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時,洛邑的街道旁,樹林間,是秋葉的樂園。快樂地感受著人們腳踏上去的親切,感受著地面帶給它們的溫暖。可我相信它們最愿意的還是飛揚在天空,像起舞的蝴蝶,像燃燒的火焰啪的一聲,秋葉輕輕與樹枝道了聲別,開始了短暫的旅行雖然飛翔是美妙的,但也會很無奈,畢竟樹的年輪又多了一圈,離生命的結束近了一圈,它們不能總呆在樹上,而樹也無力支撐它們了!
洛邑城中。
天已秋末,太陽還吐著在賣力的吐著熱氣。周天子的都城洛邑,兩個人正曬著太陽,在聊著天。
“聽說了嗎?齊國從衡山國購買2000柄劍。”路人甲說。
“誰不知道,衡山國的劍,鋒利無比,舉世無雙。”路人乙說。
“你看,我這柄劍就是衡山國出產的。”路人甲炫耀著說。
眾人圍觀,路人甲取出寶劍,向眾人一邊展示一邊大聲說“衡山利劍,天下無雙”。拿出木板輕輕一劃輕那木板被輕輕劃破,往木板一戳“噗”的一聲應聲銅劍應聲而入。
眾人一看都沸騰了,紛紛都去衡山國的店鋪購買寶劍。
推開深秋的大門,走出去,人們便覺得有股寒氣猛然襲來,刺疼著臉的風兒在吹著,枯黃的葉子在隨風飄落著,隨后也便只剩下光禿禿的樹干了,早晨也會有明顯的霜降落了,氣溫大幅度地降下去了,觀望四周——已是深秋了,冬天的腳步近了。
陳國宮中。
“報。”小吏來報。
“什么事?”陳宣公問。
“齊國在衡山國購買了2000柄劍。”小吏說。
“知道了,下去吧。”陳宣公說。
“韓大夫,咱們也買500柄,看看衡山國的寶劍是否如傳言所說的天下無雙。”陳宣公說。
“喏。”韓通躬身說。
“此事交給你辦理。”說完陳宣公步入后堂。
“喏。”韓通躬身退出。
剛入冬,風還不是那樣寒冷,只是風力很大。路旁的大樹被風刮得左搖右擺,不時發出嗚嗚的聲音,大街上塵土飛揚,被風卷上了天,在灰暗的天空的高處飄舞著。
衡山國中。
雖是入冬,衡山國內一片繁忙的景象,到處火爐林立,叮叮當當的響個不停,到處都能見到打造兵器的人們,商人們一家又一家的忙碌著,生怕去晚了,就被別人搶了先。
衡山宮中。
“主公,從去年開始咱們的兵器生產就供不應求,燕國、秦國派遣使節來求購兵器。真可謂是天下無雙啊。恭喜主公,天佑我國呀。”恒茂說。
“恒大夫,咱們的稅收如何?”衡山國君問。
“托國君的福,今年稅收比去年多五成。”恒茂笑道。
“哦?”衡山國君吃驚的說。
思慮半晌,衡山國君說“傳令,全國兵器提價20倍,稅收提價20倍。”
“主公,萬萬不可啊。稅收提高這么多,百姓都會去打造兵器,這樣就沒人種田了。”秦毅勸諫道。
“秦大夫多慮了,只要咱們有錢,何愁買不到糧食。是吧,主公。”恒茂說。
“是啊,秦大夫多慮了。”衡山國君笑道。
“只怕。”秦毅擔憂的說。
“哎,無需多言,傳我旨意,全國兵器提價20倍,稅收提價20倍,有違抗旨意者斬。”衡山國君說。
“國君有令,全國兵器提價20倍,稅收提價20倍。有違抗旨意者斬。”
“國君有令,全國兵器提價20倍,稅收提價20倍。有違抗旨意者斬。”
“國君有令,全國兵器提價20倍,稅收提價20倍。有違抗旨意者斬。”街上的小吏邊走邊敲鑼說。
“這是不讓人活命啊,稅收這么高,別的買賣怎么做。地還讓人種嗎?”街市上的路人甲氣憤說。
“老哥,你小聲點,不要命了。”路人乙忙說。
“這是不讓人種莊稼啊。”路人丙嘆息道。
“行了,老哥。快去謀一份打造兵器的工作吧。”路人乙說。
“唉”路人丙嘆息道。
“呼——呼——”,狂風呼嘯,大樹在狂風中搖晃,一條條樹枝就像一條條狂舞的皮鞭在空中抽打著。
衡山國宮中。
“報。”小吏來報。
“什么事?”衡山國君問。
“秦國使臣在宮外求見。”小吏說。
“快請。”衡山國君說。
“喏。”小吏躬身退下。
少傾,秦國使者來到殿上。雙方見禮畢。
