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再探密道2
- 華胥一夢
- 妙蓮掬水
- 4334字
- 2020-11-01 07:36:30
二人回來徑直奔向了菲絮的房間門口,敲門道:“小妹,小妹開開門,開開門。”菲絮是出了名的睡覺死,敲了半天不見聽不見房內任何回音,隔壁的錦瑤反是被吵醒,出來見寰宇臉部紅腫,驚訝的上前問道:“二哥,你臉怎么回事?”
“錦瑤,一會再說,你們讓開,我把門劈開。”“這…”
浩軒手提刀落,精準的把菲絮的門閥劈斷,門被大開,巨大的聲響引來巡崗的弟子:“何人私闖山莊”,一聲過后,四散的弟子紛紛聚集而來。
錦瑤道:“師兄們那人朝天一閣方向去了,出手狠辣,用毒粉傷了莫大哥的臉。”
眾人二話沒說,一溜煙的追趕去。
見宇文山莊的弟子遠去,錦瑤,浩軒三人方進入房間。點著燭火照明,錦瑤看清寰宇的臉嚇了一大跳,小步跑到菲絮床邊,搖晃菲絮:“小妹快醒醒,快醒醒”。反復的搖動,菲絮緩緩睜開眼睛,迷迷糊糊問道“三姐,天亮了?”
“天沒亮,你快起來,二哥受傷了”
“哦,啊,二哥受傷了,在哪里”菲絮反映過來,迅速起身,沒顧上穿鞋就跑了出來。看到寰宇半邊臉紅腫周邊泛著青,更是著急,兩步并一步跑到桌,查看著寰宇的傷勢。又看到下巴處蠕動的黑影,問道:“二哥,是不是臉部腫痛發麻,舌頭不聽使喚了。”寰宇點了點頭。
菲絮拿出一根銀針,刺入寰宇下巴黑蟲下方,在手指反復向胸口拉引,將黑蟲往銀針上引,黑出順著菲絮的指引,緩慢怕了出來,纏繞在銀針之上。菲絮將銀針放入茶杯之中,那蟲子松開銀針,在水中漂浮。
浩軒問道:“小妹,這是什么?”
“這是經人喂養過的水蛭,與皮膚接觸就會鉆入人的體內,所到之處皮膚先是腫脹、疼痛,隨后便會僵麻硬化,所以西域人用它懲治犯人。”菲絮一邊介紹水蛭的由來,一邊施針,放出寰宇臉上的毒血,青色減退,紅腫稍減,有為寰宇服了一顆消炎止痛的丹藥,轉身說道:“我需要川芎、當歸、紅花、乳香、五靈脂、骨碎補,天仙藤,急性子,川續斷、馬鞭草作膏藥,三個時辰內必須給二哥敷上,不然以后舌根都會僵硬,導致口齒不清。”
“你寫下藥材名字和用量,我下山,半個時辰內回來。”浩軒在拿出紙筆遞給菲絮,待菲絮寫完,即可下山。
“三姐,我還需要一個熬藥的砂鍋”
“好我去拿。”
“二哥,你先來我的床上躺下,閉目休息,千萬不要亂動”,一會好了 ,我會叫你的。”
菲絮扶寰宇上床休息,回到桌邊將茶壺內放上清水,用靈力燒煮。
浩軒回來后菲絮先將各種草藥放置在九鼎煉丹爐中接住九陽真火提煉精華,然后降提煉的精華導入砂鍋之中,加入水壺中燒好的熱水,引靈力和少許九陽真火繼續煎熬。只見一青一紅兩道火力環繞砂鍋四周,彼此纏繞,釋放著光芒。
蒼龍派弟子追至天一閣不見此刺客蹤影,圍繞整個蒼龍山莊地毯式查巡,沒有發現任何異常,趕回汀蘭軒菲絮的住處,想具體打聽一二今晚刺客的情況。發現房門沒有關便直接進入其中,見菲絮沒有穿外衣坐在桌子前煉制膏藥,羞愧莽撞進入女兒家閨閣之中,連忙扭頭出門。
錦瑤、浩軒關門跟了出來。
“實在抱歉,我們實在不知令妹沒有更衣,貿然闖入,實屬不敬”
“事發突然,未來得及關門,才有如此尷尬之事,也在情理之中,無妨。可曾抓住那人?”
