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故鄉的土
- 修士大業
- 江湖有爺
- 2294字
- 2020-12-26 13:54:22
那個,舅舅托大,叫你一聲秀平侄兒,我這次來,估計你也知道是因為什么。
陳秀平自顧自砌茶,裝做無辜道:“不知道啊!舅舅,您可是無事不登三寶殿啊!侄兒可不敢無事去打擾舅舅。”
孫正平翻了翻白眼,這是不敢去找我的事情嗎?全家都給你逮進去了。
孫正平也不說話,就是擺著一張臭臉,一口一口牛飲著杯里的茶水。
陳秀平一杯一杯的續著茶,也不說話,一時間房間里面的氣氛,卻是顯得比較滑稽。
良久,孫正平憋不住了,先開口道:“秀平,你也不要打趣你舅舅了,我是個粗人,今天過來就是想讓秀平你把孫府的人,放出來。”
什么條件你說!孫正平道。
陳秀平有沒有拐彎抹角,直接道:沒問題,但都是看在舅舅的面子上,暫且饒了孫府。
不過舅舅你要隨我去封地,要不然就憑孫府欺辱與我,便不可能放他一眾離開。
孫正平見侄子,都把話說的這樣子了,也不好討價還價,想想隨侄子一起去封地,有沒有什么。
自己在京城有時候,也憋屈,去侄兒的地盤,終歸能穩妥一點,自己從小就跟這個侄兒玩的來。
去了之后,看看有什么能幫助這個侄兒的也好,總是自己嫡親的侄子,一家人總沒有說兩家話的必要。
其實孫正平也不喜歡孫府,但是畢竟是自己家,該干的還是要干的,自己家人該要找陳秀平放出來的,還是要說的。
送走孫正平以后,陳秀平寫了封信,給德康皇,這邊就是知會一下,自己三天以后走,順帶提一下孫府的事情。
三天轉眼而過,雞鳴聲漸起,黃歷上顯示宜出行,早晨的京城還是有點涼意。
一大清早,駐扎在京城外的五百首王軍軍營動了起來,一匹匹快馬從軍營處向外出動。
有前面偵察地勢的,還有沿路傳信的,怎么走,過去以后,當地官員也好提前準備。
這些自然是要趕在陳秀平到之前,就安排好的,然后去城里護送的首王軍軍士,也要提前向軍務處提交報告。
關于軍隊的動向,鄭國是非常嚴格的。
同樣宮中負責這一塊的部門也迅速動了起來,物資要先開始出發,然后沿路郡縣要提前準備好后面的補給。
當然這些事情,都有專門的人去做,畢竟是王爺,該有的儀仗,一點不能少。
出門在外,代表的就是鄭國皇室的威嚴,然后什么時候到隴西郡封地,也要按照路程規劃好!
好在已經有足夠的時間準備,也沒有什么慌忙起來的,負責的部門人員,有條不紊的開始進行。
天氣開始有了點暖意,柳樹抽芽,路邊的野花,也紛紛吸引著小蝴蝶流連。
正是出門好時節。
紫氣殿的門口,也是非常熱鬧,李仁廣正在門口指揮其他太監宮女,把殿內需要帶走的東西帶走。
陳秀平的私人物件由著青兒收拾,比時青兒也在內房收拾陳秀平的私人物件,這些東西還真要青兒來收,陳秀平自己有時候都不知道放在什么地方。
這就在這個當口,陳秀平正在書房接待一些隨行的人物,舅舅孫正平早早就來到了紫氣殿,先是問了聲好,就與早來的一些人在陳秀平書房打了個招呼。
書房內包括一些匠人師傅,和之前在國子監招的一些,對地理方面有研究的人才,此時都在陳秀平書房內淡論著一些之前已經確定好的東西,之后怎么展開工作。
陳秀平一一交待確定了,一些事情,之后房內氣氛自然熱烈,從此之后大家就都是一個鍋內舀飯吃的同僚了,互相之間都做了個介紹。
門外李仁廣進來行禮,說道:“王爺,東西都準備完了,隨時可以出發。”
陳秀平看了看時間正好,對房內眾人道:“時間差不多了,諸位那就起身出發。”
房內眾人自然沒有意見,有事情的,也早個一兩天就準備完成了。
紫氣殿外的一輛輛馬車,向城門口駛去。最后陳秀平看了看宮殿方向,帶著一行人浩浩蕩蕩的出發了。
德康皇今天起的很早,一個人站在宮內最高的城樓,眺望著城門方向。
一個老太監畢恭畢敬的站在一旁等候著吩咐!
皇上,披件大衣吧!外面還是有點涼意的,不知道什么時候皇后也來到德康皇的旁邊,為德康皇披了件衣服。
德康皇沒有反應,直直的看向城門方向,皇后在后面嘆了一口氣。
兒行千里,父母總是牽掛,之前在宮里,倒也不感覺什么,這時候走了,德康皇跟皇后心里,也是百感交集。
人之常情,縱使身為帝王之家,也是一樣。
而住在東宮的,陳仁壽今天起的很早,一大早就在殿內的庭院轉來轉去,下人都感覺比較奇怪。
陳仁壽此時心煩意亂,就是定不下心來,陳仁壽也不知道為什么,自己雖然早熟,早早的設計,讓兄長無緣皇位,但是今天見自己的目標達成。
唯一的兄長將要離開,一時之間,也是說不清楚什么感覺,這皇位也只能孤獨啊!
高府,高勝男一身假小子裝行,后面背了個不倫不類的包,在高俅門外左探又看。
高俅就是不出來,貼身的侍女說高俅還沒有醒,不好打擾,任高勝男如何在門口左右橫跳,高俅一點醒的意思也沒有。
良久,高勝男也明白了自己老爹的意思,最后大聲喊道:老頭子,我走了,你以后自己照顧自己,別等我回來,您老人家嗝屁了。
門內的高俅早已經眼淚濕潤了眼睛,聽到這個話,一個沒有忍住,拿起房邊的雞毛撣子,推門出去決定用雞毛撣子送送這個女兒。
高勝男嚇了一跳,掉頭就跑,跑的時候,還不忘把腳下的短腿小白狗,粗魯的一把抱起。
小白狗,見在主人的懷里,立馬有安全感了,朝著作勢追過來的高俅的方向,汪汪,叫的特別兇。
將軍府的孫念嬌,此時正在書房畫著畫,從昨天開始就一直在作畫。
連最親近的丫頭小環,都沒有讓進來,畫上依稀見著是一副宮宴圖,而居中侃侃而談的男子,豐資神俊。
看著看著,孫念嬌,兩行清淚流下,最后一筆畫完,孫念嬌定定的看著畫中的男子,好像要把他永遠記在腦海里。
旁邊的爐火正旺,而此時畫卻以燒到了一角,正要燒到畫中男子的時候,孫念嬌一把撲向爐火,向炙烈的火焰中把這副畫搶出來。
而不住流下的淚水,燒濕了正要燒到畫中男子的一角火焰。
一些人或許還有相見之日,而很多人一別不在相見!
城門外的隊伍中,陳秀平下了馬車,向著城門內一躬身,捧了把城門邊上的土。
嗒!嗒!嗒!
隊伍卷起的煙塵,消漠了一行眾人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