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國師護妻啦
- 國師專寵:蛇妖夫人要修仙
- 琰涅涅
- 2065字
- 2020-11-04 21:50:44
第25章 國師護妻啦
親眼目睹自己的變化,瓊珶驚訝地合不攏嘴。
等到身體恢復正常后,瓊珶已經從靈泉池中爬了出來,穿好衣裳,靜靜盯著泉水中自己姣好的容顏。
似乎,比原先更加美好了,特別是眉心那道蓮花印。
但同時,瓊珶有些犯難。
她坐在距離靈泉池最近的位置,明顯感覺到這些靈氣還在被她吸收,可是不知道為什么,這些靈氣就是藏不住,很快融入了身體里,除卻原主固有的妖力正在發散外,瓊珶沒有其他感覺。
想來依靠靈氣修行,回到天宮,是不可能的。
這靈氣,最多只能讓她隨時變化。
想到這兒,瓊珶嘆了口氣,看來修行只能另尋他法了,當下她最主要的,就是進宮解救潛淵。
出了樹林,瓊珶回到云山堂想安排青黛準備馬車,可惜轉了一圈,都沒在云山堂中看到一個人。
想來潛淵兇巴巴的,他們都該去找自己了,瓊珶便下定決心出了天星宮,一路連帶問人連帶小跑地去了皇宮。
皇宮,披香殿。
尊貴無比的潛淵喝著九宿端來的花茶,漠然坐在那里。
主位上的常貴妃覺得氣氛有些尷尬,勉強撐起一絲笑意:“國師,瓊……國師夫人可是不敢來了?”
她剛說完,便對上了潛淵充滿寒意的目光。
常貴妃的心咯噔一下,本來鼓足勇氣的她立即像是泄了氣的皮球,急忙低下頭去,倒是一旁不怕死的汐研郡主清了清嗓子,陪笑著開了口。
“國師夫人哪兒會不來呢?昨日,本郡主碰到了國師夫人,看著國師夫人十分自信,就和她打了個賭,賭注可是國師夫人的位子呢。”
汐研郡主捂嘴笑道,順勢看向潛淵,想看他是什么反應,可惜潛淵帶著面具,她愣是沒看出個所以。
“國師,國師夫人不過來,您也不去催催她,不會是您不希望她是您的夫人吧?”常貴妃適時補了一刀。
汐研郡主立即面露喜色,還給了常貴妃虛假到再不能虛假的感謝眼神,然后轉向潛淵,一臉期待地看著這個自己想嫁的男子。
潛淵悠哉悠哉地放下茶杯,保持著固有的氣息,薄唇輕啟:“此事,和你們有關嗎?”
聽到這模棱兩可的回答,一心想著是瓊珶陷害了林舒折和白萱然的常貴妃,好奇心更多,挺近了身子道:“國師都不阻止賭約嗎?”
言外之意,是想試探瓊珶在潛淵心中到底是怎樣的分量。
潛淵的瞳孔更冷:“兩個女人的賭約,怎有本座阻止的道理?”
“國師圣明!國師夫人都不敢來,看來她是要做縮頭烏龜啦!”
汐研郡主樂開了花,潛淵這意思,不就是不在意瓊珶嘛!
“誰說本夫人是縮頭烏龜?”
就在汐研郡主沾沾自喜的時候,突然聽到一個驕傲的聲音傳來。
披香殿的眾人都是一怔,隨即詫異地看向來人。
只有潛淵,和她們是不同的。
他看到少女走來,藏在面具下緊張的容顏,終于有所緩和。
“我不過是有事耽擱了,怎就成了郡主口中的縮頭烏龜?郡主這般說我,可是在含沙射影,說國師也是烏龜!”
瓊珶這話雖是對汐研郡主說的,可她滿是厲色的目光,卻落在了潛淵身上。
“還有,國師夫人這個位子,我一定會做好的!”
這句話,是在提醒潛淵。
忽然間,原本因潛淵而冰冷的披香殿內,多出一絲無法形容的壓力,這些壓力的主人,則全來自于瓊珶!
“我……我不是這個意思!”
汐研郡主慌了神,就連自己的稱呼都忘記了。
她忙看向潛淵,給他解釋道:“國師,你知道的,汐研不是這個意思,國師在汐研的心里無比高大,汐研怎會覺得您是烏龜呢?”
說完,她一臉惡毒地看向瓊珶:“你這狐媚子胡說什么!本郡主只是在說你,何嘗牽連到了國師?”
狐媚子?
瓊珶瞇眼,散發出危險的味道。
但她并沒有多說,只是看向潛淵。
方才她就在外面,她親眼所見他們那般說自己,潛淵在一旁無動于衷的樣子。
那一刻也不知怎的,她覺得十分心酸,僅管她明明知道,這個男人是不會理會自己的,可是……
可是一切都是徒勞。
她和潛淵沒有任何感情,哪怕潛淵愿意摸頭,那也是再摸化蛇后的自己。
她不該在外面停留,她不該期待他會保護自己……
不住,瓊珶苦笑了一下,就要朝內殿走去。
“我為太子解毒。”她道。
“等等。”
潛淵突然出聲。
他的聲音還是冷冷的,可是后面的話,卻有一種大地回春的感覺。
“小小郡主膽敢挑釁國師夫人,是不知道國師夫人是長輩嗎?”
瓊珶腳步一停,詫異地看向還是一副淡然的潛淵。
汐研郡主也愣了,但很快她明白過來,潛淵是在維護瓊珶!
“如此對待長輩,實在不該,跪下給夫人賠禮!”潛淵盡是命令。
汐研郡主的眼圈一下子紅了,她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這個日夜想念的男子,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當她想要抗衡辯解時,又見潛淵目光陰暗,當下有些心虛,沖著瓊珶小聲說了一句“對不起”。
“不夠。”潛淵明顯要給瓊珶報仇。
汐研郡主更委屈了,可她知道潛淵權勢極大,只能咬緊牙關當著眾人的面跪下來:“夫人,我錯了,請您……請您原諒我。”
看著向來高高在上的郡主對自己低頭,瓊珶暗暗吃了一驚,不過她更加吃驚的是,潛淵到底是吃錯了什么藥,竟會在這個時候給自己出氣?
只是她還沒想明白,又聽到了潛淵的聲音:“還不趕緊解毒,是不想做國師夫人了嗎?”
“啊?我……”瓊珶慌張地捏住小爪,她實在不知道,潛淵到底是什么意思。
“還是說,只有請牧長寧過來,你才肯救人?”
潛淵的話突然出現危險的信號,從瓊珶心頭一過。
“不是不是,我只是……”瓊珶解釋著看向潛淵,也對上了他的目光。
明明全是冰寒,可不知為何,她還看到了一絲信任和期待。
他在期待什么?
她的表現嗎?