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心意
- 死神之承影
- 南軒竹
- 2369字
- 2014-05-27 22:24:55
“柳生君,我們又見面了呢。”
亂菊湊到柳生面前,盯著他的眼睛說道。
柳生一時卻有些手足無措起來。
她的面龐距得自己太近,鼻梢上甚至有發絲滑過。
很香。
眼前有片物事白的耀眼,又不斷地在他的眼前晃蕩。
此刻的柳生是極為尷尬的。
眼睛早已不知該放往何處。
面色也變得通紅。
他到底是個正常的男人。
“那個,是啊,又見面了呢。”
柳生只能干笑著回應一聲。
柳生早就想到此行極可能會遇到亂菊。
他也的確遇到了亂菊。
身為十番隊副隊長的亂菊正在調查這樁案子。
而柳生接到的命令,是協助十番隊的調查。
尋到案發現場的他們,又怎么可能遇不到亂菊?
當亂菊看到柳生后,便直直地撲了過來。
毫不在意周圍普通隊士的想法。
她本就是這樣的性子。
這是柳生唯一沒想到的,沒想到亂菊會表現的這么親熱。
他們,可是昨日才剛剛認識。
故而柳生此刻是要多尷尬有多尷尬。
風鈴,可是在身后站著呢。
柳生不敢看向亂菊,只能偷眼向身后望去。
他怕風鈴會誤會些什么。
風鈴見了柳生欲言又止的樣子,不由咬緊了嘴唇。
最終似是下定了決心。
上前一步,抓緊了柳生的衣襟。
“前輩,你和松本副隊長認識么?”
她是在問柳生。
也是向亂菊宣示他的主權歸屬。
因為她的目光,一直在亂菊的身上。
亂菊卻已站直了身子,看著風鈴掛在柳生衣襟上的小手。
竟突然不再搭理柳生,一個人在那兒“咯咯”的笑了起來。
直到笑得快岔了氣,她才止住了笑聲。
饒有興趣地盯著風鈴。
“這么俊俏的小郎君原來是有主的。”
“小風鈴若早說他是你的人,姐姐也不會對他起這樣的心思呢。”
她看出了風鈴對柳生的心思。
她自也明了了二人之間的關系。
因而這段話中的調笑意味便是十足了。
她與風鈴的關系極好。
二人均是女性死神協會的會員,平日里便常在一塊小聚。
亂菊是極為喜歡這個可人的小妹妹的。
看到往日里連聽些葷話兒也要臉紅的小妹居然能抓著一個男人的衣襟這么久。
她對他的情意,難道還不明了么?
她松本亂菊,可不是個小丫頭了。
因而亂菊也是由衷的為這個小妹感到高興,不由便對這個靦腆的小妹開起了玩笑。
她想要看看這個文靜的小妮子露出的窘態。
她們的關系極好,開這樣的玩笑也是不打緊的。
亂菊,也是個玩性極重的女人呢。
但被她這么調笑幾句,
就連柳生的面上亦有些掛不住,更何況是風鈴。
他與她,可是還沒有確立什么關系。
他,從未向自己吐露過心聲。
想到這些的風鈴心中有些黯然。
微微低下了頭,但很快便又重抬了起來。
她的俏臉,早就和那熟透的柿子一般無二了。
可愛的緊。
“嗯。”
“那,以后不許了。”
雖然紅著臉,但風鈴竟是難得的回了亂菊的話。
聽她的話中的意思,顯然是默認了亂菊的猜測。
她的心中已是認定了他的。
阻不了他愛上別的女人,就只能防著別的女人勾引他了。
在她的眼中,亂菊就是在勾引自己的情郎。
熱戀中的女人,都是不講情理的。
因而像她這般內秀的女子,也會為了捍衛自己的郎君而發狠。
此時的風鈴心中,便只有柳生。
即便是眼前的女人是碎蜂她都敢于頂撞,更何況是亂菊了。
為了自己的情郎,再好的姐妹也是不能信任的。
故而她的手雖已放開,但那雙烏亮的大眼睛卻死死盯向亂菊。
就像防賊一般。
風鈴已下定決心要維護自己這段來之不易的愛情了。
還未開始的愛情。
柳生心中卻是極為感動。
風鈴的話已無異于表白了。
要這個內斂的小丫頭做出這樣大膽的舉動,她對自己的感情該是達到了何種地步?
試問若要一個平常女子當著情郎的面說出心里話來也是殊為不易的。
更何況是風鈴這樣的柔弱性子?
被人愛著,也是一種享受呢。
柳生看向風鈴的目光變得溫柔起來,這才讓小姑娘感到害羞起來。
輕一跺腳,掩著面撲向了不遠處的一棟屋子。
亂菊已不顧形象地大笑起來,柳生也不由啞然。
小姑娘果然面嫩。
做出這樣大膽舉動的她,怕是要有段日子不敢見人了。
亂菊笑了好一會兒,這才正色看向柳生。
“你們的事咱們改天再聊,先帶你們倆去勘察現場吧。”
“也好。”
柳生應了她的話,隨她進到方才風鈴沖入的那間屋子。
這間屋子內也是有人失蹤的。
風鈴的面色早已恢復了正常,她也正在觀察屋內的情形。
她對待工作的態度,極其認真。
這是碎蜂教她的,她多年來也一直在認真執行著。
只有當柳生的目光與她對視時才有些微微的躲閃。
搖頭笑笑,柳生出聲問道,“可有什么發現么?”
“沒有。”風鈴看著他道,“什么也沒有。”
風鈴是勘察的高手。
她對隱藏的靈壓有著天生的敏銳感知。
她不但是個精于隱藏的大家,更是個善于追蹤的高人。
即便是二番隊也少有人能及得上。
故而碎蜂只派了她出來便足以放心。
柳生,只不過是用來撐門面的罷了。
只有派出同為副隊長的他,才不會在十番隊面前失了禮數。
“這里好似沒有人出現過。”
風鈴皺起了可愛的眉頭。
她在思考問題時總是喜歡皺起眉來。
“周圍的布置也沒有什么異常。”
“要么是這里壓根就從未發生過什么案子,要么,來人的實力怕是已強到連我也感知不到。”
風鈴看向亂菊,無奈的嘆口氣。
“這里是一定出了事的,十二番隊已經證實了這一點。”
亂菊依舊盯著她的眼睛,“若是連你也無法感知到的,是什么實力。”
“隊長,甚至更高。”
“是么……”
此時的柳生已踱到了里屋。
“你們快來看。”他終于有了些發現。
這是個再普通不過的屋子,屋主人雖只是尋常的百姓。
里屋書桌上有本古籍,散亂著翻開。
柳生只是無聊地翻了翻,卻不想在其中一頁找到了些污漬。
若是平常的油污柳生自不會有這些反應。
柳生湊近觀察時在其中感到了一股讓他生厭的氣味。
極淡,像是虛的氣味。
若是不拿起書來是絕對感應不到的。
“這是……”
“看來我得去趟十二番隊看看了。”
亂菊接過了柳生手中的古書,看著二人道。
“嗯,你先去,我想再看看。”
柳生還想要再勘察一番。
既然已接下了這樁案子,就一定要盡心盡力做到最好。
“那,你們小心點。”
“你還怕我們會不安全么,等查完了便去找你。”
柳生拍著腰間的刀鞘,笑著對亂菊說道。
“哈哈哈哈,那我先走了!”
亂菊笑罷便直接使用瞬步離開,屋內又只剩下了柳生與風鈴二人。
柳生扭頭看向風鈴。
她那剛正常下來沒一會兒的俏臉,又紅了。
紅的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