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夏的陽光從密密層層的枝葉間透射下來,地上印滿了粼粼光斑。風兒帶著微微的暖意吹著,時時送來布谷鳥的叫聲。
臨淄城中。
“恭喜仲父,兵不血刃拿下莒國,六郡十一州已并入我國。”王子成父笑道。
“仲父,這次吞并莒國,咱們賺大了,不光一文錢沒花,就得了近百萬兩金。”寧戚說。
“隰子,周天子怎么看?周邊諸國怎么看?”成風關心的問。
“仲父,周僖王被自己家事弄得不可開交,無暇顧及我們。其它諸國也沒有反映,已經默許我們吞并莒國的事實。”隰朋說。
成風點頭笑道“那就好,將軍海外貿易你準備派誰去?”
“讓上官杰率隊去。”王子成父說“水師已準備好了,何時出發請仲父示下。”
“那就后天吧,四月六日。”成風說“咱們的木頭可以用來做戰車、戰船和貿易用的商船。”
“喏。”眾人躬身答道。
回府邸的路上,只見顏淵向丞相府走去。成風喊住了他,和他一起向丞相府大廳走去。進了大廳,雙方分賓主跪坐畢。
“主人,這次貿易,水師出動4艘戰船,我們出動10艘商船。載有魯綈和漆器等物。”顏淵說。
“四月六日出發,你覺得如何?”成風問。
“沒問題,貨物已經裝好船了,人員也從寧子那選領了,隨時可以出發。”顏淵笑道。
“淡水一定要帶夠。”成風說。
“喏。”顏淵躬身道。
送走顏淵,成風來到后庭。
田婧迎了出來,服侍成風梳洗。
“顏淵去海外貿易了,我讓王子成父派了四艘戰船去護衛。”成風笑道。
“海外貿易?”田婧問。
“是的,你想要什么土特產?我讓顏淵給你帶。”成風笑問。
田婧搖了搖頭說“我什么都不要,只要主人平安,我就滿足了。”
成風一陣感動,摸了摸田婧的頭頂。
“咱們吃飯。”成風笑道。
“喏。”田婧笑道。
“今天吃什么?”成風問道。
“魚和肉膾、還有青菜。”田婧笑道。
“吃飯,咱們用筷子,你看著呀。”成風笑道。
那個時候,人們不會用筷子夾菜,只是用筷子作為喝湯的輔助。
侍女把飯菜端上,成風示邊說邊示范道“看著呀。”
說著夾起一棒菜,滋滋有味的咀嚼起來。
田婧看了一臉懵,拿著筷子夾道“主人,是這樣嗎?”
“對。筷子不只是可以喝湯,夾菜吃也可以。”成風笑著說。
“喏。”田婧說。
“以后咱們就這么吃。”成風笑道。
田婧點點頭。
夏天剛到,那無瑕的荷花,有的綻放出花蕾,有的含苞欲放。有的粉紅像霞,有的純白像雪。在碧綠的荷葉的襯托下,顯現出她那慣有的風格: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漣而不妖。那么高貴,令人敬佩!荷花,你是夏天的使者!
四月六日,成風來到萊地,送顏淵等人去海外。
上官杰、顏淵等人已經先到,只見商船高有四層高,寬有9米,長有30米,上面人員上下不停,忙碌不已。
“本次遠航,主要是和當地人溝通,貿易其次,安全最重要明白嗎?”成風說。
“仲父,明白。”上官杰躬身說。
“去吧。”成風笑道。
“喏。”上官杰躬身說。
“是,主人。”顏淵躬身說。
上官杰、顏淵等人行禮完畢,登上貿易的商船慢慢駛離港口。成風看著船隊離去,注視良久,久久不愿離開。
濕潤涼爽的海風吹過,海面上掀起了一個又一個的浪頭,層層疊疊的,遠遠望去像一行行展翅飛翔的白鷺、又如同千萬匹脫韁狂奔的烈馬、那海浪就像無數條怒吼狂叫的蛟龍一樣,“嘩嘩”地撲向船來,撞擊在商船上,濺起一丈多高的浪頭,綻開萬朵潔白晶瑩的浪花。
船隊航行了三天,上官杰遠遠看見大陸,喊來顏淵一同遠眺。看見大陸顏淵也興奮不已。大陸上幾個白色的小人也發現了船隊,慌忙去向官府報告。片刻的工夫,一隊全副武裝的士兵來到了沙灘上。顏淵放下小船,派人到岸上和人溝通,連比帶畫表明此行沒有惡意,只是貿易,沒有其他。使者又回船拿來了魯綈和漆器,溝通半天,岸上官員發現船隊沒有惡意,這才安排小船引導船隊去碼頭。
到了碼頭,顏淵等人下了船,在不遠處擺上魯綈和漆器。少傾,人們都來圍觀,圍的是里三層、外三層,苦于雙方語言不通,無法溝通,顏淵等人一籌莫展,人群中一個說萊夷話的人問魯綈多少錢?恰巧,船隊中有人通萊夷話,雙方溝通起來。
見有人能聽懂,顏淵喜出往外,讓從人說明來意。船隊中通萊夷話的人充當翻譯,大聲用萊夷話喊道“我們為通商而來。”通過溝通顏淵得知這個地方是化外之地,早在西周初期萁子為逃避戰禍逃到此處。經過幾百年的繁衍,萁子的后人已經被當地的土人同化。顏淵登陸的小國家叫做任那,這里的特產是果下馬和金沙。
顏淵當機立斷請人群中的萊夷人作為翻譯,表明一匹魯綈一匹果下馬,兩件漆器一匹果下馬;一匹魯綈十斤金沙,兩件漆器十斤金沙。任那人沒見過魯綈和漆器的華美,紛紛都來交易。
幾天的工夫下來,顏淵帶來的商品被采購一空換來了一群果下馬和一堆金沙。那個萊夷人翻譯也得到了豐厚的酬勞,那人千恩萬謝后離開。顏淵不敢耽擱,當夜拔錨啟程。
經過幾天的風浪,顏淵來到丞相府朝見成風。見到成風,顏淵把這段時間的見聞說給成風聽,當聽到金沙和果下馬后,成風嘖嘖稱奇。顏淵牽過果下馬,成風發現果下馬只有1米高,袖珍異常;拿出金沙,成風敏銳的發現商機,讓家人喊來工匠,工匠匯報說金沙含金量很高,產金率很高。
成風帶上金沙和果下馬來到宮中,向齊桓公匯報海外貿易之事,并呈獻上金沙和果下馬。當齊桓公看到果下馬和金沙后,喜愛無比。尤其對果下馬更是喜歡,齊桓公騎了上去,那馬載著齊桓公,腳下疾步如飛。
“仲父,這果下馬確實不錯,溫謙遜良,袖珍異常,的確可愛。”齊桓公跳下馬贊道。
成風向齊桓公匯報金沙含金量很高,齊桓公喚來工匠,查看金沙,工匠奏稟說金沙含金量很高,產金率很高。
“仲父,你的意見呢?”齊桓公問。
“國君,魯綈和莒木,府庫中還有很多。莒木可以造船,魯綈可以貿易,海外貿易一本萬利呀。”成風說。
“開辟新航路,加大海外貿易。”齊桓公道。
“喏。”成風鄭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