宇文澤慚愧的搖了搖頭:“我們追過去,不見任何蹤影,蒼龍山莊四周也未見任何異常,所以反回來問問你們這邊情況。”
“莫公子為保護我妹妹受傷,余毒還未消退。”
“林公子,你是說今晚闖蒼龍山莊之人攻擊對象是令妹?可是仇家上門?”浩軒搖了搖頭,一副若有其事的樣子,表示不知,錦瑤說道道:“林氏兄妹為南陽遺孤,隱藏多年,沒有幾人知曉,況且他們都不知道仇家是誰,又怎么會有仇家上門,我想多半是沖著我們蒼穹派來的,會不會有人不想讓師父醒,所以對小絮下手。”
這番推論合情合理,滴水不漏,完全誤導了蒼穹派弟子,他們當即覺得事態嚴峻,不自覺心驚膽戰,可又是何人要對蒼穹派下手,亦是猜不出來:“情況實屬不樂觀,我們將情況稟告師娘,稍后再來看望莫公子和林姑娘。”
浩軒、錦瑤對視而笑,回到房間“今晚好險,錦瑤還好你反映靈敏。”
“我倒是覺得我們因禍得福,明天我們可以順便探探師娘的口風,也許會有一些線索。”
菲絮的早已煉制好膏藥,那膏藥黑中透紅,燭光下晶瑩透亮,她坐于床頭,一邊吹著藥膏,一邊為寰宇涂擦,生怕燙到寰宇,本來就紅腫的臉敷上一層膏藥后整張臉比平時大一倍。
圓的像個冬瓜。
敷完藥菲絮為寰宇蓋上被子,方想起詢問寰宇受傷的緣由:“大哥,二哥是怎么受傷的。”錦瑤開門左右查看一番,見四周無人,緊關上門,示意浩軒無事,浩軒才開口回復:“小妹,蒼龍山莊和我父親的死有關聯,我們發現宇文旭書房有暗房和密道,我和寰宇查看密道時,還未至盡頭就遇到了水蛭,于是無功而返。”
“大哥,那我們現在豈不是深入虎穴,這水蛭是有人專門培養的,受傷后的癥狀養水蛭之人一看便知,我們需要馬上離開。”
“沒事,小妹,為了不讓蒼穹派起疑心,我們說寰宇為保護你臉部被毒粉所傷,還制造了有人要謀害你的假象,誤導了他們的判斷。明日有人問起,你編一種毒就可以。對了,你對這水蛭有多少了解?”
“水蛭的培養都是成群的,一旦開始用藥物培植這些,水池少則幾千,多則幾萬只。這水蛭顏色越黑毒性越大,剛才那只水蛭起碼有三年了。若有幾十只水蛭同時鉆進身體,整個人會瞬間膨脹麻木,動彈不得,最后被水蛭侵蝕而死。”
浩軒一聽心驚膽戰,還好及時回來沒有硬闖,不然他們肯定會九死一生:“小妹。可有辦法克制水蛭?”
“明礬,水蛭怕明礬,你看一下”菲絮取出一個白瓷瓶,將部分明礬導入裝有水蛭的茶杯中,只見那黑色的水蛭在水中激烈的翻動身體,打幾個挺便翻白不動了。“不過這明礬是我偶爾煉制丹藥用的,就帶著這么一小瓶,肯定不夠”。然后放下了那瓶明礬,思奪怎么辦,但夜間沒有睡好覺,連連打哈欠,兩只眼睛不停的打架。
錦瑤道:“這到無礙,明礬我們下山去買,小妹看你困的要緊,來我的房間補補覺”、“不行,我的看著二哥,三個時辰換一次藥,我趴桌子上就行,不影響的”
錦瑤和浩軒笑了,說道:“是不會影響你睡覺,可是你要睡下去了,你確定三個時辰能醒?”
菲絮不好意思的按了按臉:“我.....”
“好了,你和你三姐去睡覺,這邊我來看著,白天再換你們。對了,小妹你可要提前想好讓人皮膚浮腫的毒藥還有你那膏藥的名字,別跟水蛭有任何關系。”
“五毒門的五毒散,但書上記載這一派一百年前就絕跡了,這藥膏我沒有想出來”
“絕跡的門派最好,無從查起,至于藥膏,看上去晶瑩閃亮,若黑玉一般,不如叫你就黑玉化瘀膏,而且你要說獨家秘制,不外傳。”
“恩”菲絮點了點頭,勉強在睜著眼睛。錦瑤拉著菲絮的胳膊道:“大哥,我帶小妹去先覺,天明來換你”
還未至天明,程子涵和宇文燦便帶著子弟前來看望莫寰宇的傷勢,如此焦急一時覺得玄機派弟子在本莊受傷,有失臉面,更重要的是擔心,林氏兄妹會因為昨晚的事想離開這里,那么宇文旭就危險了。她知莫寰宇受傷后在菲絮的房間,于是直接來到菲絮門前,敲門:“林姑娘,你醒了嗎。”
浩軒打開門,還未開口,程子涵行禮連連道歉:“對不起,林公子,連累令妹,不知林姑娘和莫公子怎么樣?”
浩軒還禮,道:“小妹在錦瑤那里休息,無事,就是莫公子還在靜養,恐怕需要明天才能下床。”
“那我們能看一眼嗎?”
