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故人
- 死神之承影
- 南軒竹
- 2412字
- 2014-06-01 22:06:48
“大哥。”
二人收拾好心情,正在敘說往時相遇的情景,老鷹便回來了。
老鷹向著巖鷲一抱拳,但面色卻有些尷尬。
“嗯,有眉目了?”巖鷲抬頭看向了他。
“沒有,我發動了所有弟兄去查了,近幾日附近并沒有來過什么特殊的人,若是有,大家一定會有些印象的。”
“后來又詢問了出事那條街周圍的居民,那晚他們沒有察覺什么異狀。”
“要知道若是真有了什么事,他們也許會瞞著死神,但一定不會瞞著我們。”
“沒有人會對我們撒謊。”
聽罷老鷹的匯報,巖鷲微微皺起了眉頭。
“這樣么……”巖鷲用帶著歉意的目光看向柳生。
“兄弟,這,我可是打了包票的……”
“不要緊。”柳生笑了,“查不出也沒關系。”
“這樁案子本就毫無線索,查的出最好,查不出也不會有什么問題。”
“再者說,就算查到什么也是抓到麻煩罷了。”
柳生確實是沒抱多大希望的。
若是有些眉目,他或許斟酌之下會與那些人斗上幾場。
如今雖然什么也沒有查到,卻也是盡了人事。
日后就算有人問起,也不會太過尷尬。
“那我們就先告辭了。”
柳生笑著起身,對巖鷲說道。
“不再呆一會兒?這連一壺酒都沒喝完呢。”
巖鷲卻還想再留他一會兒,他們兄弟多年未見,他還有好多話想對柳生說。
“不了,還有任務。”
“改天,改天我一定再來。”
這二人在上演臨別前的兄弟情深,卻不妨由外面沖進一個人來。
急頭急腦地沖了進來,拿起一邊桌上的茶壺便往肚里直灌。
一連灌下了三大壺涼茶,這才露出個極享受的表情來。
“狂熱,你是被狗攆著了?快來見過我這兄弟!”
巖鷲一看到他這副樣子,一股火氣便立馬冒上來了。
無他,丟人吶。
先不說柳生這個稀客就在一旁,這還站著倆不相熟的死神呢。
沒看那個小姑娘已經掩唇笑起來了么?
風鈴的確在笑。
可她是突然想到了方才還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柳生,如今卻擺出了一副正經的樣子。這才忍俊不禁笑了起來。
和那個素不相識的漢子又有幾分關系?
小姑娘的眼里,心里只有她的柳生前輩。
即便眼前是再好玩的事物怕也沒法將她的注意從柳生身上挪開。
巖鷲卻是不知道這些,他還以為這個小丫頭在笑那小子的夯樣兒呢。
他可怕被這幾個人安上一個御下不嚴的名頭。
在一個女人眼里失了分就夠難堪了,何況還是自己兄弟的女人。
像他們這種在社會上混蕩的人都是極好面子的。
巖鷲的面皮現在就有些發燙了。
在朋友面前丟了面子,他怎么能不生氣。
“啊,大哥!您在啊……”
那被稱作“狂熱”的漢子這才看到了巖鷲。
“只看到我了?”巖鷲不禁有些無奈,這小子又給他裝愣呢。
“柳生大人,您也在啊……”
“狂熱”又看到了柳生,尷尬地撓了撓頭。
“石野君是去做什么了,渴的厲害啊。”柳生笑著看向他。
這人叫做石野滿,也是巖鷲手下的兄弟之一。
因為性格比較急火,故而被他的朋友們起了個“狂熱”的外號。
“哦,我是去收租子了……”
“收租子”指的是什么,柳生心里是明白的。
巖鷲手下養著這么一群人,總是要吃要喝的。
他那位大姐可是不會容許他拿志波家的錢財去禍害的。
故而柳生對他們做些什么營生還是沒有什么抵觸。
只要能讓更多的人活著,就是一樁大功德。
巖鷲面上卻有些不自在了,他已大聲嚷了起來。
“沒你的事了,還不下去!”
