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塞,真漂亮,要不東子要來這地方,感情真有眼福呀?!焙淖右贿叞舌煲贿吜骺谒?。
楚東也很意外,不過一看到譚雪對身邊的那個帥的一塌糊涂的家伙笑靨如花,心里就醋意縱橫,波濤洶涌?;⒛坷锷涑鲆还杀迫说墓饷?。
“你們倆老實坐著別動。我去辦點事?!背|一口把杯子里的酒喝光,站起身來。
“喂,你這是要橫刀奪愛呀?你不是不近女色的嗎?這怎么又要娶媳婦又要強搶別人所愛的,你是楚東嗎?不是被外星人附體了吧?”
耗子一把拉住楚東,伸手在他腦門上摸了一下。被楚東一下甩開。
那個帥哥幫譚雪拉開椅子,等她坐好才來到對面也坐下。招手叫服務生過來,身子前傾,問譚雪要喝點什么,一切做的都是那么的紳士。
“橙汁吧?!弊T雪也優(yōu)雅好像公主一般。
“那好,兩杯橙汁。”帥哥說著掏出錢夾,鉗出兩張付賬。
就在這時候,楚東走了過來,雙手按在桌子上,笑著看著兩個人,“小雪,真巧啊,這位是誰呀,介紹我認識一下?!?
“你也在這?”譚雪很意外,但總不能在這里還臭著一張臉,也就向雙方介紹了一下。
“這是我在劍橋的學長王棟良,現在在我們公司任職營銷總監(jiān)?!闭f完又跟王棟良介紹楚東,“這是我一個伯伯的兒子,楚東?!?
“幸會,幸會。一起坐吧?!蓖鯒澚己軣崆榈恼泻舫|。
“不用了,我那邊還有朋友,你們聊,看見了就過來打個招呼,玩的高興點。”說著,楚東松開和王棟良握的手,轉身往回走,剛走了兩步又回身對譚雪說了一句話。
“老婆,早點回家,明天還要上班那。”
說完,他大步的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端起杯子還對譚雪和王棟良舉了一下杯子。
譚雪杏眼圓翻,可是卻沒有說出什么來,畢竟自己跟楚東還有一個賭約在那里。說自己是自由身,沒有錯,說自己是楚東老婆,也不能說不是不可能,甚至在老爸那里這是板上釘釘的事。所以她也想不出什么話來反駁楚東的話。
正是因為她沒有反駁,王棟良的臉色大變,也說不清楚是尷尬還是怎么回事,反正那英俊的臉上布滿了陰霾,顯然是在極力的隱忍。
“東子,你認識那妞?”耗子擦了一下口水問回來的楚東。
“廢話,我老婆我能不認識?”由于譚雪沒有立刻否認,楚東心里很得意。
“我靠,那是值得拼命,我現在要以實際行動支持你,今天晚上這頓由強子買單好了,給你省點老婆本?!焙淖雍苷塘x的說。
王棟良其實就是王悅的哥哥,他家里是經營建材的,東三省的水泥鋼筋等房地產商需求的緊俏物資幾乎都要被他家剝一層皮。真要說起來,王家的海風集團要比譚家的銀龍集團更大,可是他不回自己家的企業(yè),卻進入了銀龍集團,他當然是有自己的目的。那就是譚雪。
在英國的時候他就見到了這個校友,一看之下驚為天人,可是譚雪一直跟李幽藍黏在一起,對他也是有點敬而遠之。他也是知機的人,知道心急吃不了熱豆腐,對譚雪也是彬彬有理,先譚雪回國之后就來到了銀龍集團,不但能力強,加上銀龍作為房地產公司,很多地方都要用到海風,有了他出面,給銀龍爭取了很大的利潤。于是一路高升,坐到了銀龍集團的營銷總監(jiān)的位置。
譚雪也是剛剛回國不久,所屬部門不同,平時也見不到,今天也是頭一次遇到,王棟良盛情相邀,也就不好拒絕。于是下班以后就一起來了這里。沒想到會這么湊巧遇到楚東。
王棟良自從楚東到這里晃一槍之后就有點坐立不安,原本還想著以前譚雪對男人總是冷若冰霜,對自己還算是好的,那么他就應該還有機會,可是突然冒出來一個管譚雪叫老婆的囂張家伙,更意外的是,譚雪竟然沒有出聲反對對方這樣叫。一想到這,王棟良就好像吞下了炸藥一樣的不舒服。一杯橙汁很快就見底了,他還使勁的在那嘬。
“時間不早,我要先走了?!笨赐鯒澚家膊徽f話,譚雪其實也不愿意呆在這里,她覺得鬧哄哄的一點都不好玩,再說了,跟王棟良來這里也是不好意思一口回絕。坐了一會索然無味就要走。
“哦?!蓖鯒澚颊餁庥指C火,聽到譚雪說話,下意識的回了一聲。
譚雪站起來,沒有走向大門,拎著小包卻朝著楚東走去。
楚東背對著譚雪二人,沒有看見她過來,這個時候正跟耗子和強子白話著,“她那是和同事的正常交往,這個我那能反對,男人得有男人的樣子,但是剛才我已經說過了,讓她早點回家,你看,用不了多長時間她就得乖乖的回家去。我那力度……”
耗子看見譚雪走過來,一個勁的給楚東使煙色,可是光線太暗,楚東根本就沒有發(fā)現。直到強子把楚東的臉強行往后扭過去看到站在他身后的譚雪才停下來。
沒有一點尷尬,楚東回頭對著耗子兩個人大拇哥朝后一指,“怎么樣?哥沒吹牛吧,這就是力度?!?
“這是我的倆損友,耗子,強子。”
楚東簡短的給他們做介紹。
“你們好。我是譚雪?!?
音樂聲很大,耗子他們都聽不清譚雪說的是什么,但是倆人的動作出奇的一致,站起來給譚雪鞠一躬,嗓門超大的喊了一句,“嫂子好。”
周圍的人都把目光投過來,譚雪臉立刻像紅透了的柿子,在楚東身后狠狠的掐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