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長老逼問
書名: 修仙庶女有點甜作者名: 誦鶯頌本章字數: 3200字更新時間: 2020-11-01 10:21:38
水劍九決之前沒有任何的文字和圖像,雖說被奉為瑞光大陸劍術的上乘劍術,確也是因為林之青的名氣才會眾人皆知,更是苦于無法見到其中的內容無人知曉,空有水劍并無劍訣也就成為了瑞光大陸上的一件遺憾事,只好將水劍九決的無字劍譜放回了林之青的排位之前。
水劍九決也就因此成為了一件憾事,外面眾人見水接天山的長老都對其束手無策,就連當朝的太子殿下也是空有劍而無譜,原本以為自己定能讓這無字劍譜重現內容之徒,都在前人嘗試無果之后放棄了前去試試看的念頭。
然而,如今這本在水接天山的長老們看著是“天書”的水劍九決,居然被盜了,一個兩個紛紛面面相窺,就連受了極為嚴重的雷鞭之刑的三長老也在四長老的攙扶下來到了長老閣。
“水劍九決被人偷了?”三長老一手支撐在四長老的肩膀處,一手拿著她那支竹柄的毛筆走進了張老閣,眼睛不可思議地看著那個跪倒在地的水藍色衣衫的女子,眼中的閃過了一絲驚喜的光芒而后又落了下去,“難道……”
“沒錯,水劍九訣劍譜的封印被林未染打開了。”首先回應那個一臉蒼白的青衣女子的是手持長劍的瀟灑女子,似乎不用問也知曉那個青衣女子想問的是什么,立馬上前說出了那個依靠攙扶才能走來前廳女子所想知曉的答案,“所以,她極有可能就是瑞光大陸下一個擁有畫靈的畫靈師。”
青衣女子聞言攙在四長老手上的掌心不自覺顫抖了一下,嘴角得意一笑,一臉如獲至寶地看向了林未染,說到:“小染兒真不愧是為師一眼便相中的徒弟,往后,咋們畫靈師可就靠你揚眉吐氣了。”
“我不過是無意之間打開了一本劍譜罷了,就這樣便認定我體內有畫靈了?哇,你們會不會也太草率了點呀?”所以,他們還在關心這個她認為完全證明不了什么的問題嗎?該關心的難道不是劍譜失蹤后該怎么辦的問題嗎?“說不定這本絕世劍譜就是要用血才能行得通呢?那你們豈不是個個都能打開那個什么畫靈師的劍譜了嗎?這也不能直接就證明我體內有畫靈吧?”
“切,這個法子為師我是第一個嘗試的,事實證明整個水接天山的弟子的血都無法讓水劍九訣發生變化。”青衣女子來到了林未染的面前,一張蒼白的臉上前所未有地認真,不過幾秒,那勾起的唇角便又開始轉動起看似軟弱無力的手指,挑動手中的毛筆笑得滿臉不正經,“哎,葉輕塵使用的不正好就是林之青的水劍嗎?既然徒兒你與林之青有緣,說不定能還真能幫葉輕塵過來他升級的瓶頸,讓他的修為從白色級別直接升級到銀色級別。”
一直沉默不語的大長老同一旁的二長老對視了一眼,難得贊同地點了點頭,看得那個一臉不知所謂的水藍色衣衫的少女滿臉疑問。
“難得有一回是大長老也點頭贊同的,看來,大長老做了掌門之后倒是更顯通融了嘛?”青衣女子依舊漫不經心地說著,倒是一旁的四長老險些沒有扶住她,一個手滑差點就讓她摔倒在地,“呦,連我們無欲無求的四長老都這么激動,看來,我這回是撿了一個便宜徒弟了,既可以繼承我的衣缽還能支援一下劍術師,著幾下雷鞭倒是值了。”
“師傅,依你這么說我就是一顆螺絲釘咯,哪里需要我就去補哪里。”她之前只覺得自己師傅是個坑貨,沒想到,這些長老竟然也與她那坑貨師傅同流合污,想要她無條件地去幫助葉輕塵,那是不存在的。林未染氣得再也不顧及禮儀規矩,站起來看著在場巴不得她是畫靈師的眾位長老,“葉輕塵給了你們什么好處了嗎,竟然讓眾位長老不辭辛苦地請我過來做思想工作?做幫腔也就算了,還讓我一直跪著,這是你們求人的態度嗎?”
幸好她留了一手,未曾將自己已經看過劍譜的事情說出來,否則,他們還不逼著她將水劍九訣畫出來直接交給葉輕塵?如此虧本的買賣她可不干,再說了,就算她要將劍譜的招數全數畫給葉輕塵,總得讓她換得一些些的好處吧,畢竟,表面纖塵不染的葉輕塵實際上是個腹黑太子,再加上她的軟肋——小金蛇阿易,她手里沒有“免死金牌”的話,分分鐘玩完呀。所以,這么大的籌碼,她可得好好想想要如何交易了。
“林未染,你怎么同長輩說話呢?”二長老趙韻倒是第一個氣不過的,與其讓她面對咄咄逼人的林未染她,倒是更喜歡與直來直去的蘇冷枚相處多一些,“不過是讓你跟隨葉輕塵左右罷了,這點小事難道你也要斤斤計較不成嗎?”
