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入場
- 魔王是個受氣包
- 夢里繁花
- 3072字
- 2020-12-14 21:42:36
“那你想揍就揍唄,反正我又打不過你,但是你能不能別打臉?”云世顏一臉哀怨地瞧著夕輕塵。
“不能,難道你沒聽說過那句話?”夕輕塵這算是報了一箭之仇,心里正愉快著呢,一只手摸著另一只手,眼神戲謔著,心里盤算著:好,你個小白臉,讓你勾引我媳婦,呸,活該。
“哪句話?”云世顏一臉小白的看著夕輕塵,有一些單純。
“打人專打臉。”說完這句話以后夕輕塵情不自禁的自己笑了,這樣笑著,還不忘看一下媳婦。
花笑眠用嬌嗔的目光,瞥了夕輕塵一眼,卻沒有打擾他。
夕輕塵受到這種夸獎的小目光以后,心里膨脹感大增。
夕輕塵更加皮起來。
花笑眠就坐在床上看他耍寶,眼里都是快樂。
夕輕塵一攤手,一只毛筆憑空出現,他握著這個筆,在硯臺上蘸了蘸墨汁,也不刮一下,就那樣飽滿地畫在了云世顏的臉上。
不多時,一只生動形象的烏龜卻出現在了云世顏的臉上,這種搞笑的場景,直接引誘的他的族人全部都開笑起來。
此時的大家也顧不上什么階級,什么后果,只知道如果這次不笑,那么下一次有可能見不到這種場景。
這可是難得一遇的場景呢,看著貴公子吃癟真的是很少見。
“好了好了,你別為難他了。”花笑眠趕緊制止著,這種玩笑開一下也就罷了,如果真的惹怒了也不太好,強龍不壓地頭蛇的道理她還是明白的。
夕輕塵很聽媳婦的話的,聽見這話,一邊乖巧地回應著,“好。”一邊把手和腳從云世顏身上移開。
沒有了這種壓制感,云世顏禁不住松了一口氣,這夕輕塵到底是哪里來的人?怎么會有如此能力?他以為自己已經是少年人杰,今日倒是給了他一個重大打擊,也便垂頭喪氣地站起來,回到了自己的隊伍中,顧不得別人的情緒,垂著眼睛,扔下一句話,以后直接離開了房間,“記得答應好的事情,我們先撤了。”
回到房頂以后,云世顏把自己扔在那里,忍不住思索著夕輕塵的來歷,就這樣發著呆,確實看著太陽暖洋洋的睡著了。
(昨晚他們守夜,便是在房頂上的。那一股寒冷的氣息,凍了一夜,乍一曬太陽,仿佛有寒冷的北方進入了南國,暖意襲來,困意跟著來了。)
等剩下幾人詳細講述路線之后告別了夕輕塵和花笑眠他們,回到房頂的時候,看見的便是這一副場景。
好家伙,我們在樓下一邊瑟瑟發抖一邊講解路線和注意事項,他倒是在這里睡得不亦樂乎。
當下不滿之感,油然而生。幾個人迅速將他圍了起來,一人拿了一只羽毛,給他撓癢癢。
既然同為靈魂體,那么他們所可以感受到的東西也是一樣的。
“哈欠。”但隨著一聲巨響,云世顏醒過來了。
美美的一覺被驚醒醒了,云世顏的心情自然不會太好,這種被打斷的仇恨,也就是俗稱的起床氣,完全是無可比擬的。
大家看著臉色不太好的云世顏,也就下意識退后一步,準備四散而逃。
可是很不巧,云世顏的眼睛是迅速睜開的,“你們準備去哪?”
也就這樣捕捉到了他們的身影。
“沒有,沒有,”云世錦仗著自己關系好,就嬉皮笑臉的湊上來,試圖解釋著,可是自己也注意到這解釋,簡直就是蒼白無力“哥哥,我們,只是想叫醒你。。。”
嘴巴在前面說,腦子在后面追,現在云世錦都想扇自己一巴掌,說完這句話之后又該說些什么?
“是這樣嗎?那你叫醒我是為了什么?”云世顏,第一次當著這么多人為難他,主要還是因為對他很失望,云世顏曾經以為的兄弟之情,卻在自己受到脅迫的時候,化為了泡影。
云世顏以為的兄弟,只是像個旁觀者一樣,和其他人一起哄笑。
云世顏有了這個認識,難免心里不太高興,語氣立馬變得奇怪起來。
但其實云世錦是小孩子心性,當時并沒有想那么多,直接笑了,可誰知他的哥哥卻記在了心上,由于兩個人缺乏溝通,這些也就無從考證了。
“哥哥,這,”云世錦囁嚅著,不知道應該說什么,有一絲的害怕和慌張,驚恐的眼神,望著他的哥哥。“打擾你休息了,實在對不起。”
云世顏看見他驚恐的神色,馬上反應過來,自己不應該情緒外露,立馬收回來自己可怖的表情,再一次滿面春風的朝云世錦微笑著,“算了,沒關系。”
云世顏一邊這樣說著,一邊把手放在了云世錦的肩膀上,以示安撫。
可惜這一切卻起了個反作用,云世錦不但沒接受,還瑟縮了一下肩膀,這孩子怕是心里會有陰影了。
看見云世錦這一動作,云世顏再次心里一涼,云世錦果真還是起了一種戒心,是不是也就意味著?他對自己真的有二心?