“貴使來到我國有何公干啊?”衡山國君問。
“國君,我國國君想求購20000只戈。”秦國使臣說。
“寡人原則上同意,恒大夫你和秦國使使臣談。”衡山國君說。
“喏。”恒茂躬身說。
冬天帶來的寒氣遍布每個角落,就是晴朗無風的時候,天也是干冷干冷的。光禿禿的樹木可憐巴巴地立在江濱路兩旁,曾經生機勃勃的小草也終于支持不住,枯黃了。草地上的小花也進入了夢鄉。北風吹來,小樹在寒風中掙扎著;小草匍匐在地上,好像害怕這突如其來的寒風。
“主公,經過和秦國使臣反復商談一只戈的價格最后談到一錠金一只。”恒茂說。
一聽到一只戈的價格一錠金一只,衡山國君不由得眼睛放光起來,說“恒大夫談的不錯。”
“只怕。”恒茂欲言又止道。
“只怕什么?但說無妨。”衡山國君問。
“只怕工期不夠,打造不出來啊。”恒茂擔心的說。
“無妨,先用現役士兵手中的武器應應急,交付秦國后咱們再制造。”衡山國君說。
“國君,用現役士兵的兵器,只怕敵人來襲,咱們無力抵擋啊。”恒茂擔心的說。
“寡人意向已決,你去辦吧。”衡山國君斬釘截鐵的說。
“喏。”恒茂躬身說。
一到冬天,大地更顯得全無一點生機了:群山蕭索,百樹凋零,不見鳥飛,不聞獸叫,乍看去,就像低垂的云幕前面,凝固著一幅死氣沉沉的圖畫。
臨淄城中。
“仲父,據報衡山國上下都在忙著打造兵器,更把現役士兵的武器賣給秦國了。”隰朋說。
“衡山國的田地如何?”成風問。
“稅收太高,百姓都不種地,紛紛都去打造兵器了。田地已經荒廢了。”隰朋說。
“傳令各國,不許賣給衡山國糧食。”成風說。
“喏。”隰朋躬身退下。
送走隰朋,成風來到宮中。
“國君,衡山國稅率太高,百姓們為了生計,都去制造兵器了,田地已經荒蕪。秦國求購戈,衡山國已經把現役的戈賣給秦國。我已告訴隰朋讓相鄰各國都不賣給衡山國糧食。請國君下令討伐衡山國。”成風奏道。
“衡山國國君利令智昏,該當滅亡。”齊桓公說“傳旨,十天后寡人要親征衡山國。”
“喏。”成風躬身道。
軍旗招招,齊桓公身著戎裝檢閱出征三軍,只見戰車整齊,士兵們的士氣高漲。
“將士們,衡山國無道,稅收提高20倍,百姓們民不聊生,大片土地都被荒蕪。你們說這樣的國君該不該被討伐?”齊桓公問。
“該”
“該”
“該”
“咱們順應天命,討伐衡山國,救萬民于水火之中。寡人身為方伯,討伐衡山國,寡人義不容辭。此行,救萬民于苛政之下。將士們,你們愿不愿意跟隨寡人,討伐衡山國?”齊桓公問。
“討伐衡山國。”
“討伐衡山國。”
“討伐衡山國。”
“以有道,伐無道,咱們必勝。全軍出發。”齊桓公拔劍說。
一場大雪下來,讓各處都變成了粉妝玉砌的世界。各家各戶的屋頂上都落滿了晶瑩的雪花,小樹的枝條上掛滿了毛茸茸、亮晶晶的銀條兒,而蒼松翠柏上則全是沉甸甸、蓬松松的雪球,馬路上也結上了厚厚的冰凌。雪后的太陽,顯得特別明亮耀眼,刺的人睜不開眼。
衡山國中。
“不好了,主公。全國大饑,大片土地荒蕪,街市上出現了搶購狂潮,國庫存糧已經沒有了。”恒茂慌張的說。
“淡定,恒大夫。咱們可以去鄰國購糧。”衡山國君說。
“主公,周邊諸國接到齊國的旨令,不準賣給咱們糧食。”恒茂說。
“啊。”衡山國君如同被一道閃電擊中一樣愕然不已。
“報。”小吏來報。
“什么事?”衡山國君問。
“齊軍入侵我國,三軍已到都城外。”小吏說。
“知道了,下去吧。”衡山國君說。
“喏。”小吏躬身退下。
待小吏退下,衡山國君說“齊國趁人之危。恒大夫,命令三軍開出城外,準備迎敵。”
“主公,兵士們的戈已賣給秦國,兵士們已無兵器可用了。”恒茂無奈的說。
聽聞這個消息,衡山國君癱坐在地上,半晌才說“如之奈何?”
“國君,現在唯有投降了。”恒茂說。
良久,衡山國君無奈的說“開城投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