浩軒示意程子涵等人進房,見莫寰宇閉目平躺在床上,大半個臉涂滿了黑色的膏藥,三分緊張兩分害怕,好奇這是什么毒,皮膚接觸便如初嚴重“林公子,這是…”
浩軒伸出食指將手放在嘴邊:“噓”然后示意出去說,以免打擾寰宇。程子涵等人會意,覺得自己考慮不周,差點影響莫寰宇休息,點頭躡手躡腳的出去。
其實程子涵進門之時莫寰宇便已經醒了,不愿交談,假寐而已,浩軒進來看到寰宇手出了被子,知寰宇已經醒了,便帶程子涵等人出去,以免露出馬腳。
“林公子,莫公子所中何毒?看上去甚是毒辣。”
“五毒門的五毒散,據了解五毒門避世多年,怎么會突然出現,蒼穹派有仇家或者可是得罪什么人?或者藏有什么東西?”
“這個...”被這樣一問,程子涵一時不該如何作答,眼神中吐露出幾分惶恐,雖然她極力壓制自己的情緒,依舊可以察覺其變化。身邊的宇文燦陰鷙的臉上擺出一副正氣凜然的樣子:“我們蒼穹派一向光明磊落,行的正,坐得端,怎么會有仇家,即使得罪過人,也是陰險小人,不足掛齒。”
浩軒不屑的一笑,走到宇文燦身邊,盯著他問道:“是嗎?那時機已到是什么意思?”
宇文燦突然被這么問道,心里一慌,眼睛快速多開浩軒的,心想:“那日偷聽我們說話之人居然是你,那么襲擊宇文旭的也是你,雖不是同路就目前而言也是一根繩上的螞蚱,逼出我的身份你們也暴露,誰怕誰。”想到這里,宇文燦全然無所畏懼,賭浩軒不敢挑明,反是有意上前一步瞪著浩軒,四眼相對,說道:“時機已到這么粗淺的四個字林公子都不明白嗎?還是你有別的所指”。
這樣反將了一軍浩軒,沒想到此人居然如此卑鄙,猜到他暫時不敢揭發他被這宇文旭行為詭異,顯示出如此強橫之態,如果眼里能飛出刀子,他恨不得把這種裝腔作勢的小人千刀萬剮。
兩個人的眼神中都透出殺氣,程子涵一片茫然,好端端的二人為何像仇人似的,拉住宇文燦“文燦,你這是干什么?”
宇文燦回過頭邪魅一笑:“沒事,我看林姑娘昨夜受到驚嚇,想是林公子不悅,在遷怒我們,情有可原,情有可原。”
程子涵看了看浩軒,目無旁物的看著前方眼神冰冷透徹,仿若拒人于千里之外,又懼又怕又有愧疚,其中還夾雜著幾分特殊的情感“軒兒,不林公子,小妹在敝莊遇襲,我們責無旁貸,這樣,等阿旭好了,我們幫你們一起查當年南陽滅村一案,以作補償。”
“你們”浩軒不屑的說,轉過了身子“不必了,家父之仇不假于他人之手,莫公子醒來,我們便下山。”
宇文燦見浩軒言行如此不遜,氣的敲著拐杖,道:“拿來的鄉野村夫,如此沒有教養,縱然我們有過,你也不該如此態度跟長輩說話。”
“你跟誰論長輩,你們是蒼穹派的長輩,可不是我林浩軒的長輩。”甩袖進了房間。
程子涵心里又急又怕,越害怕林氏兄妹離開,越是激怒他們要離開,這可如何是好,她站在原地打轉,急的快出了眼淚。“文燦,怎么辦,你大哥還沒有醒,萬萬不能讓林姑娘走呀。”
“沒事,有貞兒在,我有辦法?”宇文燦沒有多說什么,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離開了。
“啊”
“師娘怎么了”錦瑤聞聲便緊忙穿好衣服出來,本想幫襯浩軒一二,誰知還未出來,浩軒盛怒而回房。
程子涵聽到錦瑤的聲音,一下子有了依靠,崩不住情緒哭了出來“瑤兒,我求你,你一定要讓林姑娘治好你師父,我只能求你了。”
錦瑤摟過程子涵:“師娘怎么了,林姑娘一直都在為師父治傷,不過昨夜折騰一晚還沒有醒來罷了。”
“奧”程子涵提起的心有點放下,轉念有緊張起來,指著前面的門說“可是剛才林公子剛才說....”
錦瑤拉回程子涵的胳膊安慰道:“昨晚小絮遇襲,林大哥說的是氣話,不要當真,今日已經是第七天,師父最晚下午醒來的,不用擔心”。
“可...”程子涵還是想要說什么,被錦瑤打斷:“好了,師娘,我送你回去,我保證一定讓小絮治好師父再下山,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