云世顏禁不住眼眸里閃過一絲寒光,轉瞬即逝,其他人也就沒有捕捉到。
然而這邊的花笑眠和夕輕塵確正在討論著,這一次需要辦些什么事情。
“你要知道這一次,我們可能要注意很多東西,所以不如提前畫一張圖,然后大概看一看吧。”一向是小心為上的花笑眠直接提議著。
經歷重生一事之后的花笑眠,每次都喜歡先研究路線,然后看一下安全出口在哪里。
“行呀,本來我便是要如此提議的,現在你有這種想法,真的很好。”夕輕塵根本注意不到現在的自己,像極了一個無腦的吹捧者,凡事緊跟著媳婦的腳步。
夕輕塵輕輕揉了揉花笑眠的腦袋,然后掏出剛才給云世顏畫烏龜的那只毛筆,繼續開始畫圖。
不得不說,夕輕塵的記憶力和繪畫水平是一流的,畫完之后,整張圖像是實物呈現一般,就連有一些路癡的花笑眠也可以看得懂。
“如此這般,我們便從這里然后就會被分散開,這張圖你記在心里,”先是用手劃拉著一個入口處,然后筆畫出一張行走路線,隨后指尖又停頓在另一側的出口上,“你可要記好這個位置,等到整個場子結束的時候,我們在這里集合。”夕輕塵像是有些不放心一樣,認真地為花笑眠描繪了好幾遍地圖。
“你為何會如此緊張?這棟樓里到底有什么?”花笑眠,即使再遲鈍,花笑眠也能察覺出其中的不妥,這反反復復的叮囑,還是讓花笑眠起了一絲的戒心,也就忍不住問夕輕塵。
他們所講述的是一棟樓,模樣和普通的酒樓差不多,可是里面別有洞天,而且還要經過小路進入地下場子,人還會被分散開來,雖然的確是第一次過來,但是憑著敏銳的直覺,這種不尋常的現象還是讓夕輕塵很是擔心媳婦的安危。
而且據說整個樓是被屏蔽狀態下的,哪怕你能力通天,也會被暫時隔離,在這種情況下,萬一遇到什么不測,那豈不是無法挽回了?
“那好吧,就聽你的。”花笑眠,知道他不想多說,也就沒有多嘴,只是默默的將那張圖記在心里,雖然到后來花笑眠完全迷路和這張圖沒有絲毫關系,因為地下場的路是錯綜復雜的,而且他們的路是經過人為改造,當然,這只是后話而已。
隨后空氣之中陷入了沉默,兩個人各自忙著自己的事情。
一個神神秘秘,不知道鼓搗些什么。另一個則在使勁的背地圖。
夜晚很快來臨,小街上的燈籠一個一個被人點燃,光輝劃破了夜空的沉溺,映襯得原本不太熱鬧的地方神秘起來。
換了衣服的兩個人,真的如約往街上走去。
街上行人行色匆匆,所有人都沒有多余的力氣來管這兩個人到底是來干嘛的。
接近了,兩個人完全靠近了那座樓,遠遠就看到樓頂上好像有個什么閃光點。
頂樓上還有一片黑色幕布,那目不相逢,不知道是鑲嵌的鉆石還是兩只血紅的眼睛,有些瘆人,就像是暗夜里的毒蛇用它那浸滿了黑暗的眼睛鎖定著你。
花笑眠,忍不住縮了縮頭,有一些擔心,“這樓頂到底是什么東西?總覺得她在盯著我看。”
“沒什么,放心好了。”夕輕塵先是把手放在花笑眠頭上揉了揉,安撫著花笑眠,自己卻若有所思地看著樓上,久久不肯回頭。
夕輕塵看過去的眼神里帶著一絲探究和一絲警告,不多時,那紅色的眼睛便消失了。
不知道是因為收到了警告,還是說燃起了更大的戰斗興趣,總之,紅色消失了,毫無征兆。
除了他們雙方,其他人完全不曉得怎么回事,也可能有人根本沒有注意到這些。
繼續往前走,有兩個守衛一般的人,正在攔著人。
大家也就有序排著隊。
等到樓頂的鐘聲一響,仿佛指令一般傳入了大家的腦海,兩名守衛即刻放人。
大家往里走,一個一個地消失了。
“只怕從這里過去就已經是不同的地方了,你一定要注意安全。”夕輕塵不放心地叮囑著,話還沒落地人就已經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