有一半的血緣關系就是姐妹了?真正的家人根本不是靠血緣關系來維系的。
梅夫人見兩個人都不說話,有點尷尬,看向南宮晴兒說道:“晴兒,你姐姐剛回來,你怎么就來打擾她休息了呢?”
“我可不是來打擾她休息的,”南宮晴兒說道,“她誣陷我給她下巴豆,我是來證明我的清白的。”
“南宮晴兒,說話要說完整,你娘沒教過你嗎?你怎么不把后面的事情告訴主母?”
南宮柔見南宮晴兒話只說一半,有點要把后面的事全任憑梅夫人想象的跡象立刻開口,她可不像平白無故的被扣上一個隨意對南宮晴兒動粗的帽子。
不過南宮柔的這句話在梅夫人耳朵里有些刺耳,誰不知道她是南宮晴兒的親娘,這句話不就是說給她聽得嗎?
梅夫人一時氣急,拼了老命才把升上來的火氣給壓下去,看向南宮晴兒:“晴兒,你還有什么事沒告訴我?”
南宮晴兒被這一問猶猶豫豫的不敢說,之前吃飯的時候南宮偉就說過不讓她在和席露露來往,現在如果被梅夫人知道她是因為席露露的事情和南宮柔起沖突的,那她肯定少不了一頓罵。
梅夫人見南宮晴兒一直不說話,眉頭微皺,明顯有種要把怒火轉到南宮晴兒身上的感覺:“晴兒,我在問你話。”
南宮柔和小紅衣服看戲的模樣,她們也不說,并不打算替南宮晴兒說話,畢竟她們又不是圣母,南宮晴兒給了她們一刀,南宮柔還要笑著把刀拔出來擦干凈還給她順便附帶一顆糖,這不是有病么。
南宮晴兒經過復雜的心里路程最終拜倒在梅夫人的威嚴之下,小聲說道:“我剛剛問了南宮柔有關露露的事,然后,她說的話太過分了,我就……先動手了……”
梅夫人聽完心里一陣無語,她這個傻姑娘啊,讓她說,也沒讓她說的這么細致啊,南宮晴兒先動手?這下連教訓南宮柔的理由都沒了。
梅夫人看了眼南宮晴兒說道:“就因為席露露動的手啊,你是不是忘了你爹吃飯的時候跟你說的話,趕緊給你姐姐賠個不是!”
“姐姐?”南宮晴兒本來就覺得自己為姐妹出頭反被揍很委屈,這下自己的親娘還讓自己給南宮柔賠不是?這根本不可能!“她從一出生就不在府里,她憑什么當我姐姐?我不認這個姐姐,要不是她我早就……”
南宮晴兒腦子一熱差點就把自己想嫁給太子的想法說了出來,還好她清醒的快,及時住嘴了。
“你早就什么啊你早就,你這孩子怎么回事啊,我從小怎么教你的,大家閨秀就要有大家閨秀的教養,現在是你先動的手,是你的錯,你這是干什么啊!”
梅夫人這句話看似在教訓南宮晴兒,實際上是在暗搓搓的說南宮柔不是大家閨秀,沒教養,南宮柔看這幅情理大戲覺得有些枯燥,吩咐小紅去屋里拿一個毯子過來,隨后對梅夫人說道:“主母,既然南宮晴兒不愿意道歉就算了,再這樣鬧下去,所有人都覺得是我這個當姐姐的過分,從出生就不在府里,一回來就給一直在府里的妹妹臉色看,影響不好,您說呢。”
南宮柔不動聲色的將南宮晴兒和梅夫人懟了回去,說誰沒教養?她現在不跟南宮晴兒在糾纏下去,這周圍看戲的家丁侍女都會站在她這邊,反倒是南宮晴兒那邊會落人口實。
“這……”梅夫人看著懶懶散散躺在躺椅上都快睡著了的南宮柔心里十分生氣,南宮柔這是完全沒把她這個主母放在眼里啊,這么久了不禁沒有站起來給她行禮,現在居然都快睡著了?
不過梅夫人的忍耐也是真的強悍,南宮柔既然已經開口向結束這件事了,梅夫人也沒必要一直拉著南宮晴兒在這里丟人現眼,忍住內心的火氣,梅夫人露出她的職業假笑:“既然柔兒都這樣說了,主母就先替你妹妹說聲謝謝,你妹妹年紀還小,脾氣也被我和你爹慣壞了,柔兒別忘心里去啊。”
小紅拿著毯子過來,南宮柔接過一邊蓋在腿上整理一邊說道:“放心吧主母,我沒那么小心眼,只是我要休息了,主母我就不留您和南宮晴兒在我的這個破舊的聞香院里喝杯茶了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