“哦哦……”
狂熱一邊訕訕的笑著,一邊向里屋走去。
“這是……”
本已要走進去的狂熱看到了老鷹手中握著的布片。
“你從哪個大姑娘身上撕下的?”
狂熱知道老鷹的性子,絕不可能把一塊普通的碎布握得這么緊。
自己,似乎錯過了什么事情。
狂熱是個比較好事的人,好事自然也就好奇。
因而他止住了步子,又回身問了起來。
“發生了,什么?”
“你又回來做什么!”巖鷲已有些氣急敗壞。
還是老鷹看到了狂熱面上的疑問,出言為他解釋了一番。
“哦?這個么……”
狂熱接過老鷹手中的布片兒,細細打量起來。
片刻后,他突然有些遲疑地說道,
“我,似乎見過有人穿這種花色的衣服……”
“你見過?!”巖鷲立刻來了精神,睜大了銅鈴般的眼睛。
“過來,給我們說說怎么回事!”
“這……”
聽到巖鷲的話,狂熱卻有些支吾起來。
“有屁快放!”
巖鷲可是真的火了,這小子打進了屋就在不斷撩撥他的火氣。
現在是要做什么?
既然知道些什么為何不痛痛快快地說出來,這可不像是狂熱的性子。
以他的性子若是真有什么消息,一定會急不可耐地吼出來。
哪里會像這樣支支吾吾,半天也放不出一個響屁!
“是……是刀疤。”狂熱終于說出了一個名字來。
“刀疤?刀疤是哪個?”
巖鷲卻是對這個名字毫不熟悉,甚至連一絲印象也沒有。
流魂街上有那么多人,他哪能一個個的都記下來。
即便是他手下的那幫子混混,他所熟識的也不過兩三人罷了。
“這個刀疤,到底是誰?”
“刀疤是……是我的一個朋友……”
老鷹看狂熱實在說不出什么有用的東西來,這才開口解了眾人的疑惑。
“這個刀疤以前是狂熱手下的一個小弟,于他有救命之恩。”
“刀疤面上的那道疤就是為了救狂熱的性命而被砍傷的。”
“只是后來似乎離開了咱們區,去了別的什么地方。”
聽過老鷹的話,狂熱終是長嘆口氣。
“他與我有救命之恩,我原不想將他牽扯進來。”
原來狂熱曾在三天前見過刀疤,是在郊外湊巧遇到的。
二人于酒館飲了酒,敘了話。
狂熱這才知道多年前的老朋友刀疤,已成了瀞靈庭內某貴族家的管事。
今日看到老鷹手中捏著的布片,他才猛然想起那日的刀疤似乎也穿了這么一件衣服。
也許是柳生如今的身份讓他感覺到了壓力,本能的想要保護自己的兄弟。
奈何他本就是個爽直的性子,這輩子怕也沒說過一次謊。
遇到這滿屋子的人精,又如何瞞得下去?
故而只瞞了沒多會兒,便不得不將所有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講出來。
把一個粗豪的壯漢羞得如大姑娘般,滿面通紅。
“走!咱們去捉了這個刀疤,給我兄弟拿回去表功!”
巖鷲卻是不管這些。
自己的兄弟才是兄弟,那刀疤對他來說又算個鳥。
何況刀疤牽扯到這么一樁案子中,明顯就不是只什么好鳥兒!
捉了他,那是為民除害!
巖鷲擁著柳生,押著狂熱。一行人浩浩蕩蕩地要去拿刀疤歸案。
誰也沒能察覺風鈴此時的異狀。
刀疤……這個刀疤,是那個刀疤么?
“刀疤”這個名字,對風鈴的傷害實在是太大。
她已強迫自己多年不曾想起這個名字。
但今日,她卻不得不去尋這個刀疤的蹤跡。
風鈴的心,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