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再入夏京,二十不出卻顯神威
- 我在異世靠戀愛升級
- 寒舍住一閑人
- 2181字
- 2021-04-14 16:44:17
黃沙裹襤褸,一道魅影剎那間來到近前。
身邊的氣流因此紊亂,掀起狂風一陣,將一旁宋根兒吹退三尺。
白鐘勉強在此人面前立住身形,可對方散出的氣魄實在駭人。
就是妖魄之瞳也不能望穿此人的修為。
“前輩,我們只是借道。若是不小心叨嘮到前輩,還妄恕罪。”白鐘拱手,雙眼微瞇,他能感受到身前之人的修為猶如深井,一望不見底。
襤褸布衣隨黃風飄動,他始終低著頭,不曾看一眼白鐘,似乎沉入醉夢中。
白鐘收起禮儀,身前這位襤褸布衣雖看似年輕,糟亂的頭發像是多月沒有清洗整理過,可是這人實打實是一位通天大能,很可能超越了化神期。
要知,如今人族沒落,化神大能難見,零碎就是那么幾個,更何況是化神之上的大能。
宋根兒在此時不敢多語,收起以往的不正經,就是白鐘也得在襤褸布衣人身前行禮,更以前輩二字相稱,怎會是一般人。
呼——
這一刻,黃風停下,以五十里為一地域,相鄰數片地域在一瞬間仿若靜止了時間。
卷卷黃沙懸于半空,那呼嘯的聲音也沉默了,天地間,再無喧囂。
宋根兒看呆了,這等場景他何曾見過,就是他這些年所尊敬的門派門主也無此等通天徹地的手段。
白鐘一動不動,身后已是濕透,如此一尊大能站在他面前,怎能不怕,他的生死只在對方一念間。
白鐘警戒萬分,若是對方稍有出手念頭,他也會在第一時間出擊。
襤褸布衣人嘆息,數方地域恢復先前原樣,黃沙滔天,三人立于黃沙對持。
“走吧。”
襤褸布衣人開口,下一刻,他掠過白鐘,一襲布衣被漫天黃沙淹沒。
白鐘松了一口氣,隨即將宋根兒收入養劍葫,施展第一身法,橫跨數里,一刻不愿在此地多待。
大夏京都——夏京。
兩男一女過了城門,找了一處酒樓歇下。
女子再回到京城,些許感慨,更多的是顫然,曾經在她認為夏京就是魔窟。
此刻再入魔窟,自然有些緊張。
“聽說大夏北方數支部落已經被我大夏軍隊搗毀,如今大夏除了那鬼族,正可謂崛起之勢不可阻擋啊!”
旁邊一桌,一名喝醉了的文官與人大興暢談,臉上洋溢著得意。
對面的武官微微一笑,喝下一杯酒,再次盛滿,雄聲道:“區區幾支不堪入目的小部落聯合起來,就敢在我大夏邊境放肆,真當我大夏無人!那日我提劍殺的滿身是血,看著那些未戰前聲吟正義的人流血倒在我腳下,哈哈,滋味別提多爽。”
“你我文武聯合,以后在朝中必定能占上一席!”武官臉色潮紅,酒一杯一杯的灌下。
兩人敢如此大言無忌,絲毫不怕酒樓中有人族悲憤造次,如今大夏已是與鬼族結合,多方闡明與大夏為敵,夏京內也是人群躁動,可是被軍隊壓下。
在這夏京內,試問有何人敢對官員出手?
在這酒樓里小憩的客人,聽聞這一文一武對話,早就青筋暴起,恨不得沖上前去,可是那樣,必然會引來軍隊,到時候不是斬首示眾就是關在那暗無天日的地牢一輩子。
“咚!”
就在這一文一武旁的一桌客人中,一人憤然砸在桌上,桌上的酒水都顫動了一下,那人憤憤道:“當今人族沒落!大夏作為南洲人族王朝,不與鬼族對立也就罷,卻還和那些鬼族勾結在一起!現在各方人族小勢力無不是聯合在一起,要為人族戰到底!可這大夏如何?剿殺我人族無數!還不等他鬼物屠戮,我人族在窩里就得玩完!”
此人一席話立刻引的酒樓里多數人響應,皆起身憤斥那一文一武兩名官員。
“砰!”
那武官抓起一壇酒砸在地上,碎成稀巴爛,酒水濺的到處是,他怒道:“怎的?!你們是要造反不成!”
武官放出威壓,靈動境的威壓瞬間將酒樓里眾人嚇住,沒一人再敢出聲。
“呵”武官嗤笑一聲,走到最先出聲的那人身前,粗大的手臂一下將其拎其,吊在半空,“就你最先挑的聲對吧!”
王稀掙扎著,可是在修士面前,就是蜉蝣撼大樹,怎會起作用,在一旁的朋友默不作聲,只能祈禱王稀不會被直接斬首。
“唉,看看吧,這些人也就那膽量,你膽子倒是不錯,可是單有膽量可不夠,茍且還可,作聲就得死!”
武官一把將王稀摔下,砸落在那桌上,一桌碗筷連同木桌全都裂成一地,王稀咳出一口血,雙眼滿是血紅,握緊雙拳,有志卻不得報。
“如此下去…咳…人族亡矣!”
王稀癱在地上,搖頭苦笑,一口血從嘴里咳出,駭然酒樓一眾人。
“這話不對!”
另一旁,一道聲音喝起。
眾人轉頭看去,聲音是由一名二十不出的青年說的。
“哦?又來一個不怕死的。”武官冷笑,不將宋根兒放在眼里,一個二十不出的青年能有什么本事。
“是你不怕死吧!”
宋根兒怒斥一聲,他坐在那里早就想出手了,若不是有白鐘攔著,那叫王稀的怎會被打成那副田地。
“找死!”武官冷下臉,兩人相隔不過五米,武官一腿掃去,身前一桌直接碎開,木屑散落一地。
宋根兒勾起嘴角,一個箭步上前,不等武官一腿襲來,后發制人,一拳轟出。
“砰!”
武官腹部凹陷,整個人被勁風以及拳力打出去,極為不好受。
“修士?!”
文官醒酒,微微一愣,沒想到能在這小小酒樓中遇到如此年輕的修士,而且還挺強的,能夠將立身靈動初期的王樹圖打退。
“呸!”王樹圖吐出一口逆血,怒意襲滿心頭,掄動沙包般大的拳頭,勢要讓宋根兒腦袋泵出血漿來。
“還來?”
宋根兒輕笑,他靈動圓滿會屑于一個靈動初期修士。
武官不知宋根兒修為幾何,料想一個二十不過的青年,修為能高到哪里去,先前所以能將自己打退,只因為自己輕敵大意!
“砰!”
又是一拳,武官的拳頭與宋根兒的拳頭碰在一起,一拳足有沙包大小,另一拳卻只有三寸左右,可是那沙包大的拳頭就在這三寸拳頭下,寸寸斷裂,連接手臂直接廢掉。
“砰!”宋根兒再次出手,將這武官打飛出去,在半空飛出幾米,武官落地后大口咳血,面無血色。
酒樓內的眾人瞠目結舌,感慨這二十不出的青年到底是何方神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