“什么?你們今日將我架來長老院就是為了讓我當葉輕塵的小跟班?”水藍色衣裳的少女詫異地用手指了指自己,一雙圓溜溜的眼睛頓時失去了焦點,腦子在飛快地過度著她與葉輕之間的各種恩怨,“不行,我不同意。”
“你……”二長老似乎沒有想到她會這般回答,氣得差點就拔出了手中的劍。
“切勿沖動。葉輕塵雖為水接天山的弟子,二長老卻早就將他當成了親傳弟子來傳授劍術的,著急了一些也在所難免。”大長老連忙上前推回了她拔劍的手,眼神暗示了她一下便往前走了幾步,看著那個自覺得不劃算的水藍色衣衫的少女問到:“那依你所言應當如何呢?”
“我也不知道我要如何,可無論怎樣這也是我與他之間的事情,你們橫插一腳真的合適嗎?”林未染的眼中,此刻見到了林大叔慘死時的慘狀,心中猛然一震,“再說了,一個黑衣人居然在光天化日之下偷走了水劍劍譜,我一個術法低微的青色階段的弟子打不過便算了,你們身為長老出門的出門、受傷的受傷、煉藥的煉藥,究竟有誰真正去調查過那居心叵測的黑衣人了嗎?”
“我們身為長老,這件事情自然早就派人前去調查了,只是,幕后之人依舊撲朔迷離,未有確鑿的證據之前我們是不會冤枉他人的。”大長老依舊平靜地看著那個不肯與他們合作的水藍色衣衫的女子,眼中依舊波瀾不驚,“可以肯定的是,那個盜走水劍九訣的黑衣人既然想置你于死地,那么他便會再回來,讓你跟在葉輕塵身旁也是為了護著你的安全呀。”
這個大長老說話倒是圓滑如圓,一樣的目的使用不一樣的語言,竟然讓她的心中有了一絲絲的動搖了。真不愧是揪中了她心中最為在意的問題——本來術法就低微的她若是再次遇到黑衣人的襲擊,她只有尋求他人的幫助了,而葉輕塵顯然是水接天山之中除了長老外術法最高之人了。
“大長老既然如此在意我的安危,讓我跟著趙聞語不也是一樣的嗎?”林未染抬頭笑得一臉得意,這個號稱古明城驕傲的天之驕女的術法怎么說也比葉輕塵低不了多少吧?
此言一出,眾位長老紛紛面面相窺,對底下這個水藍色衣衫少女的提議似乎并無異議,默認了一般目送這這個剛治好了傷的水藍色衣衫少女走出了長老閣。
“哎呀,裝得我這把老骨頭都要直不起來了。”青衣女子的手終于離開了那個白色衣袖的手,伸了一個懶腰,邁著輕快的步伐走到了那個一張嚴肅臉的長劍女子的眼前,臉上雖說依舊蒼白,卻絲毫未不似方才的無力與虛弱,“幸好大長老手下留情,我只挨了三鞭子的雷鞭掩人耳目,若真是打完那幾十鞭子雷鞭,我怕是連明年都下不來床了。”
“好不容易才借著下毒的事情將她引去了那里,原本只是為了瞧一瞧她能否打開林之青的青綠山水圖的陣法的,沒曾想,她竟然讓我們都束手無策的水劍九訣重見天日了,無論如何她與林之青之間應該是存在某種關聯的。”大長老突然之間擔憂地看向了二長老,林未染若沒有畫靈,這瑞光大陸怕是也很難尋到有畫靈的畫靈師了,所以,她在還沒有能力保護自己之前絕對不能出事,這也是他方才為何會默認林未染提議的原因,“只是,若是林未染不愿意接納葉輕塵,她勢必不會將自己看到的水劍九訣教于葉輕塵的。”
“小染兒以為她不說我們便不知曉她已經使用過水劍九訣的事情,既然她不說,要么是想偷偷地修煉水劍九訣要么就是想拿此在葉輕塵那里討點甜頭,無論哪一種都壞不了我們的大事,既然如此,我們何不順了她的意?”青色女子輕轉手腕,纖長的手指翹起了毛筆那潔白的筆尖,在自己的唇上輕輕一點,臉上的蒼白立馬退去,神采奕奕地如同她未曾受過傷一般,“畢竟,年輕人的事情還是得讓他們自己去經歷、去解決,若什么事情都讓我們代勞了,他們怎么肩負起今后守護瑞光大陸的責任呢?倒是掌門你,我們都找到了最適合的傳人了,你可得加緊了呦。”
“此事,容我斟酌一二再做定論吧。”符咒師講究悟性與沉穩,目前的弟子之中有悟性的又太過急迫,沉穩的又盡是投機取巧、偏偏不能頓悟,然而,古先生的大限將至,他確實該作出選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